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没有活路,会拖我们下水的。”

    沈丞相脸色难看:“她这秘方,来得蹊跷啊!”

    “不过,真以为老夫是什么善茬不成?”

    他还有妻儿,景贤妃这么白眼狼,真触到他的逆鳞了。

    沈夫人诧异:“你舍得对她出手了?”

    沈丞相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夫人,现在是她不放过我们一家,老夫真的不明白,她这脑子到底想了什么?”

    沈夫人似笑非笑:“我哪知道,可能觉得天下人都对不起她吧!”

    沈丞相:“……”

    这至于吗?

    沈容华若知道丞相的疑问,一定会很负责的告诉他,那很至于。

    沈容华再次醒来,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宫女,虽然全身无力,但是不妨碍她生气:“你是谁?小翠和小花呢?”

    宫女点亮灯笼,福了福身:“奴婢桃儿,见过容华娘娘。”

    沈容华呼吸一窒,神情充满了愤怒。

    只觉这个称呼无比刺耳。

    她终于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寝殿了,周围的一切都非常陌生。

    神色严厉:“小翠和小花呢?”

    桃儿面无表情:“她们护主不力,知情不报……自然进了慎刑司。”

    “容华娘娘,奴婢原本以为你厉害着呢,谁能想到如此大好的局面也能让你把自己作死,真是可惜了那两张秘方。”

    沈容华睁大了眼睛,终于反应过来,怨毒的看着面前之人:“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说秘方不会有人知道吗?还有,你为什么跟上次见面长得不一样?”

    桃儿诧异:“沈容华怀个孕难不成真的傻了吗?”

    “既然是做见不得人的事,还能什么都让你知道不成?”

    沈容华呕得不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本宫落魄了,也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

    桃儿似笑非笑:“那……不知沈容华又能如何呢?”

    “可惜啊,丞相府还保得住你么?”

    沈容华咬牙:“你到底想做什么?”

    桃儿轻笑:“当然是来关心娘娘的身体啊,瞧这残花败柳的样子……啧啧……”

    一直关注着这一幕的柳芸差点喷, 这形容词也是……绝了。

    沈容华一吓,警惕的看着桃儿:“什么意思?”

    桃儿从腰间取出一颗丹药:“没什么,奴婢手里的好东西多着呢,可不只那两张秘方,这药……容华娘娘不如试试看,你这样子,可怎么跟后宫其他人斗啊!”

    说着,靠近了床榻,作势要喂。

    沈容华吓傻了,哪敢张嘴,可就算想躲也没那挣扎的力气:“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本宫……”

    挣扎间,房门突然被敲响,小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子可醒了,可要用点东西?”

    沈容华这才意识到,面前这宫女在骗她,小翠和小花不还好好的吗?

    双眼迸射出求救的光芒,张口就要喊。

    谁知桃儿早有准备,趁着她张口之际,突然将手中的药丸塞进沈容华的嘴中,点穴让她吞咽下去。

    在小翠推门进来时,转身就从窗口飞了出去。

    沈容华被噎得不轻,也被吞下去的药吓傻了,无力的躺在床上,全身颤抖,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进门的小翠才发现不对劲,连忙让小花去请太医。

    端着药膳,还站在门口的李姑姑:“……”

    这情况,莫非已经不用她出手了?

    桃儿快速的离开梧溪宫,钻入旁边隐蔽的小树林,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灰尘,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

    不等她离开,背后一阵凉风吹过,根本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扑街了。

    陡然被冷水泼醒,桃儿看清身处的环境,看清面前的人,惊呆了,禁不住的瑟瑟发抖:“太,太……”

    柳芸较有兴趣,眉眼温和:“太什么?太不可思议了?”

    “唔,其实哀家觉得更加不可思议呢!”

    “后宫明明已经清理了一次又一次,怎么还有哀家猜不透的势力呢?”

    “你们隐藏得这么深吗?”

    桃儿惊恐的伏在地上,哪里还有之前在沈容华面前的耀武扬威?

    柳芸喝了口茶:“说吧,你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