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怕他会真的找过来。”

    到时她会更难抉择。

    “那行吧。”

    说完,傅争便迅速走了。

    裴之南高悬的心总算是落地,有傅争帮忙劝说,希望封钺不要再找她了,别折磨自己。

    到了第二天,梅继莲带着裴之南去了她看好的大学。

    听她说,为了裴之南进入这所大学,傅国文直接往这儿捐赠了一栋楼,言语间,是想让她感受到继父的好。

    裴之南表情有些冷淡:“我可以自己考进去。”

    “那得花多少时间?再说,这可是所好大学,入学要求很严格的,你成绩又不好,我记得你考试总不几个,得考到什么时候?”梅继莲笑着道。

    裴之南:“那是小学,初中开始我的成绩就好起来了,高考是全校前三。”

    闻言,梅继莲一愣,干笑了两声。

    “反正都已经谈好了,有人帮你铺路还不好吗?”

    说完,拉着裴之南先去见了老师,在大学走完一圈,然后被傅国文叫走,去吃烛光晚餐了。

    裴之南自己回到家,想起昨天拜托傅争的事,现在梅继莲和傅国文都不在,真是个好时机,急忙动身去找。

    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最后才在院子的长椅上看到人。

    他脸上盖着一本书正在睡觉。

    裴之南把他叫醒。

    “你和封钺联系过了吗?”她小声问。

    傅争掀开厚厚的财经书看了裴之南一眼,懒懒坐起来。

    “打了一通电话,不过话还没说完,就给我挂了。”

    撇嘴。

    “没礼貌。”

    裴之南有些惊讶,连忙问:“为什么?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我能说什么?就按照你说的转达呗。”

    “你怎么说的?”

    傅争的表情相当无辜,道:“我让他别做梦,说你不会回去了,刚说到这儿,他就给我挂了。”

    裴之南皱起眉,看着对方还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觉得有些离谱。

    “他没骂你已经不错了。我是让你劝他别找我了,你怎么跟他说这个?”

    这样说,封钺能不生气吗?

    “我就是在劝他啊。”傅争道。

    裴之南:……

    就不该找傅争帮忙。

    他说话有多气人,自己是知道的。

    她咬咬牙,只能道:“我妈妈现在不在,你给封钺打个电话,我教你说。”

    “你这是怀疑我说话的艺术?要是被发现,我爸非削死我……”

    傅争一边抱怨,但还是拿出手机,在上面操作了一番。

    手机放在耳边,几秒之后一摊手。

    “他把我拉黑了。”

    裴之南:!!!

    傅争转头看来,真心有点怕裴之南像昨天那样哭起来,好心问:“要不我找助理帮忙?”

    “算了……”

    裴之南却摇头,一个陌生人的话,封钺就更不会听了。

    反而询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春节过后,在等三天吧。”

    裴之南:“你回去的时候,我想请你帮我带件东西,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傅争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衡量帮忙的好处。

    裴之南又道:“你帮我的忙,我会乖乖留在这边,让你爸安心和我妈在一起,早点把公司过度到你手上。”

    闻言,傅争高高扬起眉。

    “好,你可别给我使绊子。”

    两人简短密谋之后,就各自散开了。

    裴之南一直小心翼翼地。

    这是她从出生以来,做过最大胆,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想出任何错。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没有接触,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年三十那天,梅继莲带人把里里外外都装扮得格外喜庆,大红色的灯笼、对联和福印,样样不少。

    这边甚至还能搜到国内的春节联欢晚会,只不过梅继莲和傅国文早早吃完饭就出门了。

    裴之南一个人坐在客厅,纵然电视节目里笑声不断,喜庆的音乐声充斥每一寸空间,她却觉得这是自己过的最孤单的一个春节。

    要是自己没来新西兰,应该正和裴志业、封钺在一起吧?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

    封钺还在找她吗?

    有没有过年?

    管家在的话,或许能照顾好封钺吧。

    裴之南只能这么猜测,坐在客厅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灵和集团业务繁多,又是在两代人交接权利的档口,傅争每天的工作繁多,能抽空过来聚几天已经是极限了。

    春节过后的第二天,他按计划准备回国。

    带着裴之南准备好,前一天晚上偷偷给他的东西。

    此时的国内,还是严冬。

    而今年的冬天,也格外的冷。

    寒气在每一个人身上吹过,带走体表温度,引来一阵哆嗦,但这风却吹不到傅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