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干笑:“不过分,不过分,既然是准备时间,怎样准备都可以,装备武器都是战争的一部分。”

    现在这样,也上不了大型器械,他们可以放心。

    柳芸欣然的扬了扬下颌,不反对就好。

    见云昭太后有所动作,永耀使团略微紧张。

    等了半天,就见云昭的两百士兵多了一排比人还高的盾牌。

    真的就一排,跟永耀方挖的沟渠和砌出来的城墙差不多,排起来刚好有比赛场地那么宽。

    由第一排的战士拿着,把自己方的前面护了个密不透风。

    永耀使团不由得松了口气。

    龙煜没说什么,秦相微微笑了笑。

    一句话不说,是怕不小心提醒了云昭。

    谁知道太后会不会突然醒悟?

    要嘚瑟也得等战斗结束。

    对于云昭的盾牌,他们还没看在眼里。

    何况,永耀的士兵趴在土堆后面射箭,地理位置就比云昭方高,箭矢肯定很少从正面直线过去。

    所以,大盾牌只是挡住前面没有用。

    接着,云昭方还搬来不少装着重物的口袋备用,里面装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大家都猜测,可能是用来填迷你护城河的。

    然而,这数量……是不是太少了点?

    那沟渠可有六米深,三米宽,就那二三十袋能填出一条路来不成?

    秦相若有所思。低声说道:“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整条沟渠不用全部填,只要能有过去的路就行了。”

    龙煜沉吟:“那我们的人可以专守这条路,加上城墙将近六米高,没有攻城设备,怎么翻过去?”

    秦相点头:“之前商讨这个作战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敌人的反应。”

    “这倒是不出所料,这一局应该能顺利拿下。”

    当初,他们想过的较量只有一局,所以这个作战计划是一千人的。

    计划中,沟渠要宽两倍,城墙也要高很多。

    结果,一千人变两百,整个防御工事都缩减了。

    即便是这样,挖掘和砌墙不可能不消耗体力。

    无论精神多么亢奋,永耀的士兵也比干站着的云昭士兵多了一抹疲惫感。

    眼见半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柳芸突然开口:“对了,六皇子,这场比赛可没有裁判,怎么判定输赢?”

    上天有好生之德,眼见会有不少人死在这,柳芸多少还是有点不忍心。

    顺带问清楚一点,免得这些人到时候赖账。

    龙煜缓缓说道:“皇上和太后亲口认输,或者,一方死绝。”

    柳芸嘲讽的笑了一声,这年头,果然人命不值钱。

    没有反驳的认了。

    就在这时,永耀挖掘团将连接河水的地方凿开,河水咕隆咕隆的往沟渠里奔腾。

    因为入水口极大,六米深,三米宽的沟渠填得很快。

    比赛场地立刻多了一条波光粼粼的水带,居高临下的看去还有一番意境。

    就在这时,半个时辰终于到了。

    战鼓被有节奏的敲响,大鼓一阵阵的声音仿佛敲打在人心上,让人一颗心瞬间漂浮在半空中。

    永耀的士兵已经排列在土墙后,一共三排,拉弓待命,准备轮番上前在墙头齐射。

    比赛场地也确实很宽阔,云昭的士兵若是站在自己这方最远的边上,就在极限射程。

    即便有些箭矢能飞过来,速度和力道都减弱了,而且有足够的时间反应格挡或者躲避。

    永耀的兵是打定主意藏在土墙后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必然不可能诱出来。

    就打算这么用远程的办法将敌方灭了,倒是有够无奈的。

    看懂了局势,观众席竟然传来一阵嘘声,有激进的人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

    虽说兵不厌诈,可比赛这么玩,永耀未免也太无耻了。

    永耀使团的人自然能听见,尽管不可能改变战术,可脸色也不好看。

    柳芸暗笑,让这些骄傲自满的人体会一下什么叫主场优势。

    古今的悲喜也能共通啊,观众们自己就学会嘘对手了?

    云昭倒也没有无耻的站在边缘处去消耗永耀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