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将军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

    瞧把对方给能耐得,发现这一点,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吗?

    不,那是云昭众军协议。

    并非炮火过不去,而是说好了不能过去。

    他们吃了肉,总得给小伙伴留点汤汤水水。

    大晚上的,阴气盛,不宜杀生过多,破坏了这地方的风水。

    大临军在大胡子等人的怒吼哀嚎中开船跑了,这一波至少留下了三分之一的人,气得大临统领老了十岁,心气儿折了一半。

    好在云昭军官最后特别不甘心的怒吼让他有一些安慰。

    看来,还好他命令下得快,没有折更多的人在这里。

    信息不对等,他们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等他缓过来,必然将今日的耻辱百倍奉还……

    云昭,不可能就这么不打了。

    大临,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

    既然偷袭不成就明着来,等他重新整合了再战。

    副统领盔甲内的衣衫都湿透,神色含着恐惧,耳朵一直嗡鸣不休。

    咽了咽口水:“统领,谁都不知道云昭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这还怎么打?”

    不管是敌军,还是城池,配备了这样的武器,他们连靠近都做不到吧,如何交战?

    而且……

    副统领眼神复杂的看着瘫了一甲板的将士们,全身上下的精疲力尽中夹杂着惊恐和退缩。

    没有人想经历第二次的,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统领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二月底,有的是时间。”

    “可惜先皇在云昭的人折损太严重,否则一定要好好探探这战争武器。”

    “至于现在……你没发现么?这武器的攻击范围是有限的。”

    副统领:“那也比箭矢和攻城武器远多了啊!”

    难不成他们还能拿着弓箭,扛着攻城武器冲锋吗?

    说实话,差距这么大,若是守城,保护自己的家园,那肯定再难都得撑。

    可无端攻打别人,将士们内心就是有退路的。

    很多时候就会想,敌人这么厉害,打不过的,我们回家还能好好过日子,何必去打,士气怎么都拉不满的。

    至于先皇,已经作古,还不至于让他们前仆后继的去送人头。

    统领也知道,攻打云昭的事情拖不了。

    时间一长,云昭的强大就会形成甩不掉的阴影,而且,一直打不过的话,这支兵马将溃不成军。

    所以,能出战的机会并不多。

    想要后续,还得靠胜利来撑。

    “我们连云昭的武器长什么样都没看到,按理说,云昭胜得毫无悬念,怎么没有乘胜追击呢?”

    “真的是云昭仁慈吗?”

    副统领一愣,眼睛一亮:“统领的意思是……”

    统领冷笑:“云昭没有战船,不然就凭他们的武器足以统一大陆了,还藏着掖着生崽吗?”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天下一统的诱惑。

    云昭有碾压的武器却没有行动,必然也是有短板的。

    副统领恍然:“果真如此吗?”

    云昭难道不清楚吗?

    武器都能研究得这么厉害,会不造战船?

    统领望着黑漆漆的海面:“云昭有多穷,我们都清楚。”

    “而且云昭前些年有多弱,大家有目共睹,自身发展都成问题,拿什么去研究战船,造战船?”

    “何况,海上没有危机,通常都不会那么去未雨绸缪。”

    “幸好我们来得早,及时发现这一漏洞,或许还有机会完成对先皇的承诺。”

    副统领张了张嘴,呐呐的找不到话来反驳。

    统领:“先回去休息几日, 重新定下作战计划再战……战船,或许是我们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

    是不败之地,不是胜利之地,所以,这是打算打不过就跑了?

    这操作……跟当初大临的天临关还在时极像啊!

    可海上总归没有陆地上那么机动,而且,离开了海岸,那海域还属于云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