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欢这样的人,行了,就她了!

    这才有了她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又厚着脸皮亲近她。

    通过刚刚的言谈举止,她又发现乌拉那拉氏眼光长远、政事敏锐,见微知著,也许她四弟比她想象中更优秀,所以才有如此厉害的妻子。

    她决定以后一定要诚心诚意和乌拉那拉氏相交了。

    漪曦不知道就这一瞬间功夫,恪靖公主就想到了这么多,但看她真诚的眼神,她笑道:“这套拳法是我府中的华神医教给我们的,对身体很有好处,公主要不要一起学?”

    恪靖公主受宠若惊道:“啊?可以学吗?”

    她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拳法这些都是秘技,哪能随便就说?没有想到四嫂竟然还要教她?

    漪曦笑道:“华神医说这是强身健体的,都可以学。”

    恪靖公主大喜过望,道:“那我要学。”

    又赞道:“华神医真是仁心仁义啊。”

    然后摆好姿势和漪曦一起学。

    学完后,她大汗淋漓,可是身体却舒服得紧。

    顾不得身体疲惫,她眼神晶亮道:“四嫂,能否让华神医给我把把脉?对了,给三姐、六妹、八妹也看看,行吗?”

    她是小日子时总是肚子疼,这么几年也没有怀上孩子,吃了无数的苦药,看了很多的大夫,都找不出原因。

    如果她没有孩子,以后喀尔喀的大好局面岂不是要给别的女人的孩子?想想就心塞,所以她无论如何得有个自己的孩子。

    漪曦笑道:“当然可以,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恪靖公主点头,索性和漪曦直接道:“我想要个孩子,也不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要得上?”

    漪曦默算了一下恪靖公主的年纪,道:“公主才二十九,虚岁三十,只要不是大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恪靖公主不孕不育的话,太医应该早就查出来了,恪靖公主也不会还抱走希望。

    恪靖公主喜道:“那就借四嫂吉言了!”

    晚上就寝时,漪曦不是很想和人同睡一床,就让人把床撤走,在地上铺了两个床垫,各自睡一个,都舒服。

    今天忙了这么久,两人都累了,很快进入了梦想。睡着之前,漪曦总觉得自己忘记什么事了,可是想了一会,睡意袭来,也就懒得想了。

    翌日,梳妆打扮完,漪曦猛地想起来昨日忘记之事,荣宪公主不是说要去告御状吗?怎么直到昨夜睡觉之前都没有任何消息?是荣宪公主没有去还是皇上压下去了?

    她正想让范嬷嬷不着痕迹地打听一下,恪靖公主起身道:“四嫂,昨天我惹了二姐生气,我也有些不对,我思虑了下,还是去看看她。”

    昨夜她想了想,二姐去向皇阿玛告状,也许这就是一个试探的机会。

    “一会三姐她们可能要过来,你让华神医先给她们请脉吧。”

    漪曦笑道:“不着急,公主有事去忙。”

    恪靖公主颔首,然后领着侍婢出去后,直奔皇上营帐。

    康熙帝正在处理政务,听到李德全的禀告,头没有抬,语气也没有变,道:“让她进来。”

    恪靖公主心平气和地给康熙帝请安,康熙帝摆摆手,让她起身,可是仍旧低头在看案桌上的折子。

    恪靖公主只好安静的站在一旁,不一会大臣进进出出的,她也一直退到了营帐的角落。

    本来看她皇阿玛这么忙,她想告退,可是和李德全使眼色,他跟睁眼瞎一样,压根不给她回应,她又不好意思打断她皇阿玛的君臣奏对,最后索性就站在一旁仔细看仔细听。

    不要说,皇帝处理政务和王爷们处理方式就是不一样,大气高端得多。

    她看到津津有味,到最后竟然不想走了。她觉得她多看几天,皇阿玛要是亲自指点她一些,也许她回去处理喀尔喀政务时,能更加得心应手。

    等张廷玉出去后,康熙帝终于开口道:“恪靖,有什么事?”

    恪靖公主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康熙帝的意思,都不忌讳让她看到朝廷政务了,难道还不够表明他的圣意吗?

    她也就不多此一举的用荣宪公主作筏子了。而且她也肯定昨天荣宪公主即便是来告状,只怕也没有吃到好果子。

    于是她爽朗道:“无事,就是过来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道:“好,没事就出去吧,朕还有事要忙。”

    恪靖公主欢快道:“是,皇阿玛别太累,有空还是多休息,多保重身体。”

    康熙帝摆摆手。

    出了营帐,恪靖公主觉得天蓝草绿,一望无际地让人心生愉悦。

    这种心情即便是碰到了黑脸的荣宪公主也没有减少半分。

    荣宪公主却觉得冤家路窄,皱眉道:“真是晦气,回去得找萨满去去霉气。”

    这话恪靖公主就不爱听了,嗤笑一声道:“我觉得光去晦气还不够,二姐应该去找太医治治脑疾。”

    荣宪公主气得脸忽红忽青,怒道:“只会媚上的小人,以后皇阿玛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昨天她气冲冲的去向皇阿玛告状,反而被皇阿玛训斥了一顿,什么她不顾皇家脸面,胳膊肘往外拐呀,又说她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

    不知道多难听!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不由得像以前一样哭诉,胡搅蛮缠,谁知直接被皇阿玛赶出去了。

    别提多丢脸!幸好当时周围除了奴才,没有其他人,否则她今天就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