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公司皆是一败涂地,短期之内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这就是商界,金钱在这里只是一串数字。转眼间这串数字就会以无法抗拒的手段消减,于那两位来说输了已经是注定。

    与其拼了命再来和君氏斗,不如清点自己的筹码,以待来日。

    沈庄闻声眉头稍微松下来,君夜寒的话他自然是信得。

    只是……

    想起另外一件事,他的神色中又流露出几分犹豫。君夜寒端起黑咖啡往嘴里送去,本来苦涩无比的东西,但他眉目中却没显露半分。

    “还有什么事?”

    沈庄深吸了口气,微微垂下眼眸,“厉天朗过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君夜寒猛然转头,眸光锐利地有如两柄利刃。

    “昨天。”沈庄垂着头,俨然一副等着君夜寒指责的神情。

    但是半响过去了,君夜寒始终一言不发。他不禁抬眸看过去,只见君夜寒薄唇紧抿,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昨天正是君氏的紧要关头,故而他得到消息后便打定主意决不能让君夜寒知道。其他人或许不知,但他是最清楚路小优对于君夜寒的重要性的。

    “给我订一张最快去m国的航班,接下来三天你不必来公司。”君夜寒转身放下咖啡杯大步走出去。

    沈庄连忙应下来,又安慰君夜寒道:“夫人同厉天朗相处不过短短一个月,想来不会为了他伤神。”

    走到房间门口的君夜寒脚步一顿,摇摇头道:“你不了解她。”

    第四百六十二章 彻查

    当时路大海将她视为棋子,数次逼她,路小优都忍下了。并非仅仅只是因为路远的恩情,还有则是对父亲的渴望。

    从小路小优的母亲就过世了,对于亲情她比任何人都看重。厉天朗虽然没有陪着她长大,但是他对路小优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

    面对一份满满的父爱。路小优怎么可能不动容。

    电梯直下最底层,叮咚一声后君夜寒大步迈出。压根没注意到身侧闪过一道倩影。但白落惜却大步扑过去。

    “夜寒。”清冷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娇柔,恍若是绕指柔,让人的心都化了。

    但君夜寒却面色不改,眸光淡然地看着她。

    那道深邃的目光好像能一直看进白落惜的灵魂去。吓得她浑身一颤。但是想起这次过来的目的,她仍旧不依不饶地伸手抓住君夜寒的衣袖,“夜寒,有人跟踪我。”

    “嗯?”君夜寒垂眸扫了眼她的手。

    白落惜只得松开手,“有人一直在跟踪我,夜寒你帮帮我。”

    之前也有人跟踪过她,但那会调查无果加上后来被窥探的感觉消失了,所以就不了了之。谁知道这次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让她就连入睡都不安宁。

    “这种事,警察更熟练。”君夜寒冷声往外走去。

    最近的航班四十分钟后出发,他现在必须出发了。

    白落惜却是被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吓了一跳,她怔怔地看了眼君夜寒。片刻后才快步跟上去,“夜寒,我能不能去君家……”

    话语说到一般,君夜寒的目光冰冷彻骨,叫她忘了剩下半句。

    “沈庄联系警局,让他们彻查。”君夜寒冷声道。“这几天白小姐的安全由你负责。”

    白小姐?

    白落惜拧起眉头,这样陌生的称呼已经多久没从君夜寒的口中吐出了。

    “夜寒!”另一道男声忽的响起。

    白落惜抬眸只见周鸿鑫从车里下来,一边走一边道:“夜寒,我有事和你说。”

    莫名的她心里一动,忍不住走过去。

    本来她站在沈庄身后,这样一来周鸿鑫直接瞧见了她。他眸光中划过一丝异样。要脱口而出的话瞬间被咽了回去,“小白,你也在?”

    “下次再说,我还有事。”君夜寒直截了当道。

    没等周鸿鑫回答。黑色宾利已经滑出去十几米远。白落惜这才点了点头道:“我也有事找夜寒。”

    有事两个字被她念的格外的重。

    话罢她便紧紧地盯着周鸿鑫,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丝丝缕缕的不对劲。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又或许是周鸿鑫最近对她的漠然,她潜意识觉得周鸿鑫要说你的事情同她有关。

    “看来夜寒有更重要的事。”周鸿鑫笑了笑道。

    他脸上没任何的不对劲,白落惜不由地眉头紧皱。这些年来她能掌控周鸿鑫为她做事,就是基于她对周鸿鑫的了解。可现在她却觉得周鸿鑫离她好像越来越远了。跳出了她的手心,让她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了。

    “未必比你的事更重要。不如说出来听听?”白落惜又道。

    但这次没等周鸿鑫回答,沈庄已经道:“还是白小姐的事更重要。白小姐你看我们现在就去警局报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