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咬牙切齿道:“我记住雍亲王了,听说皇帝有二十多个儿子,而且年纪已经很大了,可能很快新帝就会登基。”

    “也许下次我们再过来,就是一个年轻的皇帝了,到时候就不会如雍亲王这么难缠了。”

    其他人总觉得代表的心愿不可能实现。谈判期间他们已经知道了雍亲王的能干,难道想让王朝千秋万代的皇帝不知道吗?

    他不选能干的儿子,故意选庸碌的儿子?

    换位想一想,就他们一个小家族,他都会选能干的继承者,何况这么大一个王朝。

    但看着代表气得像河豚一样,他们很有默契的不再开口,免得节外生枝,他们连回去都回去不了了。

    甚至还怕代表脑子发热,有人特地安慰他,道:“我们也不算空手而归,我们带了很多传教士过来啊,一旦主在这个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到时候他们就是我们的力量了。”

    代表点点头,又想了想,道:“前几天雍亲王的妻子是不是见过一批传教士了?你们把他们找过来,问问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然后有谁特地受到了青睐?”

    他心里暗忖:如果有人成为雍亲王妻子的情人,能够吹吹枕头风,他们说不定以后的路更好走了。

    众人自然听懂他的隐含的话,于是都暧昧的笑起来了,道:“说不定是好几个呢,我看过那批是传教士长得不错啊,身材也很好,正是女士们喜欢的类型,说不定把那个雍亲王的妻子迷倒了呢。”

    有个在亚洲呆了很久的人,皱眉道:“你们不要胡来,大清的情况和我们国家不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讲究从一而终,不可能有情人的。”

    然后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的同事们,比如他传教的时候,他从来不能单独见女人,否则女人就要被浸猪笼淹死。

    再比如家里的男主人死了,他的所有女人都不许改嫁,有些甚至还要殉葬。

    等等。

    有些人疑惑道:“这个国家的女人有这么弱吗?男人可以随便找情人,女人却不许?”

    他们国家可是女王当家,家里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继承家里,甚至女人比男人还厉害,谁敢淹死她们?

    有人则羡慕道:“我们国家的女人就是太厉害了,就应该把他们关在家里。”

    呜呜,他的妻子是一个母老虎,是绝对不允许他找情人的,更加不要说生私生子。要是被发现了,不管他的情人和私生子要被杀掉,连他也落不得好。

    上一次他就被打断了腿,养了三个月才养好,要不然他才不想颠破流离的跑到这么遥远的东方呢。

    当然也是因为远离母老虎他就可以随便的找情人了。只是可惜大清规矩太严,他到现在只能去青楼找,可是他更喜欢良家妇女啊!

    另一个人嗤笑道:“彼得,我们这里说说就得了,要是回国你还这么口无遮拦,被卫兵捉去了,可别说我们没有朋友爱,救不了你了。”

    他们国家可是女王当家,想把女人关在家里,那女王首先都要找他们算账了。

    先前科普的人点点头,道:“彼得,你可要好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要是勾搭哪个良家妇女,小心被人割了坏玩意去。你要知道大清可是有专门割掉那玩意,伺候贵人的奴隶。”

    当初知道的时候他虽然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可这就是他们的风俗,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完整无缺地回到家乡,他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当然也是在暗示代表他先前开始让人去勾引雍亲王妻子的想法,雍亲王那可不是一般人,说不定一怒之下把他们所有人都变成太监呢。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身子一紧,心里暗暗决定,绝对不能在大清惹事,反正印度已经有足够多女人等着他们怜惜了,何必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代表听到这话,也怔住了,随即也后怕起来,道:“那就暂时别暗示他们了,等我们走了以后再说。”

    这就是服软了。

    代表主动申请来到大清贸易谈判就是想把这笔生意做成,然后得到更多的股份,自然不想得罪雍亲王。尤其大清的规矩还这么凶残。

    如果传教士真的惹出麻烦,雍亲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想一想他那个有大炮的船队,代表顿时头皮开始发麻了,要是他一不开心去了东印度找他麻烦,董事们绝对不会保他的。

    想到这里,他严肃地再次嘱咐一遍:“今天我们的话不许外传,这是机密,听到没有?”

    只要代表不惹事,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胤禛还不知道东印度公司打过漪曦的注意,要是知道了,肯定如他们所愿,把他们都变成太监。

    他现在正在和五阿哥、十三阿哥等幕僚们讨论后续东印度公司的事情

    东印度公司果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而且三天后就向十三行提出辞行。

    五阿哥不高兴道:“先前果然就是在糊弄我们,又想得利益又不想出力,夷人就是脸大。”

    十三阿哥笑道:“也许他们先前在印度吃了甜头,就觉得我们和印度也是一样的,容易被征服罢了。”

    又对胤禛拱拱手,赞叹道:“幸好四哥和四嫂有远见早早组建了商队,我们才能知道他们的底细。”

    尤其四哥眼光远大,要不是他组建了航海司,出去长了见识,说不定他们还真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呢。

    即便不是现在,五十年,一百年后呢,大清会不会被这些夷人欺负呢?

    一想到这里,他就脊背冒冷汗,更觉得以前的怨怼太可笑。

    相比四哥,他的眼光太过短浅,心胸太过狭窄,难怪皇阿玛说他只看到针尖点的东西。

    他决定以后更加忠心地为四哥办事,也贡献自己作为爱新觉罗一份子的力量。

    胤禛摆摆手,道:“我们还差的有点远。我们的水兵完全没有海上作战的经验,难道我们要靠商队去对付那些夷人吗?”

    “而且我们能侥幸赢了两次,也是因为海盗们不知道我们的底细,只看到有大炮就心生胆怯。”

    “要是他们知道我们船上面根本就没有多少将士武人,他们会不会拼尽全力的来攻击呢?到时候商队还能抵挡得住吗?”

    众人沉默了,说起水兵,他们其实只有一个福建水师。打完台湾之后,因为朝廷缺银子,还裁减了不少。就这么点人,这么点船,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过海上那么多的海盗呢?

    五阿哥先开口道:“四哥,难道你想重建水师吗?只怕皇阿玛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