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刚才用了内力都没将门推开,换成正常门,管它是推还是拉,在那样的力道下都得开。

    敢情他推的不是门,而是墙啊,怎么开?

    或许是国师的反应过于震撼,在凤翼宫的柳芸咳咳了两声,挺替国师尴尬的。

    真是太抱歉了,之前国库的防御升级后,皇帝发现了就异常感兴趣,非要将自己私库也改造一番。

    柳芸就让基建狂魔组织满足了皇帝这一小小愿望。

    其中,再加上墨言的机关术,就造成了国师现在的呆滞。

    实际上,拉开门之后不是一面墙,而是一扇水泥倒模倒出来的石门。

    石门的密码锁是隐藏的,需要特殊方法才能弹出来。

    国师这样的,这会儿只感觉脑子不够用,从头到尾没发现这还是一道门,打心底的认为它就是一面墙。

    所以,他觉得自己找错地方了,这里并非私库的大门?

    凤池欣赏够了国师脸上的千变万化,好心的解释:“这就是大门呐,我又不进去,自然不会去想打开,这些就帮不了你了。”

    凤池眼神一闪,感兴趣的说道:“你这人真的好奇怪,实际年龄不过四十多岁,这身体却有七十岁。”

    “你是不是日常作孽太多,才这么显老啊!”

    这话仿佛踩到猫尾巴,国师瞬间惊醒,枯木一样的手化为利爪,突然出招,直击风池的面门。

    这人出现得无声无息,鬼才相信是来帮忙的。

    既然不能进入皇帝私库,自是要先下手为强。

    国师随意的攻击,凤池随意的抬手格挡。

    剑指也就随意的控制了鹰爪。

    见那瘦成皮包骨的枯木爪子,凤池皱起了眉头,认真的说道:“你这双手……”

    国师莫名其妙,他手咋滴了?

    凤池表情突然嫌弃:“非常臭,你污染到我鼻子了。”

    不等国师反应,凤池眼神一凝,格挡的手剑指依旧,突然伸长手臂,剑指就那么抵上了国师的喉头。

    明明只是血肉之躯,国师却感觉到了那剑指如宝剑般的寒气凛冽。

    国师惊得魂飞魄散,用出了平生的速度往后退。

    凤池却紧跟在前,普普通通的剑指始终没离开国师的喉咙。

    国师目带惊骇,这人到底是谁?

    居然真的是如此年轻的巅峰高手,而且招式看似随意,实则霸道凌厉。

    他有理由相信,一旦自己慢上一分,喉咙就会像豆腐一样,被凤池的剑指轻而易举的戳穿。

    死亡的阴影陡然涌上心头。

    国师使出浑身解数,只想摆脱凤池的压制。

    可凤池的轻功不俗,身形灵活,好似泡泡糖一般,始终不离国师身前一步,黏上了。

    国师就这么被逼得焦躁不已。

    两人不过几个呼吸内,就在方寸之间交手了无数招。

    全是手上的功夫,脚下轻功配合。

    两大高手打起来,竟然无声无息的。

    凤池的武功本来就精细,用最小的力气做最有效的动作。

    国师则是害怕引来其他人,只能蹑手蹑脚的应付着。

    很快,国师就发现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因为对方显然没有顾及,而他却放不开,根本无法全力对抗。

    思索间,国师快速做了决断,再度伸出鹰爪,被凤池挡住后,宽袖中陡然射出一条满身金线的蛇,张开毒牙就冲凤池咬去。

    柳芸看得极为紧张,这永耀国师,一如既往的阴险。

    这一招用得这么娴熟,莫非当初先皇和几大供奉就是这么中招的?

    凤池眼疾手快,左手一抬,就夹住了金线蛇的七寸。

    那蛇在凤池指间费劲的扭动,蛇头各种找角度回咬都毫无建树,不能挣脱丝毫。

    凤池看了一眼,神色兴奋又嫌恶:“还挺毒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国师出招太脏,还是说全身都是金线的蛇。

    柳芸:“……”

    她看不懂了,兴奋和嫌恶都是出自本能,看到一条蛇,凤池的内心世界这么复杂啊?

    国师眉毛狂跳,有些肉疼的看着凤池指尖用力,那蛇就僵直了一瞬,然后软了下去。

    不等神经还有所反应,就被凤池砸到了旁边的院墙上,留下一滴血掉地上,显然死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