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令熹禾装睡,他也装作迷迷糊糊中,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贴着她后脑勺,喟叹着蹭蹭。

    暂时不敢吃,抱一抱解解渴总可以。

    男人温热的吐息非常具有存在感。

    令熹禾都要疯了,喉咙口干得直冒火,小心脏激动得似乎要跳出胸腔。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反正温景儒没醒呢,现在是他「赖」着她不放,他不占理!

    对!她没什么好心虚的!

    令熹禾猛地转头,“你怎么……”

    温景儒睁开眼,黑眸带着刚醒的朦胧味道,语气柔和,“早安,温太太。”

    “呃……”就像被针扎的气球,令熹禾蔫巴了。

    看男人举止自然从容不迫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吗?

    或许他觉得结婚了再有这种举动就不存在问题?

    温景儒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幸好反应快,没有给小姑娘指责他过于贴近她的机会。

    令熹禾呆了半晌,想想她不亏:虽然温景儒抱了她两分钟,但她可能缠了他俩小时呢。

    已婚人士,冷静点嘛。

    所以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

    天天醒来面对的都是同样的情况时,令熹禾从吃惊心虚转变为心平气和。

    她想,棠棠说得有道理,喜欢一个人尽管嘴上不说,行动上也能有所体现。

    睡着了还惦记贴贴呢!

    ……

    第九天……

    令熹禾睁开眼,面对温景儒的胸膛,波澜不惊地打了个哈欠。

    她现在庆幸的是她没对他的睡衣下手。

    哈欠打完,令熹禾抬眸,对上温景儒深邃的眸子。

    “呃……”

    “啊!!”

    “早安,温太太。”

    显然温景儒也接受了她前天晚上睡得规规矩矩、早晨却变成挂在他身上的睡姿。

    他比她更淡定,日常问候完就去洗漱了。

    徒留令熹禾独自在风中凌乱。

    殊不知男人就是始作俑者,她调整好心态,跟去洗手间解释。

    “那个,温先生,因为我有抱着东西入睡的习惯,夜里不小心把你当成了抱枕……”

    温景儒给她的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她,“没关系,你也是考虑到放个抱枕会缩小我们睡觉的地方,所以一直没放抱枕在床上。”

    借口轻而易举被拆穿,还是如此委婉的方式,令熹禾羞愧。

    男人如同宽容的长者接着道:“说起来是我影响了你的睡眠质量,我来充当抱枕的作用也理所应当。”

    令熹禾:“……”

    这位总裁好会设身处地的为人着想啊!

    温景儒洗漱过后,小姑娘仍呆呆愣愣地刷着牙。

    他嗓音含笑:“温太太,别再犯迷糊了,我在楼下等你用早餐。”

    目前为止,事情尽在温景儒掌握之中。

    然而实际上他也很紧张,走到衣帽间舒了口气。

    不管小姑娘有没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他都要让她习惯上抱着他睡觉的。

    ……

    吃完早饭,夫妻俩各自出发去公司。

    令熹禾现在是管理岗,公司的人一般叫她大小姐,有的也叫令总。

    其实她不用天天准点上班,听听工作进度的汇报就行。

    不过令熹禾有目标,她得看住由她妈妈一手创办的天晟娱乐。

    所以不能够长期不露面。

    下午,她在公司没什么事了,令熹禾约上嘉俞、棠棠,先去附近的咖啡厅。

    “熹禾,有一件事我先斩后奏……”

    “我跟你们说……”

    程嘉俞和令熹禾异口同声,随即三人都笑了。

    “好了好了,嘉俞先说。”令熹禾道。

    “哎!”程嘉俞一秒变得义愤填膺,“那个狗屁男爱豆太狡猾了!将责任全部推给了他经纪人!”

    男爱豆叫简楷,家里有些底子,他经纪人也就是他表哥本来说他也有份。

    但转眼间,经纪人推翻自己的陈述,说一切都属于他自作主张,简楷不知情。

    令熹禾这边拿到的证据也是经纪人独自联系的服务员。

    服务员早就被开了,简楷倒是清清白白,只有经纪人进去承担责任。

    “这我也知道,简楷父母为儿子找的律师不错。”令熹禾神情寡淡。

    她的律师团当然更厉害,不过唯一能指认简楷的他表哥咬死了简楷与此事无关……

    简楷顶多受一受教育。

    程嘉俞生气地握拳,“所以我实在气不过,派人揍了他!”

    令熹禾、杜沁棠意外地看向她,“哎呦嘉俞,为那种人生气多不值啊!更不值得你冒险!”

    “那不行,我不能容忍有人欺负我闺蜜!”

    没废了那个垃圾都是她手下留情了!

    还经纪人自作主张,简楷表哥可是仰仗着简楷吃饭,没简楷授意或点头,他敢做出这么大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