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爹的泡泡浴。

    苏尚挣扎着自己站到地上,反手就把尹清往浴室外边推:“你出去。”

    “苏苏,咱们这关系,还需要避讳吗?”尹清笑着,故意欺负他,“我们之前都……那样亲密接触过了……”

    “砰——”

    她被推出去了,门还上了锁。

    “噗嗤”一声,她笑着喊他:“你换洗衣服都没拿!”

    门又开了,苏尚恼哼哼地去行李箱里找了衣服,路过尹清的时候瞪了她一眼,然后径直回了浴室还甩上了门。

    尹清盯着浴室的门轻笑了一声,之后就躺在了软蓬蓬的单人沙发里,给许久未联系的江斐发了条消息——

    【苏苏比钱香:男朋友太害羞了怎么办?】

    还在国外某个秀场奔波的江斐秒回——

    【吾儿江斐:你问我?我前夫可不会害羞,要不是他当初强……也不会有后边的事儿了!】

    江斐那位前夫确实是个厉害角色,不然也不能凭一己之力把设计界未来之星给拿下,然后把她哄得不着四六,把家当都给吐了出去。

    【苏苏比钱香:也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江斐在那边儿都快气笑了,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上来就一通怼:“不是吧尹清,我出外边搞几场秀,顺便修复一下我在上一段婚姻里受伤的小心心,结果我家里成天打电话,话里话外催着我相亲,现在你又来?”

    要不是她家二老因为当年尹清资助她离家出走另起炉灶心里恨不得把尹清抓住打一顿,两边向来是本着距离产生美的原则能不见就不见,有那么一瞬间江斐都怀疑尹清是不是她家里派来的救兵。

    “人家不是说,走出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嘛!”尹清吊儿郎当地嚼着糖,手里捏着一盒刚从房间里的小型自动贩卖机里搞出来的“小雨伞”转着玩儿。

    “我又不是渣女!”这样对人家男孩子公平吗?人家拿你当对象呢,你却把人家当颗药?这不合适,而且,“我那是情伤吗?老娘那是钱伤!”

    感情能当饭吃吗?钱多好吃啊!

    “……”尹清突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确实是钱伤更严重,不过答应了赵韶阳的事儿她还是得努力一下,“回来见一面,就当交个朋友呗,他好像是你粉丝来着。”

    “什么粉丝,我怎么会有……”

    话还没说完呢,那边尹清却连句再见都来不及说就匆匆挂了电话。

    “误会,误会!”尹清被头顶苏尚的眼神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般把手里当作玩具的“小雨伞”盒子往身后一藏。

    掩耳盗铃,屡试不爽。

    每次都会被凶!

    就她着急忙慌掩藏作案工具的时候,苏尚已经从床上抓了个棉花枕头砸在了她脸上。

    “尹清!”这家伙竟然背着他偷偷把“小雨伞”都准备了,这是预谋作案啊!苏尚气得脸都红了,“你不正经还能有个下限吗?!”

    “不是。”尹清把碍事儿的枕头往旁边一丢,抓住苏尚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拉,可这次他的脚像是在地板上扎根了一样,一动不动。尹清也知道他这是真恼了,只能认命地解释,“我就花钱买来过个瘾还不行?我一个二十好几的人,整天跟喜欢的人腻在一起没点儿想法才奇怪吧?”

    苏尚还是不为所动,其实他理智上也觉得尹清做这些都没有问题,她又没有强迫他,她想买什么是她的自由。

    可是……他心里有道坎儿,不敢轻易把自己交出去,看她这样他会……心里愧疚。

    “怎么了?”见他不说话了,尹清干脆手上一用力,他猝不及防跌过来恰好坐在了她大腿上,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惊厥了一下,她赶快放轻了声音安抚,“不要总乱想,嗯?这种事我们慢慢来,我总会让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不急。”

    说完,她伸手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圈着他裹着浴袍腰带显得更劲瘦的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怀里笑道:“你是不是傻,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你怕什么?”

    他皱个眉她都心疼,怎么会强迫他做那种事?不说她,但凡是一个心理正常的女性,都不会那样做吧?

    苏尚面上的冷冽终于慢慢融化开,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声音有些哽:“抱歉。”

    他小心地伸着手回抱着她,额头垂下抵在她肩膀处,好像是寻到了能让他安心的港湾,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就那样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说:

    上午去做了个检查,啥子事都木有

    因为日常作死,总以为自己有什么大病会狗带:d

    鸭头们,少熬夜多睡觉!

    第59章 牵扯 []

    即便当代已经在大力提倡女男平权, 但以前旧时代根深蒂固的思想并没有那么快被消磨。

    古时候继承皇位的是嫡皇女,皇家放权归于民、一妻一夫制开始实行后,继承家业的也是家中女儿, 儿子大多拿不到什么实权。

    现在的人大多也还是抱有这样的想法, 就算家里没有皇位可以继承、没有家业可以接手, 总会有人认为只有生了女儿才能算是真正的传宗接代,一个家里如果连一个女儿都没有, 那跟绝后儿也差不多少。

    苏尚的母亲也是这样的想法。

    在他小的时候,曾看见过母亲因为父亲只生了一个儿子而对他拳打脚踢, 甚至在他身体不适的时候也屡屡强迫他同房,想再造个女儿出来。

    父亲常年被家暴终日惊慌失措郁郁寡欢, 身体早就被糟蹋完了,终于在苏尚七八岁的时候他才又怀了孕。

    那时候母亲也短暂地对父亲好过,但人本性难改,某一次偶尔听说乔思要回国巡演后,母亲跑出去喝得烂醉,过来把他们父子俩打了个半死, 父亲当场小产, 人都差点儿没了。

    苏尚脑袋倚在尹清的肩膀上,就在她耳边把他不愿意去回忆的过去一点点翻开来, 他的眼眸正对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内心里也仿佛撕开了什么深渊裂口,有刺骨寒风不停剐过。

    “真是个人渣。”就算那人是苏尚的母亲,尹清也还是忍不住直接骂出声, 只敢对家里身娇体弱的男性们下手算什么东西, 真是废物!骂完她又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 尽量温柔地安抚着他的情绪:“是我不好, 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