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清醒的,他多么想告诉她实情。可她是迷糊的,说的话可能第二天也不记得,他不能赌。

    为爱学艺术

    翌日清晨。

    宋盏昨天喝了些酒,加上困意满满,马马虎虎被抱上了床好像就一睡到现在。

    宋盏被每天固定的闹钟吵醒。

    她揉着微胀的头看着天花板,一时间大脑有些短路。她眨了眨眼,将大脑重启了一番,才将这一系列故事联系起来。

    她……喝多了?

    靳时妄送她回来的??

    靳时妄还把她抱上床了???

    宋盏:“……”

    “我靠。”宋盏抓住被子角将自己的脸蒙进去,兴奋地挪动了几下,重新掀开。

    那她都说啥了?宋盏是一个喝醉后只记事不记话的人,所以刚刚她的脑海里像演了一部哑剧。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微博的新消息弹出屏幕,她想到昨天她为了等墨宜妤的道歉声明,特意调成了有消息提醒。

    如今……直接上千条。

    手机要爆炸了。

    她划开,点了进去。

    被转发最多的那条就是墨宜妤发的那条道歉声明,结尾还艾特了她。

    宋盏顶着凌乱的头发看完了这几十个字,“啧”了一声,除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是道歉,其他全是卖惨外加苦肉计。

    现在搞得她像一个罪人。

    不过网友们倒也和睦下来,理解墨宜妤的年少冲动,也为宋盏的清白感到舒心。

    “你这办公室,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啊。”欧遇里,主编办公室里传来一个女声。

    “嗯。”靳时妄应声,眼神仍不离书桌前的电脑屏幕,须臾露出一抹笑。

    简越像是看到母猪上树一样的奇观瞪大了眼睛,利落的齐耳短发微微晃动,她凑近了靳时妄:“我去,我没看错吧,你笑了?”

    “还是盯着个电脑?”简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靳时妄手疾眼快点了退出键。

    靳时妄:“……”

    简越心下了然,扬眉笑,“合着真是为爱学艺术啊。”

    “滚。”

    简越像是习惯了靳时妄时而的脏话,抬手拨了一下刘海,感慨道:“我曾经还幻想过,我们艺术界的清一流究竟会找一个怎样的女人,没想到啊……”

    “改天带出来见见?”

    靳时妄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做梦。”

    简越:“……有病。”

    宋盏吃过了早饭,窝在沙发里打算认认真真地构思一下新作的人设与剧情。

    毕竟……之前答应林柯铭的“明天”,已经拖了半个多月了。

    她也不知道一向效率颇高的自己这次为什么会被影响这么大。或许是从靳时妄的回来那时开始,又或许是因为这次抄袭乌龙事件开始。

    纤细的手指在电脑上敲下《他曾年少轻狂》,给人设取好名字,然后开始出神。

    所以,昨天晚上她到底说了些什么,靳时妄又回了些什么,她有没有说什么不妥当的话。

    还有……那个公主抱挺少女心的……

    而且……好像抱了两次……

    说来也是奇怪,她虽然酒量不好,但平时怎么也得两杯啤酒下肚才有醉感,这次几口酒就给整得昏天黑地。

    她想到这,拿起手机给林柯铭发了个消息。

    对方回得倒是快,一大串文字弹了过来:“sorry盏盏,我昨天太嗨了,忘记告诉你角落那杯酒是玩游戏用的罚酒了,那一杯是所有人的量。不过,得亏靳时妄送你回去了,你现在也没啥事吧,呜呜呜我有罪。”

    宋盏扶额:“没事,一会儿给你新大纲。”

    宋盏眼神飘忽了一阵,很快回归状态,思路也一下子被刚刚那些幻想给打开,快速地敲起了键盘,将大纲写好赶紧给林柯铭“交差”。

    真开放

    九月渐近,天气也逐渐凉爽,宋盏画好了第二十话的末端,心情颇好地拿起手机。

    看了眼时间,已经傍晚六点。

    宋盏起身走了几步,运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走向冰箱寻点晚饭吃。

    拿出昨天买的烧鸡,又切了一点黄瓜和胡萝卜丝,煮了碗清汤挂面。

    吃到一半时,手机屏幕亮起,宋盏习惯性拿起。

    林柯铭:“盏盏,十八话什么时候出!我等的好焦急!”

    “明天晚上。”宋盏咬了一口鸡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回复道,“不过我已经画了二十话咯。”

    “!!!”林柯铭一串感叹号发过来,看得宋盏有些头晕。

    然后就是可怜表情的刷屏。

    宋盏无奈,放下筷子走到电脑前,使用电脑微信将第十八话的链接转发出去,顺便提醒:“下不为例,手老实点。”

    “遵命,盏盏大人!”

    什么奇怪称号?

    宋盏看着快要坨了的面,三下五除二给它消灭掉,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