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你跟着皇上干嘛,不要命了!

    王可回头看一眼,见卿儿和皇帝走远了,便也没再跟了。

    柳卿和皇帝边走边聊。

    行到一处湖边,她问了个问题,“父皇,我是想知道我生父葬在何处了?我想去祭拜一下。”

    老皇帝说自己生父是他亲哥哥,可外人都说皇上只有一个弟弟,叫靖王爷,已经死了。

    柳卿很想确认到底谁说了谎。

    凤九天略有迟疑,拍拍她手,道:“在皇陵里。卿儿去祭拜应该的,应该的。那就待今年祭祖大典,父皇亲自带卿儿去。”

    “祭祖大典是什么时候?”

    凤九天脸色有变,“卿儿很着急吗?”

    柳卿面不改色,微微笑着回答:“儿臣就是问一下。”

    凤九天再度拍拍她手背,道:“一个月后祭祖大典。一个月啊……”

    出了皇宫,柳卿有了头目,觉得京兆尹金乌有问题。

    便想要往他那里去。

    可一时犯了难,她还不知道京兆府在哪里?

    王可见她眉头紧锁,得意道:“军师大人莫不是在想怎么去找京兆尹金乌?”

    柳卿反问他:“你知道?”

    王可抱着剑抖抖肩,“那肯定了,不然那么多天我蹲在春楼里,岂不是白蹲了?”

    柳卿挑了下眉,点着手指头说:“好啊你,原来还不止一次去那种地方了。呸呸呸,恶心!”

    “喂,军师大人,我可是去刺探情报。你不夸我就算了,还骂我。这上哪说理去?!”

    “你爱上哪上哪,反正在我这里没有理由。刺探情报去哪里不好,偏去那种地方。你就是心里想,身体管不住,才去的。”

    柳卿以为这样骂他,会遭到反驳呢!谁知道他接下来语出惊人。

    王可甩甩脑袋,吐槽道:“谁叫我身边跟这个美艳绝世的姑娘,谁能忍得了?”

    柳卿:“……”

    这算是夸赞吗?

    怎么感觉有一丝丝不对味呢!

    接下来两人便沉默了。

    王可打探出了京兆府的位置,柳卿就让他在前面带路,自己在后面默默跟着。

    走在半路,她噘着嘴,对这个贱兮兮的小子挥了两拳。

    不过是隔空打得,他并不知道。

    京兆府位于城南,靠近城门处。

    在那里也好防护城门,处理进出的可疑人员。

    站在外面,王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转过来问她:“军师大人问,还是我问?”

    柳卿还没从刚才的害羞劲缓过来,摆摆手,让他去问了。

    正好自己可疑思考一下该问金乌什么问题。

    他见了新月新星姐妹俩,说了什么,为何她俩会刺杀自己?

    虽然新月新星姐妹俩的尸体被烧了,但是自己是公主身份,若是动起怒来,也可以诈一诈他,看他有什么反应!

    不一会儿王可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管家。

    “怎么样?金乌大人呢?”

    王可摇摇头道:“出去了。”

    “去哪里了?”

    那位管家走过来,行了个礼,“公主殿下,金大人说今天要去旧宅看看。上午去了,一直没回来。”

    “旧宅?那是什么地方?”

    “回殿下,旧宅是以前大人办事的地方。”

    “去哪里干吗?”

    “殿下有所不知,旧宅那边虽然荒凉了,但是以前的老大人们,还有一些前朝遗老,上了年纪都住在那边。今朝的大人们年纪小,经验不足,有时候会去讨教。”

    “旧宅在什么地方?”

    “在皇宫西南角。由此向西即可!”

    “谢过管家了。”

    “为殿下效劳,应该的。”

    柳卿和王可离开京兆府,顺着皇城墙角一路向西。

    房屋逐渐稀疏,但院子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确实像官员们住的院子。

    不过外形都很旧了,瓦墙破碎,草木茂密,很久没人打理了。

    行了约有二十分钟,眼前景象像是从城里到了乡下,但也有一种采菊东篱下的自然感。

    两侧有好多葡萄藤,还有黄瓜藤,都被架子架了起来,碧绿碧绿的,翡翠欲滴!

    前面的屋檐下,坐着个抽袋烟的老汉。

    柳卿走上去问:“大爷,这边是旧宅吧。”

    老大爷门牙都掉了,满脸沟壑,一只眼睛还不好了。

    他抬头说:“姑娘,这一片都是。”

    “大爷,咱们这片还住了多少人啊?”

    “有几十个跟我一样的老头吧,老婆子多一点。”

    “那今天有没有外人过来。一个胖胖的大官。”

    “你是说小金子吧。”

    柳卿惊诧,“小金子?”

    难不成……

    “他叫金乌,听说现在做了大官了,以前就在我们军机处底下当差。”

    柳卿:“那大爷您以前也是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