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他一个做奴才的能听的?

    太刺激了,心惊肉跳的。

    皇帝眯了眯眼:“自从母后好像死过一次醒来,对朕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有些事情她虽然绝口不提,可朕知道,她一直记在心里。”

    李全听得一头雾水,有些事情?哪些?都发生过什么?

    皇帝若有所思,“原本朕以为,只要朕足够听话,母后手里的势力会顺顺利利的交给朕,直到今天朕才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母后心里,云昭比朕更加重要了。”

    以前的母后不是这样的,他这个儿子,绝对排在江山前面。

    李全:“……”

    果然之前的母慈子孝是有目的性的啊!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感叹皇帝也是隐藏的芝麻包,还是同情太后眼瞎?

    不过,皇帝突然这么剖析内心,他会不会被灭口?

    皇帝脸色不太好,也觉得今天冲动了。

    因为他太过自信,错误的估计了自己在太后心里的重要性。

    原本以为,他这么一闹,按照以前太后对他的好,就会无条件将手中的势力和对付八大家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当真的安心在凤翼宫颐养天年。

    就像当初拿走玉玺,交出凤印一样,母后不也妥协了吗?

    为什么这次就刚了?

    还直接撕破脸?

    皇帝有点想不明白,是什么导致母后变了的?

    “李全,你是李安公公带出来的,先皇的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清楚。”

    “像锦衣卫,六扇门这样的势力,真的不是先皇建立的吗?”

    “还有母后手里的方子和人脉,难道不是早就准备好的吗?”

    李全嘴角抽了抽,说实话,若非他要伺候皇帝,替义父报仇,也会觉得小皇帝的想法太奇葩了。

    为什么就皇帝这个儿子不相信太后本身就有这么厉害呢?

    “皇上,奴才确实未曾听义父提及过。”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若皇上是先皇,手里有锦衣卫,六扇门这样的厉害势力,会一直藏着不用吗?”

    “皇上,先皇驾崩那两年,启王在军中的声势已经很大了,先皇训练出云豹军就是为了对抗启王的。”

    “在这种前提下,先皇若有这么多锦衣卫和六扇门的捕快,还会对付不了启王?”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实在难以相信的呐呐自语,“难道真是四年来,母后训练出来的人?”

    这一瞬间,皇帝感觉心惊肉跳,感觉一座名叫太后的山,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翌日,柳芸下达了要去皇国寺礼佛,为云昭祈福的决定。

    内心的小人儿高兴得直蹦跶,终于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离开皇宫了。

    特么的,早就在皇宫呆烦了,进进出出麻烦得很。

    而且,后宫的女人太多,不知道等于多少只鸭子了,头疼得很,她连初一十五都不想见。

    当然,柳芸还准备带走楚叶晴,好姑娘可不能留在皇宫让人祸害了。

    这其中并没有特指皇帝会对楚叶晴怎么样。

    六十多个嫔妃,真心不少的。

    没有她坐镇,就看皇帝怎么处理后宫的争斗。

    当然,太后出宫,又要去皇国寺常住的意思,不是说走就走的。

    自然还要等皇帝万寿节过后。

    皇帝以为柳芸连最基本的面子都不给了,若万寿节前太后离宫,还不知道要被外人传成什么样子。

    便着急的让魏岳来询问。

    柳芸表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母子不和闹得太大,对她接下来的计划也没什么好处。

    何况皇国寺那边也要准备一番。

    确定马上就能离宫,柳芸气色特别好,肉眼可见的高兴。

    看了魏岳一眼:“怎么样,皇帝对你有什么改变?是不是没那么依仗你了?”

    魏岳带着笑:“确实如此,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大概天灾过后吧,皇上就没以前那么信任奴才了。”

    “只不过,没怎么表现出来。”

    “现在看来,皇上应该有意识的让人在宫外替他培养了一些人。”

    “昨日,皇上从宫外召进来一名小太监,叫李全,以微服私访帮过大忙的名义任命为太监副总管,贴身伺候着。”

    “奴才查过了,是之前李安公公的义子,当年就是替下一任皇上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