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胸口传来的一阵刺痛,大临皇的张牙舞爪直接僵在原地,显得极为滑稽。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格:“你想杀朕?你真的想杀朕?”

    换成正常人,人质这么挣扎,怕伤到筹码都会有所退让。

    陆格的手却极稳,没有丝毫移动,大临皇一番动作纯粹是自作自受。

    这证明陆格杀他的心很坚定,完全没有迟疑。

    大临皇伤不伤的,陆格根本不关心,只在乎他会不会死?

    陆格笑了:“对啊,还是陛下提醒得对,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必死无疑 ,让一个大临皇垫背岂不是功在千秋?”

    大临皇睁大眼睛:“对谁功在千秋?”

    至少,他不认为起义军里有这样的人才。

    何况,陆格的出现,比起义军早多了,起义军还不至于未雨绸缪到这种程度。

    陆格笑出声了:“啊呀,陛下都知道套话了,而不是直接下圣旨命令了吗?看来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不妙,可喜可贺啊!”

    “可惜,主子说过,既然是敌人,哪怕我赢了,我为什么要让你一个敌人死得瞑目?”

    “你不瞑目,我更爽啊!”

    “果然很有道理,你就慢慢猜吧!”

    “小羽子,你有什么事儿赶紧问,这情况不知道能拖多久。”

    他不觉得能一直挟持大临皇,毕竟大临皇又不是傻子。

    周围全是比他更了解大临皇的人,只要还能开口说话,迟早会发出暗示的。

    果不其然……对现在这一幕,他全然没有意外。

    幸好没有人昏迷中躺自己地盘时还穿着金丝软甲。

    大临皇:“……”

    这种另辟蹊径的不讲武德的作风,竟然似曾相识。

    秦羽原本一个人对着无数敌人,听到这话就回头了。

    没有急着开口,扫了一眼大临皇的脖子,伸手掏出一块红线坠着的白玉令牌,用力一扯,想一把扯下来,然而,竟然没成功。

    反而将大临皇拉扯得身体往前倾,直接扑向陆格的匕首。

    还好陆格反应快,匕首移了移,虽然亵衣的裂口更大了,伤口更多血了,可好歹没捅进去。

    陆格无语:“这看着像普通的红线,实际是特殊材料制成,不仅水火不浸,还刀枪不入。”

    “你这么扯是扯不下来的。”

    秦羽:“……”本来想更帅一点,没想到就这么翻车了。

    大临皇怎么总是整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陆格伸出另外一只手,也不管大临皇还能不能好好坐着,反正敌人手脚再快也没他们快。

    “这种东西,一般要找技巧才能取下来……”

    陆格手指在大临皇脖颈后面一阵摸索,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就见那根红线分开成两端飘了下来。

    白玉令牌直接落入秦羽掌中。

    两人齐齐愣住。

    陆格诧异:“那个……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秦羽意味深长:“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陆格:“……”不是傻子,但也确实不怎么聪明,他说的是实话啊!

    他又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只是伸手摸了摸,想解决这个问题,谁知误打误撞竟然解开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解开的手法是什么呢!

    只能说,大临皇的运气实在太差。

    “秦玉令?你竟然是为了秦玉令而来,你又是什么人?你真的是朕派给陆格的太监吗?”大临皇有气无力的说道。

    若非之前那颗药让他觉得舒服多了,估计都受不住这么多波折。

    秦羽轻笑:“主子说得对,秦家庄都被你灭这么多年了,为何要让你死得瞑目?”

    “有本事你猜啊!秦玉令我拿走就好了。”

    他跟大临皇是有仇,恨不得亲自手刃仇人。

    以前没机会,现在倒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却不能自私的那么做。

    好在二十多年了,传家宝终于拿了回来,其他的……随意吧!至少不能影响了大局。

    陆格看了看那白玉令牌,好奇得不行,但现在不是聊天的地方。

    “还有吗?”

    折腾半晌就为了拿这么个东西?

    好吧,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也确实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