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承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笑容浅淡声音温和:“涿光山不似浮玉山四季如春,你若喜欢好看的景致,要等过几月春暖花开后才行。”

    他的力道温和,却让人有种不容置疑的错觉。

    笙笙顺了他的意直起身来,大着胆子抬头看他,又是微微一怔。

    少年郎俊美非常,如玉华章。

    传闻中修为深不可测的小师叔,竟是不足双十的少年模样。

    “春夏秋冬各有千秋,何况笙笙是来涿光山修行的,春与冬并不要紧,倒是日后要劳烦小师叔教导我了。”笙笙放松了些。

    司空承垂眸看了她片刻,微微颔首:“外面风雪大,先随我来吧。”

    笙笙自然没有意见。

    小师叔撑着伞走在前方,所过处积雪凭空消散,露出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来,干净整洁没有半分尘埃。

    雪花落在青石上化作水滴,又迅速消失得连水渍也未留下。

    如此笙笙跟在后面走路就容易得多,不用担心结冰路滑,也不用害怕雪化了打湿鞋袜。

    早知道风雪会再来,她该带把伞出门的,笙笙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琢磨着。

    “并非有意为难你,乃是你今日初来涿光山,必须令山灵熟悉你的气息,才可方便日后你在山间自由来去,步行上山时间正好。”

    笙笙胡思乱想时,又听前方传来司空承温和的声音。

    她忙收敛了心神:“我今日还未做早课呢,步行上山正可锻炼。”

    司空承嗯了声,走了片刻又道:“你对住处,可有什么想法?”

    “笙笙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权听小师叔的安排。”

    司空承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撑着伞往山上前行。

    只是笙笙发现漫天飞雪依旧落下,却不再靠近她周身两尺范围。

    她只有练气境界的修为,并没有这样的掌控力,风雪受谁的控制很明显。

    笙笙抬眼去看前方,只觉得小师叔连背影也俊逸雅静,令天地为之宁谧。

    山坳处地势平缓,小院内三间木屋平平无奇。

    倒是前院那棵大树不知是何品种,非但风雪不得接近,红色与蓝色的花也热烈而不分彼此地盛开着,在银装素裹的冬日里格外的夺目。

    “右边是我的屋子,中间是炼丹房,你住左边。”司空承在院子里停下脚步,“我这山上简陋,没有多余的住处,只能委屈你与我同住一个院中,你若住不习惯……”

    “怎么会委屈?我本就是来跟随小师叔修行的,住得近正好方便向小师叔请教。”笙笙忙开口。

    司空承侧目看她:“你倒是乖巧听话。”

    笙笙不觉得自己能在对方面前撒谎,也就实话实说:“我答应了师父凡事都听小师叔的吩咐。”

    “那你自己呢?”

    “无论宫殿、瓦舍还是木屋竹屋,弟子都住得惯,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笙笙回答。

    没有遮风挡雨处的时候,荒郊野外她也能活下来。

    司空承大约是满意的,笙笙瞧见他眉眼更舒展了些。

    “如此你就先收拾自己的住处,那屋子空置了多年大抵有些乱。”司空承撑着伞走向右边的木屋。

    笙笙看着小师叔收了伞放在廊下、推门进了屋中,方才收回了目光转身。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师叔瞧着就很温和,跟着他修炼的日子想来不会很难。

    笙笙如是想着,此前的忐忑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叔温柔吗,他装的~

    涿光山也是上古的名山,现在何处已经无从考证。山上有非常多的形似喜鹊的飞鸟,漫山遍野的松柏和常青树,羚羊居于其中。名字以"琢"取代"涿",寓意玉不雕琢不成器,历经成长与磨练,最终能成为理想中的样子,光辉夺目,成为万众瞩目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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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学剑道的小修士得罪了剑宗老祖,并被对方蓄意报复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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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圣山上鸡飞狗跳,蓝澜和凤兰朝相看两相厌。

    直到那日强敌来袭,凤兰朝牵着她的手在刀光剑影中闲庭信步,挥手间万剑齐发夺尽天光,连魔皇也狼狈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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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三个字说出前,凤兰朝脸色发烫地远离了她的房间。

    而蓝澜为了让凤兰朝答应教她剑法,从合欢宗道友手里买了本秘籍,据说学会就能和剑修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某日凤兰朝来看小姑娘时,发现书桌上摆着本《论如何与剑修做朋友》。

    这书他印象深刻,合欢宗某妖女所写,他门下徒孙被此女骗走了足足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