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剧情发展,众命妇频频向柳芸投来关注的目光,诧异,震惊,看热闹等等,情绪复杂多变,应有尽有。

    启王妃呆了半晌,喝了口茶压压惊,看向同一阵线的丞相沈夫人,四眸都带着懵逼。

    启王妃:是不是今天进宫的姿势不对?我都看见了什么?

    沈夫人:我眼睛没瞎,应该没看错吧,也就太后敢这么当众打长公主脸了。

    启王妃:不,以前她不敢,如今这是放飞自我了吧!怪不得刚才逸阳郡主那样了都不生气,原来在这等着长公主呢!

    沈夫人:精彩,这场戏太精彩了,没想到太后编故事的能力这么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两人递了个眼色,默默端起茶呷了一口,眼睛晶亮,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其他观众越看越心惊,暗地里喜欢得不行,表面却尴尬僵直。

    柳芸快忘记了场合,看得高兴开心。

    本子当然不是她写的,再怎么也要考虑一下身份,纯粹提供一个故事大纲。

    具体细节有戏班子专门的著作人补充,竟然编得环环相扣,跌宕起伏,加上怜人的倾情演出,简直入木三分,让观众身临其境。

    转场的时候,柳芸回神才发现阁楼外的小年轻战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难得的认真看起戏来。

    一群娇贵的小姐还很感同身受的擦着眼角,也不知道是在同情秦香莲,还是可怜戏里的公主。

    长公主脸色早已经难看得要死,当年的事情她和驸马花了多少心思才摁下去,谁允许太后这么埋汰人的?

    可戏里的人设和剧情也不是很相同,难不成她要主动对号入座吗?

    柳芸欣赏着长公主的内心憋屈煎熬,坐立不安,果然,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主子,这……”蓝叶从外面进来,言语迟疑。

    柳芸挑眉:“说吧!”

    “是昔阳郡主,刚刚……突然晕过去了。”

    第15章 太后的坑一个接一个

    “什么?”长公主惊得拍案而起。

    内心本来绷紧了弦,顿时爆发了:“皇嫂,看你干的好事儿。”

    “听说这场戏是皇嫂让人排的,皇嫂到底什么意思?是对本宫不满?还是对徐家不满?”

    阁楼三层,鸦雀无声。

    一部分人存心看热闹,觉得现实这场戏比台上的都要精彩三分。

    另一部分皮子略紧,生怕太后和长公主硬刚起来,不小心殃及了池鱼。

    柳芸一脸疑惑:“皇妹这是怎么了?哀家知道你心急女儿,赶紧叫御医便是,何至于这么口无遮拦?”

    “哀家做了什么你觉得是好事儿的?”

    “昔阳晕倒跟这场戏还能有关系?怎么就对你们徐家不满了?”

    “啧啧,皇妹急得说话都颠三倒四,糊里糊涂的,哀家头疼,蓝叶,还不快请御医,让人将昔阳郡主带过来瞅瞅。”

    长公主一口老血,噎得胸口发闷。

    众命妇大为吃惊,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揣着明白装糊涂大抵就是面前这一幕吧!

    偏偏太后不说破,长公主就不敢自爆,还得顺势掩盖下去,否则,她真的不要脸了才会将当初的家丑当众捋一遍。

    可不戳破吧,太后又是戏又是话,各种戳心,长公主小心脏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就在长公主七窍生烟,淤血积郁时,传说中晕倒的昔阳郡主被送了过来。

    屏风后正好准备了休憩的美人榻,昔阳郡主被扶了上去,御医被召来。

    长公主再顾不上跟太后吵嘴,关切的看着大女儿,死死的盯着御医,用眼神威胁他好好把脉。

    御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才凝神细心把脉,时间便有些久。

    柳芸听红叶说了一下大概过程,没想到这郡主还真是被气晕过去的?

    这些娇娇贵女当真如此脆弱?

    之前原主能被气死,那是身体坏到了极限。

    昔阳郡主年纪轻轻,又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就连闹腾的婚事也如愿以偿,身体肯定没问题。

    这是怎么晕倒的?

    等待过于难熬,长公主还是忍不住发难:“皇嫂倒是闲得慌,还有空给戏班子写故事。”

    柳芸挑眉:“是挺闲的,看起来长公主比较忙。”

    忙完大女儿,忙二女儿,百花宴这出戏还没开始呢,大女儿出幺蛾子不爽了,逮着人就吠。

    众命妇频频看向太后,觉得今天的太后特别能怼,高兴了叫皇妹,不高兴就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