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就是运气太好了。

    他想。

    而他也不差,若他们越来越像了,像到陛下都分不开的地步,那是不是……是不是……陛下给李歌的爱,也会给他?

    少年痴傻,不愿意侍寝。

    而这对陈疏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

    女人,尤其是一个没有子嗣的帝王,他只要表现的什么都不要,只求替皇夫哥哥‘分忧’承担。

    那么他就有机会把年轻的君王留下!哪怕一晚!

    只要有了开头,以后少年拒绝侍寝的日子,陛下一定会来他这个和少年相差无几的人这里。

    陛下知道了他的好,他再渐渐表现出与少年的不同,相信以他有少年没有的聪慧、温柔、温驯,那人的心,迟早是他的!

    等他怀了孩子,以后在宫中,可就不是他第二,少年第一了。

    当陈疏听少年说背后有块疤,想到当初自己差点被年轻的君王宠幸,却摸到他后背又停止,陈疏就产生了恨。

    他想让少年也尝尝,被人比下去的滋味!

    ……

    …………

    “希望陈疏能好好把握机会。”

    承揽阁。

    李歌换了身藏青仙鹤衣衫,细软的头发一缕被他自己绕在手指把玩,扫了眼正在门口等待接驾,却半天没有迎来准时的君王的小竹等人,嫣红的一点嘴唇弯了弯。

    “看来,他是成功了。”

    【……因为不想被惦记屁蛋子,就主动绿自己……】系统无语,【人家小陈陈才多深点道行,你跟人家小陈陈玩计中计,你是个人吗你!】

    宫九虞那么牛批,最后还不是被它家宿主给涮着玩儿了?小陈陈怎么斗得过退休老歌歌呢!

    宫九虞想让李歌吃醋。

    陈疏想夺走李歌的宠爱。

    然后系统眼瞅着这俩就跟憨憨一样,让李歌笑眯眯地扒拉到一起。

    中计了没?没有哦~

    吃醋了没?还是没有哦~

    闻言李歌挑眉:“狗九虞年轻气盛欲求不满,陈疏年少慕艾闺房空寂,他们在一起才是天作之合,君子成人之美,我退位让贤,有毛病?”

    系统:……成人之美要知道自己被曲解成这个德行,它会哭的!

    小枝突然匆匆走过来,焦急不忘压低声音怕吓到小主子,道:“夫婿大人,您看到您最近戴的那支簪子了吗?刚才收拾珠宝匣,结果奴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看小枝急的满头汗的模样,李歌正要说自己把它送给了陈疏,就听小枝双手绞紧手帕,跺脚快哭了:“那可是陛下好不容易寻来,补给您的定情信物,要是弄丢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李歌笑容凝固:“……什么定情信物?”

    小竹:“发簪啊,水怀国女子送男子发簪,就是定情信物的意思。”

    “…………”

    “嗯?夫婿大人?夫婿大人您怎么不说话,您到底有没有看见嘛?”

    “…………”

    李歌和系统齐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李歌一把攥住了小竹的手,在小竹疑惑的目光中僵硬地说。

    “快派人去承揽殿,遇到陛下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请陛下过来!”

    小竹迷糊的啊了声。

    李歌低吼:“快去!!”

    小竹:“哦、哦!”

    娇俏的侍从连忙往外跑,而李歌淡定不在,嘴角抽搐地捂住了眼睛。

    “我本来只想逗逗他们,毕竟原文剧情那么气人……”正好陈疏又有那个意思,加上宫九虞每天晚上折腾他,他想要是两个人看对眼他也能松口气,结果谁他妈会想到那个发簪竟然是定情信物!!

    【要是正常的女尊世界,也许宫九虞还不会误会你跟陈疏的关系,可是。】

    系统幽幽地对李歌说:【宿主是有前科的人。】

    李歌:“…………”

    糟,完球了。

    ……

    陈疏成功地将心心念念的君主带到了自己的寝殿。

    当看到男人沉默地打量他寝殿的摆设时,陈疏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而羞涩的笑:“陛下喜欢吗,我这里……和哥哥那里也是一样的。”

    宫九虞没有说话。

    陈疏跪坐在软垫上,心跳随着时间增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激动了,他总觉得空气流动的缓慢,叫他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