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开个玩笑而已。”傅禹丞赶紧解释,“再说了,如果真是什么秘密,你肯定回房间打了,既然知道我在客厅你还在这里接电话,显然就是不介意我听,对吧?”

    “你以为你有读心术吗?”岑佳宁瞪他,“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去?”

    傅禹丞想了想:“其实我在英国也有物业,也有事业,不然把大禹搬来英国也行,你说是吧?”

    “你疯了,大禹文化刚刚才在c城站稳脚跟,你居然要放弃,你对不对得起那帮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岑佳宁忍不住戳他的胸口。

    傅禹丞赶紧拉住她的手:“喂,都说是兄弟了,肯定不会介意的。”

    岑佳宁愣了一下,她的手就这样被抓住了,这距离……是不是太近了一点?

    “喂,你干什么?!”岑佳宁想要缩手,居然被他更用力抓,“你……你干什么?”

    岑佳宁忽然有些不安起来,使了一下劲,这一次,她终于将手缩了回来。

    “小宁……”傅禹丞叫她。

    “那个,我累了,好睏啊,我先去休息一下。”岑佳宁转身就走,飞快地跑回了房间。

    她一直以为傅禹丞要跟她做朋友,由始至终都不过是好闺蜜的关系,但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层意思,那他们之间必然就会变得很尴尬。

    她现在刚刚离婚,一门心思只是想要好好养胎,将来等孩子出生好好带大这个孩子。

    她甚至发誓绝不会再交任何男朋友,也不会再结婚,心思从来就没往男女感情上面想过。

    现在傅禹丞这样天天缠着她,其实她多少是有点感觉到的,只是不想去面对,也没有精力去面对这一切。

    毕竟她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却解释。

    这一次,和张宏堡分手那次不同。

    三年的感情,比不上不到一年的婚姻。

    顾振翊不知何时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根深蒂固。

    多么不愿意承认也好,她知道,她的心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人。

    不同于岑佳宁的纠结,最近顾振翊很忙。

    忙碌,让他偶尔可以忘记一些事,也可以期待某些事。

    顾振翱去管理顾氏一家新公司了,顾临川让他从低做起,每天都很忙,忙到飞起,忙得没时间去管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忙得周末和晚上都在加班加点。

    水兰芝千叮万嘱让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让顾老爷子重新看到这个顾家大少爷的存在。

    顾振翱也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当然不敢怠慢,就算加班也没有怨言。

    局势暂时得到了控制,不知不觉中,农历新年就到来了。

    “本来以为今年过年会和小宁一起过,没想到,居然还是跟你一起过。”顾振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烟花,手中的红酒杯晃动着,看着管奚。

    “今年是小年夜,你这位少爷是必须和家人一起团员的,我就不同了,孤家寡人一个,哪儿都去不了,只能一个人过。”

    “芷安不陪你吗?”

    “芷安也有家人要陪的好不好?”管奚笑。

    顾振翊转头看他:“你也有家人,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管奚不置可否地笑笑:“我一直都是个孤儿,就算有家人也都死绝了,不要跟提这两个字。”

    “我想管伯伯听到会很伤心的。”

    管奚白他一眼:“我倒是忘了,你跟那家伙的感情,怕是比你跟家里那个亲爹的感情还好吧?”

    “合作过几次而已。”顾振翊看看他,“还不是因为他从小把你送过来,才会跟我有接触,难道我跟他的感情还能好过跟你?”

    管奚忍不住叫了起来:“哇哇哇,居然能从你这个家伙的嘴里承认我们感情好,真是天都要下红雨了。”

    “那是,比较你还得帮我做事,偶尔也该哄哄你。”顾振翊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对着窗外的烟花。

    ……

    烟花灿烂,丰江水暖。

    除夕到了,春天也不远了。

    顾振翊看着夜景,目光悠远。

    英国的春天,小宁你过得习惯吗?

    “巴颂将军那边有消息了,叶子在金三角一带出现过,据说枪杀了一个大毒枭,案子很轰动。”正月初一,管奚交给顾振翊一份文件,“这是他们发现的几个点,不过都被他逃走了。”

    顾振翊笑:“既然是世界闻名的杀手,当然不那么容易被抓。”

    “你就真的不怕吗?”管奚看着他,“做这行的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在入行之前,就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你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不怕你的。”

    “怎么,想劝我收手?”顾振翊好笑地看着他,“小宁的公道,米洛的公道,难道都不要了?”

    “有警察会做事,未必需要你参与。”

    “我参与的话,事情会进展得更快。”顾振翊看着他,“更何况,我们不是一直都和警方有合作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