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递上男明星的照片,“而且,太太助理也在调查他们。”

    看到对方的长相,温景儒轻嗤一声。

    就凭这张坑坑洼洼的脸也有底气认为熹禾会潜规则他?

    温景儒心中泛起嗜血的戾气,开口躁郁外露,“把他们绑了丢……”

    话说到一半,他想起秘书说的最后一句话,视线投向里面的卧室。

    改口道:“先别动手,不着痕迹地将他们送到太太助理手中,由她处置。切记,不能让太太察觉我派人跟着她。”

    “是……”

    ……

    “所以温总在这里陪了你一晚上,并没有动你?”杜沁棠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昨晚她接到熹禾的电话就往酒店赶了,但比温景儒迟一步。

    这间套房是长期给熹禾留着的,见温景儒的人守在门口,杜沁棠以为他们可能发生着什么,因此没进去,而是暂住隔壁等消息。

    温景儒早上离开后,她才见到熹禾,听说了大概经过。

    “是啊。”令熹禾一脸沧桑地捂着额头,“根本不存在少儿不宜,他找医生给我挂点滴了,药有安神作用,导致我睡的和猪一样。”

    杜沁棠:“……”

    “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开始说你要泡冷水澡来着?他进来看到的场景不就是……”

    “是这样!可他愣是没反应!”

    令熹禾吃着助理买的早餐,无奈地摆摆手,“暂时不说温景儒了——给我下药的混账找着没?”

    助理:“我们看了监控,是一个爱豆的经纪人联系某个服务员动的手脚,人都找到了,大小姐打算怎么办?”

    “报警,证据提交给警方,这种行迹恶劣的人不配拥有粉丝的喜欢。”令熹禾干脆决定。

    吃完早饭,令熹禾跟杜沁棠出去逛街,回酒店后又接到另一个闺蜜的电话。

    “我才出差离开两天,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找着罪魁祸首没?我要在现场看我不把他打成猪头!”

    “还有还有,听棠棠说温景儒去照顾你了?他怎么知道你出事了的?”程嘉俞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

    令熹禾哭笑不得地一一回答,不过最后一点嘛,她也没想通。

    “或许,他凑巧在附近谈合作?”

    “我有个更靠谱的推测……”程嘉俞大胆断言,“温景儒也喜欢你,还偷偷派人保护你了,所以能第一时间赶来你身边。”

    “不可能!”令熹禾直摇头,“他把我看光光了都没反应的!甚至于我亲他,他却将我摁进冷水里!”

    “呃……”程嘉俞听到这,和杜沁棠一样沉默了。

    随即,她艰难地提出另一种猜想:“说不定温总单纯是个性冷淡?”

    令熹禾想说什么,但听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模糊的「小程总」。

    “抱歉熹禾,我这有点事要忙,回头再给你仔细分析分析昂!”程嘉俞道。

    “好好好……”

    听保镖说小姑娘还在酒店,温景儒午休时间没留在公司,提了个小蛋糕来找她。

    他昨天在她床边守了一整夜,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内心的爱意与占有欲再也无法收敛。

    温景儒早就知道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掌控欲。

    虽然对熹禾动心,但鉴于脑海中时不时冒出一两个可怕的想法,他克制着,从未主动靠近小姑娘。

    至少,要等他情况好一点。

    可这时,小姑娘向他提出了结婚。

    温景儒禁不住诱惑,当即带熹禾去领证,随后担心失控,担心刚结婚便将小妻子吓跑。

    于是他每天早出晚归,独自整理心情。

    经过昨晚,温景儒下定决心,他要追求熹禾,循序渐进地示好。

    绝对不能急进,不能暴露他病态的掌控欲。

    温景儒熟知小妻子的喜好,买的芒果慕斯是她最爱的口味。

    到房间,正好撞见熹禾和朋友讲电话。

    令熹禾也发现温景儒了,她脑筋飞快一转,没有跟嘉俞「拜拜」,反而接着话茬说下去。

    “真的是性冷淡吗?会不会没那么简单……他毕竟二十八了,四舍五入相当于三十,估计不太行了吧。”

    温景儒:“……”

    原来小姑娘认为他不行?

    男人气笑了,放下小蛋糕,捏了捏鼻梁。

    令熹禾余光关注着男人的动向,心虚又紧张地攥紧衣摆。

    温景儒扯松领带,走到沙发边俯身笼罩住小姑娘,“温太太,在背后说我坏话?”

    “哎呀!”没料到男人会陡然靠得很近,令熹禾实打实吓了一跳,手机滑落到地毯上。

    “你怎么来了?你走路没声音好吓人啊!”

    后面两句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温景儒长手一伸,捡起手机,看到它没在通话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