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让她可以隐约看清楚这是个客厅,台灯就放在桌子上,应该是个餐桌,但餐桌旁边只有一把椅子,椅子和桌子,都是白色的。

    她的腿有些发抖,这地方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把她抓来,她心中有些害怕,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她想要逃走。

    她迈了一步,踢到了门,发出声音。

    然后她停住了,吓得心砰砰跳,四处看,生怕惊动了把她抓来的人。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停顿了几秒以后,开始往大门方向进发。

    门外是未知的恐惧,但是如果不去看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她虽然被人打昏,但显然她昏迷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显然这些人,不是劫色也不是要她性命,至于劫财,她早已没有了顾家二少奶奶的名分,应该不至于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岑佳宁想不通,但也必须要逃走。

    大门近在咫尺,她的手很快就搭到了门把手上。

    但是她还没用力开门,腰上忽然一紧,已经被人死死抱住。

    “啊!”她尖叫了一声,身后已经有人直接吻上了她的脖颈,然后是耳垂,接着是脸颊。

    她惊慌失措,使劲挣扎,但身后的人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很快,她整个人被抓翻过了身,被压在门上,然后对方的唇就贴了上来,有些热辣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她惊慌失措,无力挣脱,却不知为何在他的吻下渐渐有些心安。

    有些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睁大的眼缓缓闭上,然后唇边一松,就听到耳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好想你!”

    她猛地再次睁大眼睛,犹如五雷轰顶一般,震惊到无法自己。

    这么熟悉的声音,这么熟悉的感觉,这么熟悉的气息,是梦里经常见到的那个人啊……

    所以她依然还是在做梦是不是?

    无数次无数次地在梦里见过,唯独这个梦格外真实。

    “我回来了!”男人又在她耳边小声说着,然后推开一点距离看着她,“是我!”

    岑佳宁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即使灯光昏暗,她依然可以认出这张她日夜思念的脸。

    他的脸依然那般好看,只是左脸上却有一道长长的伤痕,即使灯光昏暗,依然可以看出来。

    听说,他第一枪是被杀手的子弹擦伤了脸,没想到还留了疤。

    所以她的手,慢慢抵上了他受伤的脸。

    “巴颂将军那边的医疗条件很好,不过却没有整形美容这块的,等事情办完了,让芷安帮我激光一下,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他以为她在意的是他毁容了?

    岑佳宁摇摇头,忽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干什么?”男人急了,拉住她的手。

    “是你,真的是你!”到现在她都始终无法相信,她一直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但是刚才……

    “是痛的,这梦太真实了,居然会痛。”岑佳宁睁大眼睛。

    下一刻,她已经被狠狠地抱入怀里:“小宁,醒醒,你没有在做梦,是真的,我是真的回来了。”

    “不醒,我不要醒。”岑佳宁摇头,“振翊,你带我一起走吧,我宁可一直做这样的梦,这么清晰的梦,我宁可不要醒过来。”

    顾振翊再次吻住她,缠绵悠长。

    然后,他松开气喘吁吁的她:“你以前的梦里会有这些吗?”

    岑佳宁愣住。

    “这样呢?”他继续吻她的脖子,以及脖子以下……

    岑佳宁被吻得迷迷糊糊,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他的行动走。

    ……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岑佳宁已经躺在了床上,顾振翊将她抱入怀里,笑道:“你梦里有刚才这些吗?”

    岑佳宁拿粉拳捶他:“你个臭流氓!”

    “我是你丈夫,这是我可以享受的权力。”某人食髓知味地舔舔嘴,意图再进行一次“唤醒行动”。

    岑佳宁赶紧转身推开他:“我还得回去呢,对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我那儿找我,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顾振翊似乎这才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只能停止“行动”,正色道:“你见我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叶子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找到。”

    “叶子?”岑佳宁愣了一下,“那个杀手吗?”

    “是!”

    “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其实叶子是两个人,上次被抓的是父亲,女儿是辛相君的亲嫂子,也就是她哥哥辛世杰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