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垂眸:“云昭国内已经乱起来了,不能放任自流。”

    “我只是说不要硬碰硬,也不能太相信别人家的帮手,但是从未说过不可以搞事儿。”

    龙凝眼睛升腾起一抹兴奋:“我明白了,主子,你说……”

    柳芸若有若无的笑了一声:“云昭内乱需要人处理,而这比赛……越发的没有意思,咱们不如早些回去。”

    “不过是用这种方式来分配资源,暗地里满足某些人看戏的欲念。”

    “不愧是使者,总是想方设法的看各国死人。”

    “既然没什么意思了,那资源就拿过来我们自己分配就是,反正这些所谓的资源一直都在各国手里。”

    龙凝听得有些糊涂,可不妨碍她知道要搞事儿的兴奋心情。

    “主子已经有想法了吗?”

    柳芸:“你知道白袍军为何凭几千人就能战无不胜吗?”

    “最大的战绩,用七千人胜了三十万兵马?”

    龙凝好奇:“对啊,凭什么?”

    柳芸嘴角微微一勾:“就凭他们打仗从来不用蛮力,而是脑子。”

    “我千里迢迢来参加盟会,只不过是为了看盟会的背后究竟是谁。”

    “之前不想搞事儿,只为了确认雾仙岛在什么地方。”

    “既然他们不想这么安稳的举办盟会……算了,那就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吧!”

    她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只不过想选择更加平和,更加顺理成章的手段。

    可惜,这些使者不乐意,逼着她搞事儿。

    两人的嘀咕被龙凝用手段屏蔽了,同桌的人都听不见,更加不说隔壁桌。

    就在两人确定好之后的选择时,其他五国终于回过神来。

    看柳芸的眼神多少带着一丝埋怨。

    云昭太后飘了啊,雾仙岛的使者都敢怼?

    这下可把人惹怒了,让他们也平白吃了一顿苦头。

    天庆皇有经历,所以最先缓过来,心底也觉得太后这次有些过了。

    不过,他跟云昭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怎么也得帮一把。

    所以,天庆皇打圆场的说道:“来人啊,给大家换茶,都怎么伺候的?”

    随行的太监宫女们才醒悟过来,只感觉手脚有些软,可也强撑着行动。

    摄政王温和的面具差点崩,表情僵硬的开口:“太后娘娘还真是关心属下的命,莫非云昭已经厉害到可以无视雾仙岛的使者了?”

    换句话说,没本事也敢怼?

    莫非年纪大 ,活得不耐烦了?

    柳芸笑盈盈:“摄政王猜呢?”

    不想说那么明白,那她就理解字面上的意思,绝对没毛病。

    要不猜猜看云昭到底有没有能力?

    摄政王:“……”太后噎人的本事一如既往。

    忍不住打量了柳芸好几眼,刚刚自顾不暇,倒是没注意这太后到底有没有被使者的气势压倒?

    脑子怎么还这么利索?

    “太后娘娘下次这么厉害的时候,还是提前跟本王说一声。”

    “毕竟云昭足够有本事,欣月可不行啊!”

    “欣月都是女儿家撑场面,论身材也没有你们皇朝的男人那么粗壮,行事随便不起。”

    柳芸嗤笑:“摄政王表现得很强,敢情打心底的也认为女子不如男吗?”

    “莫非欣月王朝的观念体系要被改变了?”

    摄政王:“……”

    玛德,她是这个意思吗?

    分明是说云昭自己要作死不要连累了别人好不好?

    不等她反驳,柳芸再度开口:“摄政王未免太过小心了,既然知道欣月的当家人比不上云昭撑门面的,那就别撑了。”

    “这天塌下来,不也有高个子顶着?”

    “压到了云昭,也压不到欣月头上,摄政王可以放心的。”

    拿人当挡箭牌,想躲在后面得利,那就别摔了一跤还责怪挡箭牌没扶着。

    以为她不知道摄政王在得知云昭来了一个女人后,就打算着用交好的名义让她当挡箭牌么?

    就想躲在后面默默将自己算计的东西拿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