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不熟,请离开!”任子安始终觉得眼前的女子比毒蛇还危险。

    “情场失意,你可以在商场上击垮对方,再把美人抱回窝里!”黑面纱女子右嘴角微翘,有意无意地抛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任子安似乎听了进去,放下手中的杯子,结账开车离开了酒吧。

    “我会帮你推一把的!”黑面纱女子望着远去的车子阴笑道。

    一个月后,姜原集团被爆出违法集资、违法经营的事情,股价大跌。

    姜博文查出是公司的商务部高管做的,已经卷款举家逃往国外2个月了,气得连夜派人到国外揪人。

    全国人民关注热议,相关部门迫于舆论联合上门要求姜博文配合调查,并把他关押了起来。

    任子安看到了新闻消息,心里顿感痛快,大解心头之恨。

    任子安疑惑自己只是通过低价竞争来抢夺市场,这些究竟是谁爆出来的,难道姜家真的是非法敛财?

    顾清瑶急了也不敢外出,因为山庄外聚集了各个网络平台的记者。

    他们没日没夜地守在大门外,就想采访姜爷爷要个说法。

    顾清瑶生怕姜爷爷出去出事,寸步不离地盯着他。

    她只好求助上官逸,帮忙照看公司,关照一下姜博文。

    上官逸联合司徒家给警方施压,姜博文才从警局里面出来。

    随着姜原集团的股价一直在暴跌,供应商和客户纷纷出来要终止合同,员工也没有心情工作,整日在惶恐中度过。

    由于姜博文还在监察期,哪也不能去,上官逸以上官家为担保出手解决了这些事情。

    一个月后,商务部的高管被抓了回来,不得不坦白自己是被人威胁的,亲口指认了指使者是任子安。

    任子安一头雾水地被保镖强制带着来到了姜家老宅。

    姜爷爷看着任子安和姜天华6分像的容貌,便了然摇头哀叹,“造孽啊……”

    “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要搭入自己的一生!”姜爷爷阻止了姜博文上前打人的冲动。

    “任师兄,你太令人失望了!”顾清瑶忍不住开口,不敢相信引以为傲的师兄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清瑶,这不是我干的!”任子安急红了眼,一副凛然的样子,“我没做过,没有证据别乱安罪名。”

    “李总监,是不是他?”姜博文慵懒地背靠椅子上,嗓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是,就是他指使我做的!”林总监指着任子安一口咬定。

    “你胡说!”任子安怒吼,说出实情,“我只是让你卖我公司最近所有项目投标的报价。”

    “任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顾清瑶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

    “呵呵!我妈好好的一个人,就被他逼死了,你说我恨不恨?”任子安指着姜博文惨笑。

    “什么都别说了,来人把他送进监狱!”姜博文阴着脸起身走到了门口。

    “博文!”

    顾清瑶和姜爷爷惊呼,认为姜博文太草率了,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保镖上前拖着任子安离开。

    “任师兄,网上说的那些是不是你做的?”顾清瑶再次盯着任子安逼问。

    “我说不是,你信么?”任子安一脸悲壮地扭头看了顾清瑶一眼。

    “爷爷,任师兄的母亲是不是苗惜安?”顾清瑶想确认心中这个疑点。

    “造孽啊!”姜爷爷一脸哀伤抱怨,“这哪有两兄弟相杀的?”

    “清瑶,你去劝劝博文!”姜爷爷不忍心看到任子安的一生在监狱度过,开口求助顾清瑶。

    “我看那孩子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博文他太意气用事了!”

    “那孩子也是个苦的,这一切都怪博文他爸,那个孽子!”

    “爷爷,我会的!我相信任师兄是清白的!”顾清瑶点了下头,顿了一下痛惜,“可是公司的损失是没法挽回了。”

    “傻孩子,没了再赚,只是欠上官家和司徒家的人情是还不完了!”姜爷爷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对亲情反而看重了,对金钱看得极淡。

    “去吧!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爸爸,现在唯一的亲人没了,一时冲动怨恨博文,爷爷是可以理解的。”姜爷爷催促道。

    顾清瑶小跑了出去,开车回了元林山庄。

    她在书房里面找到了姜博文。

    不知道是不是任子安提到了母亲的事情,提及了姜博文的伤痛。

    姜博文躲在书房里面喝酒解愁,并没有发现顾清瑶走了进来。

    顾清瑶看着摆满了酒瓶的茶几,秀眉蹙成了一条线,摇头感叹都30多岁的人,怎么还像个孩子。

    她上前夺过姜博文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你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去关心关心你那个任师兄?该不会是来当说客?”姜博文深邃的双眸讥笑般地看着顾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