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猫猫可爱是猫猫的事,跟他江盛有什么关系呢?

    齐然可不会心软。

    【q:看来你忘记我上次说过的话了。】

    提到这个,江盛倒是不装傻了。

    也不知道最近沈厌在忙什么,总是在对着电脑敲代码,江盛趁机上位,怂恿齐然背着沈厌和他一起打排位。

    心心念念的两人世界终于圆满,江盛一时得意就忘了形,嘴里齐骄骄长齐骄骄短的,被齐然收拾了一顿。

    但显然他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江江:有本事就真的来收拾我啊。】

    口吻十分嚣张。

    齐然眯了下眼,给他发了一段打码视频。

    十来秒,熟悉的主角和声音。

    江盛脸色爆红,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你你你怎么还录了屏?”

    齐然慢悠悠地欣赏他的哭姿,甚至还截了一个脸部特写发过去,“哭得挺好看。”

    “谁哭了!”江盛死不承认,“我那是生理性泪水,是个人都有!”

    齐然哦了一声,“是吗?”

    “当然了!”江盛信誓旦旦,“不信你试试,我难道还会说假话吗?”

    齐然笑了一声,倒也不拆穿他的强行挽尊。

    江盛被他笑得脸皮发烫,他沉默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下来,没了那种别扭暴躁,反而显出几分温柔,“说起来,你要不要和我试试啊?”

    “……我肯定不比那家伙差的,而且——”

    齐然打断了他,“江盛,你知道我和厌厌在同居吧?”

    江盛愣了一下,声音弱下来,又马上拔高上去,“知,知道啊!”

    齐然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手背,“那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吗?”

    江盛顿了一下。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显然是明白了齐然的潜含义。

    可是他却在说,“但你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那家伙在自欺欺人,其实你没有给过他名分,他什么也不算,充其量只是一个床伴,厌了就会被替代,不是吗?”

    齐然的动作停下来。

    他唇边还有笑意,眸光却冷静得可怕,“江盛,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有没有胡说你很清楚,我也是,”江盛轻嗤了一声,“他和你注定不是一路人,也不会长久,可我不一样。”

    “是吗?”齐然笑了一声。

    他眼底的神色被笑意掩藏,让人看不清楚,“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成为下一个他呢?”

    “你承认了!”江盛敏锐地抓住了他的漏洞。

    到底是世家长大的孩子,即便看起来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也不可能没有心机城府。

    但话说到这里,齐然也不在意他怎么揣测。

    “所以呢?”

    江盛咬着牙,“那也无所谓。”

    他忿忿地喊,“反正老子就要缠着你!”

    说完,他头一次率先挂了电话,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局。

    齐然摇了摇头,忽然发觉浴室的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沈厌推开门。

    湿热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仿佛给青年拢上了一圈光晕。

    他穿着规规矩矩的深色长袖睡衣,头发半干,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头上,冲淡了那种高岭之花的距离感。

    齐然靠在床头,朝他招了招手,“你洗了好久。”

    沈厌受不了他这种柔软的抱怨,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动作间,衣领下滑,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

    齐然看到上面青紫的指印,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痛不痛?”

    沈厌摇头,“没事。”

    “痛也是你自己找的,”齐然的体贴维持不住两秒,“谁叫你跟我说那种话?”

    什么揉一揉就变大了,这话是个人能忍得住吗?

    沈厌在他控诉的眼神下咳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想扶眼镜,但方才两人在客厅玩闹眼镜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