因为根据系统说过的话,他知道宫九虞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试图攻略男人的穿越者们下场都十分的惨烈,尤其他自己在刚接触宫九虞那段时间,每天都提心吊胆,感受着男人喜怒无常下的压力和多疑,仿佛把脖颈塞到野兽的嘴巴,贴着獠牙,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我是在嫁到大皇女府当天,恢复神智的。”

    保留了穿越司和任务,李歌选择了说实话。

    宫九虞眯起眼:“既然恢复了神智,为什么还要继续装傻?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恢复了不到一年神智的模样。”

    【卧槽!眼神?这他也能看出来?】

    嗑瓜子看热闹的系统无法置信。

    李歌没理会它,冷静回答:“我确实是才恢复神智不久,而且刚嫁到大皇女府也不安了一段时间,所以就没有告诉别人我好了。”

    “不安?呵……”

    宫九虞低笑了声。

    像在嘲笑这个连自己都敢耍的少年,竟好意思说不安。

    李歌假装没听见他笑自己。

    而宫九虞也没笑太久,话锋一转,眉眼重新冷回了原样,“寒峭和轻晓是怎么回事,你喜欢他们,还是说你喜欢男人?”

    “寒峭误会你虐待我,轻晓当初在你不在时负责照顾我,差点把我弄丢在街上,他们都是容易心软的好人。”李歌顿了顿,“对我的感情大部分是出于对弱小的保护。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跟我喜不喜欢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哇,宿主你说的好无情。】

    “废话,难道我要说喜欢,让宫九虞这个疯子把他们都杀了?!”

    李歌知道,宫九虞对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是看不上的,也不许任何人觊觎,寒峭和轻晓还在大牢中,他现在最好跟他们划分界限。

    “哦~?”

    宫九虞意味不明的发出个单音。

    信了?并没有。

    他没那么蠢!

    寒峭说心软宫九虞还信,不过轻晓可不是那么感性的人,他太了解他这个手下的野心和性格。

    若李歌真是傻的,宫九虞还信他们之间只是因缘巧合,误会一场。但李歌显然并不傻,那寒峭和轻晓喜欢上他,对他死心塌地就很可疑了。

    宫九虞双袖轻展,坐在椅子上举起茶杯,瓷白的杯沿抵在唇边,瞥过李歌饮下一杯:“真不喜欢?”

    “不喜欢。”

    “他们倒对你情根深种,连朕都敢骗。”

    “那是他们担心我会死,想要努力救我,一片好心。”

    “一片好心?嗤。”

    李歌见男人嘲讽过后慢条斯理的喝茶,再不说话,脸上的表情难以揣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宫九虞的存在感压迫感双重压在这座宫殿内,空气好似在一点点沿着男人的四周扩散式凝固,呼吸也艰难起来。

    自从这个男人登基后,李歌便再摸不准他的心思。

    不知道下一秒俊美狠辣的君主会笑着让人把他拉下去,赏句赐死,还是你知我知打算不追究。

    应该是前者。

    虽然宫九虞之前没追究,但在李歌眼里那就是宫九虞在等秋后算账,

    自己将这个倨傲的男人耍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依照宫九虞的性格把他五马分尸都是轻的,如果宫九虞真的要折磨他,那他宁可自杀,免得忍受皮肉之苦,李歌皱眉暗忖。

    半响过后。

    “哒~”

    茶杯被一只冷白如玉雕琢的手放在茶桌上,让人闻之色变的男人撩开眼皮,一双描画的凤眸幽幽地看向李歌,说:

    “朕可以不追究。”

    “也可以相信这一切都是‘误会’放过轻晓和寒峭。”

    不,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宫九虞慢悠悠地继续:“但……”

    李歌深深聚拢眉心,闭上眼听着他的声音,挺起了后背准备迎接来自男人的狂风暴雨。

    然后他听着那略微沙哑放低,尾音习惯扬起咬字用力的嗓音,缓缓地、平稳地发了个疯。

    “但,你必须履行你皇夫的职责,每日侍寝。”

    “……………………”

    哈?!!!你说什么?!!!

    这还没完,宫九虞看着睁圆的双眼的人悠哉饮茶:“与朕小鸟依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李歌:“……………………”

    宫九虞:“白头偕老……嗯,还有早生贵子,尽早解决大臣惦念的皇室子嗣问题,为朕开枝散叶,三年抱俩,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