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荒废时间啊。

    这就叫荒废时间!

    太荒唐了。

    容亦从背后的臂膊里钻出来,努努力直起腰,然后整个人垮了。

    昨天睡前还没什么感觉,今天他仿佛挨了一顿毒打。

    腰酸得无法挺直,胯因为昨天过度张开后保留着一种神经痛,腿也在抖。

    手也疼,并且抖。

    容亦干脆放弃,倒回被子里。

    五年了,他当队长这么久,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那段荒唐的时刻。

    什么都有,什么都不怕,做什么都尽兴。

    冠军是他们的,什么都是他们的。

    “腰疼?”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萧隐也醒了过来,望见容亦靠在床头动弹不得,低声问。

    容亦说:“还好,就是有点不太适应。”

    冷静下来了,他尽量不去和萧隐眼神对视。

    不知道怎么的,做完后反而有点紧张。

    “抱歉,我昨天有些没控制住。”萧隐说,“下次会控制一点。”

    容亦:“。”

    还有下次。

    确实,有道理,很有可能还有下次。

    他躺回被子里,萧隐侧身过来,从他背后伸出手,摸索一会儿后,找到他的指尖,轻轻握住。

    “别生气。”

    容亦诧异了一下。

    “我没生气,就是有点累。”

    “嗯。”

    萧隐停顿了一会儿后说,“我以为你在生气。”

    “就是有点困,我接着睡一会儿,没事。”容亦说,他转了个身,抱住被子,让萧隐看清他的脸,想了想说,“你看,没生气。”

    萧隐看了他一会儿,忽而揽住他的肩膀,又把他翻了回去。

    容亦:“?”

    他听见萧隐在背后的声音:“等我一下,给你用点药。”

    容亦:“???”

    “对不起,昨天是没控制好力度,我换床单时发现有一点血。”萧隐说。

    容亦随后听见萧隐探身去床头拿东西,药膏被拧开盖子,萧隐又把他制住了。

    容亦这下耳朵根全红完了。

    他挣扎不动。

    昨天进行时他都没害羞,现在他恨不得从他面前消失。

    几分钟后,萧隐说:“好了。”

    两个人都没动。

    因为上药的过程,容亦感觉到他们两个人都——又开始不对劲。

    容亦模糊应了一声,开始思考怎么逃离现在的情况。

    他说:“他们三个该回来了吧。”

    “嗯,不知道几点。”萧隐说,“门我反锁了。”

    容亦说:“我有点认床,先回房间睡了。你也继续睡吧。”

    他爬起来。

    床角散落着两个人的衣物。

    容亦所见,和他昨天记忆里的并不完全一致,比如他以为自己是到了床上才开始的,但根据萧隐散落的衣物来看,他起码在上楼的过程里就动了手。

    互相动手,谁也不欠谁。

    萧隐在他后面也起身了,看样子是想送他回卧室。

    容亦恐怕再走火,低头捡了衣服,胡乱地套上,随后就强装镇定地离开房间,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回去后他才看清楚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