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看着年轻,年龄也不小了。

    而且,太皇太后这边油盐不进,连讨好都难做。

    小皇帝再早慧也才十岁,哪可能有太皇太后那样滴水不漏?

    这些人想得多好,却没料到太皇太后将十岁孩子都教得什么都懂。

    看到两小姑娘出面就非常警惕了,完全清楚她们要做什么。

    所以让小姑娘下不了台来,必然得请家长,家长谁敢当大家的面明说他们的目的?脸躁得慌了,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别好处没谋到,反倒在皇帝面前挂了号,招了不喜。

    龙凝笑呵呵的,还是那副小孩子模样,周围非自己人都见怪不怪的,皆以为她是中了什么毒之类的长不大,反而会有些同情。

    “嘿,属下倒是觉得,皇上刚才说话的方式像极了主子。”

    “学到了精髓啊!”

    左右两条路,选啥都不对,就闲闲的看你扑腾。

    柳芸错愕:“有吗?”

    云向彤笑了:“有,怎么没有?就是这样,儿臣才觉得皇上做得更好,一点都不担心他啊!”

    至少比她更好。

    柳芸:“……”

    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有点损。

    还没想明白,儒雅的墨言从不远处走来,乐滋滋的喊了一声:“母后。”

    柳芸笑着应了:“怎么来了?”

    墨言笑眯眯的看了看云向彤,透着文人的书卷气息,谁能想到从他手中诞生了多少杀人武器?

    “一群菜鸟互啄,懒得看,倒是皇上恐怕安静不了了。”

    “儿臣还是来陪公主和母后吧!”

    云向彤也笑呵呵的挨了过去,两人之间冒着无形的粉红泡泡。

    柳芸摊手,当初她就知道这两冤家的成事几率比较高。

    那次欣月搬迁祖坟,云向彤和墨言跟着去之后,再回来的关系就变了。

    对了,墨言走后的第二个月,地下城就遭遇了不明人士的攻击。

    好在,柳芸早有准备,有伤无亡。

    而那些人对地下室还算了解,竟然直奔墨言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

    若非将墨言支出去了,很难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而幕后之人,原本是前朝余孽,被柳芸不经意的清除后残留下来的。

    又发展了一些,结果投奔了好几次主子都被柳芸灭了,比如七王,比如八大望族,再比如江湖四大世家……总之,那也就是一部悲剧史。

    因此怀恨在心,用自杀式的方法想杀了对云昭来说很重要的人。

    用尽了手段和人脉,他们才锁定了墨言。

    最终有些消息还是柳芸放水给的,否则,地下城的内情不可能让他们得到,请君入瓮而已。

    却没想到最后连墨言影子都没见着就栽了。

    不过,墨言这个人也是怪异。

    当初才十八就显得很老一样,长得特别捉急,可现在,他那张脸还是那样,就……完全没变过。

    跟云向彤站在一起,没人不说一句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而墨言的身份一直都是秘密,在外他装得可好了。

    要么是个无所事事吃软饭的书生,要么整天装文学大佬,到处跟人论什么琴棋书画,当然,不关乎风花雪月的那种。

    有的话,他是不会去的。

    若是有人算计他去,到了地方发现,墨言也是敢直接掀桌走人的,还会在长公主和太皇太后面前告状。

    久而久之,都知道惹不起。

    也不喝酒,只吃茶,因为他靠手吃饭,是细致的活儿,不沾酒类。

    很多人都暗中笑话他吃软饭,惧内……总之,墨言是丝毫不在意,反正这些人也不会当面说他,被云向彤狠狠收拾过的。

    墨言也就耳根子清静的奔在吃瓜第一线,发现什么就会回家跟云向彤分享,歇息的日子也是过得多姿多彩。

    万寿节宫宴虽然有些波折,最后还是安然结束了。

    皇帝生辰敢闹大的真没几个。

    柳芸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等着小皇帝下朝过来吃早膳。

    半年前,柳芸就开始慢慢找机会让皇帝独自上朝了。

    这已经是很明确的信号,大部分当官能当到金銮殿的也不是蠢货,隐隐约约都能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