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为何总看云昭太后不顺眼,没事儿就想怼?

    然而,他没有证据,真要这么说,他们肯定认为他想甩锅独吞。

    更可怕的是云昭太后,又不会任由他甩锅,搞不好还要伙同旁人一起让他将皇陵宝藏吐出来。

    后续事情能更严重更复杂。

    永耀皇气得用力到牙齿打颤:“……好——三十万金,此事,一笔勾销。”

    玛德,当初就应该将国师挫骨扬灰,死了还要坑他一次,气煞人也。

    柳芸嘴角微勾,若永耀皇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补一份出来,他不是吃了一东海的亏,而是脑子装了个东海吧!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柳芸神色恍然:“四十万。”

    永耀皇眼睛都快脱眶了:“呵呵,太后这是不讲道理,就地涨价吗?”

    柳芸:“嘁,难道多你十万金,云昭就能暴富了?”

    “永耀皇不仅贵人多忘事,还多忘人。”

    “贵国的秦相还在云昭吃免费饭呢,难道永耀皇不要了?”

    永耀皇脸色又青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不要了,他已经不是永耀的丞相了。”

    还想坑他十万金?

    想得未免也太美了。

    他有什么必须要赎回这人的理由吗?

    巴不得云昭赶紧弄死了干净。

    他委以重任,结果秦相跟着去都做了些什么?

    没能去皇陵的秦相,完全没价值。

    柳芸啧啧:“还真是绝情啊,秦相尽心尽力的替永耀办事儿,就是这么个下场?”

    “行吧,赎金嘛,自然得你情我愿,永耀不要秦相了,那这人就归云昭处置了啊!”

    “相信永耀皇没意见吧!”

    永耀皇冷笑:“没有,人本来就在云昭手里,用不着朕交人了吧!”

    柳芸点头:“自然的,哀家从来不做这么没品的事。”

    抬头看向懵逼的沈丞相:“丞相,传信回云昭吧,对于姓秦的这种重大要犯,先公示云昭。”

    “交代清楚前因后果,说明身份关系,尤其是盗取国宝一事,一定要详细说明。”

    “不然,将来有人让云氏一族再拿出《云溪图》,上哪儿找去?”

    “而且,没有足够的理由怎么能重判呢?没得以为皇家不讲律法。”

    沈丞相愣了愣,随后戏谑的看了永耀皇一眼:“是,微臣遵命。”

    “噗!”永耀皇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就喷了:“慢,慢着。”

    一旁的大临皇:“……”

    这永耀皇心机啊!

    居然将血混在茶里喷出来,以为这样就没人发现他吐血了?

    呵呵,这又不是红茶。

    柳芸眼神热切:“永耀皇可又要赎回姓秦的了?哀家很好说话的,依旧是十万金,不涨价。”

    “而且,那姓秦的在云昭吃了那么多饭,本该收取一些伙食费的,没多少,一千金足矣。”

    “不过,看在两国邦交的份儿上,这零头就给永耀皇抹去了。”

    “哎,哀家就是太仁慈了,好歹也是一条命啊,不忍心……”

    永耀皇着实忍不了,憋了半天,嘴角依旧溢出一丝血迹。

    他突然悟了,云昭太后根本就不是忘了秦相。

    之所以先说三个人,一来是为了让死了的国师也算一个人头,二来,等活着的秦相再加进来时,还能再气他一次。

    活着的秦相真的要被公示,还要说明来龙去脉?

    那永耀盗取云昭国宝的事情还瞒得了吗?

    可就不只是现场的人知道了,整个云昭都会人尽皆知。

    但是,知道太后的用意又如何?

    他还是忍不住要气。

    这女人实在太能气人了。

    永耀皇磨牙,嘴里浓浓的铁锈味:“太后不是答应,拿了赎金,这件事就揭过了吗?”

    柳芸眨了眨眼,无辜的说道:“对啊,龙煜和龙芙,还有国师做过的事情,哀家绝不会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