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沉默下来安心疗伤。

    两人专注的保持直充模式,叶嬷嬷轻手轻脚的端了一锅砂锅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进来,又蹑手蹑脚的出去。

    两刻钟后,两人相继收功。

    柳芸大为震撼的发现辰阳郡主脸颊多了一抹血色,而且,钱晗搭把手,辰阳郡主竟然能自己下床了。

    虽然有点虚弱跌撞,可从仅仅能动一动手指,到能下床,竟然只差一次直充?

    这效果,可比吃十副药的效果都好。

    当然,对帮忙的人来说,虚耗内力也需要时间练回来,一般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帮人疗伤的。

    不信任,还容易误伤。

    坐到桌边,辰阳郡主吃着,钱晗看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辰阳郡主虽然觉得这人很烦,但是心底也有几分熨帖。

    尤其是钱晗特意去贤王府将他的人给带出来,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贤王对他都不客气,又怎么会对他的人手软?

    钱晗出面,确实比他自己去要容易一些。

    可钱晗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至少去做了。

    而且,昨晚上的事情他也没有失忆,他摔倒时,后脑勺磕在钱晗的手背上,以当时的情况来看,这绝非巧合。

    所以,睁开眼看到叶嬷嬷后,他再也生不起气来。

    一辈子苦着的人,只要别人对他一分好,他就会无限放大,并且贪恋。

    不然,那日就不会在白沐无意中救他一回,他便对白沐生出一丝好感。

    不过,也没有然后了,一切都没来得及。

    然而,钱晗不同的是,他是在有意对他好,想要好好合作下去,好感和感动来得就没那么快。

    现在想想,钱晗的提议确实是他目前最好的一条路,并且,钱晗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

    钱晗看着辰阳郡主小口的进食,似乎动作稍微大一点都会扯到伤口,不由得表情凝重:“你练的真是缩骨功?”

    辰阳郡主淡淡的嗯了一声,只想祭奠五脏庙。

    两天没吃东西,生气还消耗能量,之前的行动不利索,有一部分原因还是饿的。

    真切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偏生不敢吃得太急。

    钱晗脸色越发凝重:“不是早就失传了吗?而且,听说这种缩骨功得从小练起,贤王只是为了让你掩藏性别?”

    对于整件事的过程,他还有点糊涂。

    以前的诸多宴席上也见过辰阳郡主,然而,印象已经模糊了。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到底是不是贤王的孩子?

    若是,贤王怎么舍得?

    辰阳郡主:“那不然呢?”

    “你也知道这玩意儿失传了,能找到的必然不是完整版。”

    “这种功夫除了把骨头缩着好玩,能有多大的攻击力?”

    以前,也是特殊需要的人才会练,也基本都是辅修,只有贤王想得出来,拿来掩饰性别。

    钱晗吃惊,忍不住拍了拍桌子:“这么说。你练的还是残缺版?”

    “所以,你会这么痛苦,是因为功法不全?”

    辰阳郡主相当不习惯跟人剖析痛苦,见钱晗猜到了,也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

    钱晗不是很满意:“不是说好合作的吗?”

    “我们这样说不定要过大半辈子,郡主就不能坦诚点?至少别误导我错估现在的形势。”

    辰阳郡主看他一眼,依旧不慌不忙:“我还没想好呢!”

    钱晗:“……那郡主还有更好的办法?”

    辰阳:“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或者合作到什么程度。”

    钱晗挑眉:“贤王会让你慢慢想?”

    辰阳:“……”

    这人……特么的有点欠揍。

    他怎么想不起以前见过的虎国公嫡幼子是什么样的了?

    提及贤王的压迫感,辰阳恨之牙痒痒,难免松口:“缩骨功本就是贤王特意找给我的,为了掩饰他当年的欺君之罪。”

    “当年因为一些事情,先皇对贤王生了忌惮。”

    “那时候贤王若是再有嫡子出生,只会让先皇对他赶尽杀绝。”

    “所以,他不要嫡子了,硬生生变成了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