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太后的很多计谋都无所遁形。

    那些被囚禁的皇子,明知道没那么容易逃脱牢笼,还是忍不住抓住有人伸来的救命稻草。

    能堂堂正正的活着,谁愿意天天被困在府邸?连后人都看不到光明?

    基本不用怎么劝,那些人就会争相答应,

    “稳妥的办法?”柳芸轻笑:“仅仅是为了这个,倒是不用那么复杂。”

    众人精神一震,他们就知道,太后一定不会被这些皇室宗亲牵着鼻子走的。

    皇室宗亲不怀好意,大概要做什么他们也能猜到。

    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总觉得太后若要答应肯定没好处。

    安邦侯诧异,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太后继续说道:“不就是想要证明这是不是五皇子吗?哀家给你们证据就是。”

    话音刚落,立刻让魏岳宣人带上来四个妇人。

    三个奶娘,一个稳婆,还带上皇家玉蝶的一些记录。

    见状,安邦侯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太后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居然拒绝滴血认亲,而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在这之前,他不是没找过奶娘和稳婆。

    可奶娘也跟着五皇子失踪了,当初的稳婆也同样不见了,他思来想去,觉得肯定被人灭口了。

    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被人藏了起来。

    一种被针对掣肘的感觉涌了上来,难不成太后早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快速的做好了准备。

    在安邦侯满心问号的时候,稳婆和奶娘已经作证完毕,文武百官齐齐看着安邦侯。

    安邦侯一惊:“都,都看着本侯做什么?”

    柳芸嗤笑:“因为其他人对五皇子的身份没有异议,唯安邦侯有啊!”

    “否则,稳婆和奶娘都不用上一趟金銮殿。”

    “自然需要安邦侯好好确认一下想法,现在还怀不怀疑?”

    安邦侯:“……”

    从来没人将话说得这么直白的,尝试一遍,原来这么噎人。

    直接就将他的所有计划给打乱了。

    想了想,安邦侯还想挣扎一下:“那稳婆和奶娘……”

    柳芸挑眉:“稳婆是皇宫的人,替很多嫔妃接过生,她接手五皇子洗的第一个澡,对五皇子的身体特征很清楚。”

    “至于奶娘,宫里很多人熟悉她们。”

    “安邦侯想怎么作证都可以,看看是不是哀家将伺候的人都换了?”

    安邦侯就这点挣扎的机会了。

    谁还看不透呢?

    安邦侯:“……”怎么莫名其妙就是他没路可走了呢?

    太后提出的证人证据这么充分,他若胡搅蛮缠,别人也不会信啊!

    他的脑子有点糊,实在想不明白太后为何会将稳婆和奶娘保护得那么好,还现在拿出来作证。

    五皇子一个婴儿,若是皇位越正,将来太后想篡位越难啊!

    太后这脑子秀逗了吗?

    想不明白,也知道现在不好反驳,反正他还有下一步计划,这一次的失利也算不得什么。

    安邦侯已经忘了,这可不是他第一次失利。

    而有些事情,一步错就会步步错。

    安邦侯按照自己的想法另起了话头:“就算五皇子的身份没有问题,可云昭内有八大家虎视眈眈,外有永耀和大临狼子野心。”

    “各位大人都是朝廷的栋梁,辅佐皇上操心社稷,难道不知道幼帝对一个国家的危害吗?”

    文武百官恍然大悟。

    他们承认这话有道理,但是也终于明白皇室宗亲出来干嘛了。

    主要平日里云氏一族的宗族存在感异常弱,就是偶尔送一个族女进宫,连日常过年过节都很少出现。

    甚至,帝京城有安邦侯府,也没有常驻的族人。

    他们没有细究过原因,可确实一直都没。

    所以,他们完全没想过皇室宗亲的目的这么大,都被震惊了,这是不是太敢想了点?

    虽然都姓云,可开国皇帝当初就单独开宗立祠了,显然很不待见当年的宗族。

    据说当年云氏一族的族长还是开国皇帝的亲哥哥呢,传到现在隔多少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