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耀皇收回僵硬的手,顾不上那丝酸痛:“朕突然想到,云昭的皇室,以前一直很谦逊很低调的啊!”

    “云昭太后这么嚣张,不是很奇怪吗?”

    太后就不怕被打吗?

    之前真是忙乱了。

    想准备好参加六国盟会,尽量争取最大的利益。

    想处理好国事,让太子监国不会出问题。

    想得越多,他就越忙。

    一直没空深思云昭太后的所作所为。

    现在,甚至因为云昭太后的刺激,提前出发去天庆。

    这么冲动的决定,都不太像他了,纯粹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现在才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看不起云昭太后这个女人,没有足够的重视是一回事儿,但是,为何总在对付云昭的事情上不太过脑子,而且比较冲动?

    仔细回想,虽然一切都有合情合理的解释,可依旧不像冷静下来的他会做的事。

    太监总管听得稀里糊涂的:“陛下,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永耀皇闭了闭眼,脸色黑如锅底灰,揉了揉眉心:“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有证据,但朕总觉得朕可能中了算计。”

    太监总管震惊:“啊?谁这么大胆?”

    永耀皇闭眼:“云昭。”

    太监总管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一边看院子里的好戏,一边注意永耀皇情况的柳芸悄无声息的勾起一抹嘴角。

    哎呀,被发现了呢!

    但是,她的目的也差不多完成了。

    太监总管莫名其妙:“云昭……太后?”

    云昭还是云昭太后?这可不是一个意思。

    永耀皇呼吸急促,好半晌才平复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太后,但一定跟云昭有关。”

    太监总管:“可是,陛下距离云昭还远着呢,也没有见到太后,为何会中算计?”

    永耀皇沉思片刻:“别忘了,有几个人,能让朕接触到云昭。”

    太监总管一愣:“是是是……国师?使团?”

    永耀皇和云昭之间的纽带,只有之前去过云昭的使团了。

    “是朕疏忽了,国师说,他们从陵墓里得到不少陪葬品,可刚刚搬出来准备离开,就被人盗走了。”

    “朕以为这只是为了脱罪的一种说辞。”

    “如果这是真的……那背后代表的事情就极为恐怖了。”

    太监总管想了想,感觉脑子有些糊涂:“陛下以为是云昭朝廷将国师等人带出来的陪葬品盗走的?”

    永耀皇冷笑:“除了云昭朝廷,还能有谁?”

    “有几个有本事在国师这样的巅峰高手眼皮子底下将东西盗走?”

    “陵墓外围的末代永晖皇存的宝藏被云昭江湖人一洗而空,使团再进入陵墓到出来,已经过去一年还多。”

    “谁会知道使团去了陵墓,甚至还有耐心等着他们出来?”

    太监总管心口一跳:“云昭朝廷?”

    永耀皇:“不仅是云昭朝廷,还只会是少数的几个人,或者就一个人,否则,消息不会瞒得这么好,我们的人竟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哪怕东西都到他们手上了,依旧没有暴露任何的线索。”

    “这让朕不得不怀疑国师等人盗走云溪图,或许都是这些人故意的。”

    太监总管嘶了一声:“那……做下此时的人太可怕了,这布局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人怎么知道使团的目的,还利用来算计了陛下?”

    永耀皇:“倒也不用提前知道,发现事情再一步步计划下去就行了,毕竟,这时间足够长。”

    “不过,此人运筹帷幄的能力确实很惊人,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还在固定的思维里,计划好的事件中,敌人却在因势制宜,暗中筹谋,这输得一点都不冤啊!

    柳芸美滋滋的喝了口茶,恩恩,过奖过奖,不过,她不会骄傲的。

    太监总管心底发凉:“这个人……是,是云昭太后吗?”

    永耀皇眸色一深:“不清楚,朕倒是希望不是。”

    “朕也不希望这个人就在去六国盟会的队伍里,否则,这次盟会之行,或许不会是朕想的那般顺利。”

    “不过,不管怎么说,云昭太后途经永耀,嚣张要账,必然也是那人算计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