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把书签夹进书里,然后给齐然把他蹭上去的衣摆拉下来,盖上了薄毯。

    两人刚组队,江盛不知怎么就跟weibo开了特别关注实时通知一样,准时地上线一个“求邀我”发了过来。

    还特别坏地给齐然和沈厌都发了一个。

    沈厌成功地被他膈应到了。

    他点下拒绝,转眼却在房间里看到了江盛。

    沈厌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垂眼看向了齐然,“你拉的他?”

    齐然很无辜地望着他,“对啊,三个人更容易赢……”他理直气壮,“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沈厌的唇紧紧抿成一线。

    他沉默一瞬,江盛却在手机那端突然叫了起来,“等下,你没开麦为什么有声音?”

    他看着两人头像上的不同小标,忽然明白过来,怒气冲冲地一拍床站起来,“齐骄骄,你,嘶……和他在一起?”

    他气愤下牵动了胸前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沉着脸凶巴巴地质问,“你今天说在外面就是跟他一起?”

    江盛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怎么?他在这里掏心掏肺,疼得不敢乱动,还想着怎么让小崽子下一次满意呢,结果这人就出去和别人乱玩,还不回他消息不接他电话!

    江盛简直气炸了,“我跟你说,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你好凶。”

    江盛的声音一顿,“……对不起。”

    条件反射地道完歉他才意识到已经今非昔比了,这不是那时候被拿捏掌控只能道歉求饶的情形了,现在是齐然要给他一个交代!

    他重整旗鼓,“你——”

    “你还凶。”

    “……对不起。”

    艹!真是见鬼了!

    江盛不信这个邪,张口就喊——

    “厌厌说再凶就把你踢出去,反正他也不想和你打。”

    江盛:……

    江盛一口气梗在喉间。

    他不服,他都没被叫过江江,哪怕是昨天齐然被他迷住的时候都没有!

    这个男的何德何能!

    江盛很生气,但他不说,他发觉自己一时不察已经被小人钻了空子,决计不能再让小人得意!

    他在心里想好了沈厌的百般死法,面上装作无事发生,强行抹平,“我们开吧。”

    齐然看了一眼沈厌,点了“开始匹配”。

    这一局打得是鸡飞狗跳。

    开局三分钟,江盛的打野故意把沈厌的射手卖了。

    然后趁野区没刷新故意蹭了一波兵线。

    沈厌就去把他的蓝打了。

    江盛又故意把对方法师和打野引到下路,然后再一次把沈厌卖了,熟练地蹭了波兵线,还拿了双杀。

    沈厌复活后就把他的红打了,然后有样学样地假意被敌方打野追杀,实则引得四打一,让反野的江盛当场死亡。

    他们你来我往,撕得起劲,结果十分钟刚过我方上下两路直接被推到高地。

    因为上一波两人同归于尽了,对抗路的铠在偷偷带兵偷家,所以守塔的只剩下了法师和齐然。

    然而为了保护法师清线,他被对面射手针对,给射死了。

    齐然手机一扔,忍不住把沈厌踹下了沙发。

    原本被江盛激得不大理智的沈厌顿时摔醒了,他痛得闷哼一声,到底这两天玩得太疯,一时间站不起来,只能仰头看着齐然。

    齐然冷冷地笑,“好玩吗?”

    沈厌心道一声糟糕,就坐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和他计较了。”

    江盛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原本也被齐然那一句给问清醒了,看到局势正准备挽救,却生生被沈厌这一句茶里茶气给气笑了。

    “上一波是谁故意大招放空,卖了我就跑?”他点满了嘲讽,“哦,还没跑掉,给人家卖一送一。”

    沈厌波澜不惊,“真抱歉,我玩得少不太熟练,”他淡淡地说,“不过最强王者就和我不一样了,控制精准,特意把三杀的最后一击都让给我了,谢谢啊。”

    “你——!”

    齐然拧起眉,点了发起投降。

    沈厌和江盛陡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