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妙然她怎么配!三皇子是不是眼睛瞎了?她只是一个庶女!”

    琴雅提醒她,说道:“姑娘,你难道忘了还有闻人公子么?”

    夏婉然一愣,对了,刚才自己也看见了闻人翎。

    但琴雅的话更让夏婉然难以接受,她不相信一个被自己看不起连嫁都不想嫁给他的闻人翎,会真的被三皇子这般重视,这会让夏婉然觉得自己是个蠢货,一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绝对不可能!”

    她反驳着琴雅。

    “我不能留在江州了,我要去见外祖母!爹娘护不住我,她一定能的。”

    但夏婉然心里的这股冲动,随着时间慢慢消散,她要是真的走了,夏府可怎么办?

    可是琴雅打定主意不让她回去,她是主子能留下一命,到时候自己这个奴婢呢?还不如先去京城,再寻出路。

    “那我们不回去,真的要去京城见外祖母么?表哥现在生死未知,我一人回去,该怎么说啊。”

    琴雅走过去,牵住她的手,说道:“二姑娘现在可能已经死在火海中,三皇子正是暴怒的时候,姑娘留在江州实在不妥。方公子好歹和三皇子是相识之人,方公子不也说了么,他们交情不错,之前咱们在客栈见到的那一幕,很有可能是三皇子为了安抚闻人公子做的假象。再怎么说闻人公子也比不得方公子,孰轻孰重,三皇子心里肯定有数的。”

    “那依你这么说,我就更不该回京城了,反正表哥没事,他肯定会保住我的。”

    琴雅焦急不已,心道:坏了,这可怎么办。

    不论琴雅怎么说,夏婉然都打定了主意不走。气得琴雅表情再也淡定不了。

    “夏妙然死就死了,连她亲娘都不在乎,我在乎个什么劲儿?明儿,咱就回去!”

    琴雅无奈,只好出了房门,出去透透气。

    她却不知道,自己这一露面,很快就被追捕她们的人给盯上了。

    黑衣人再次出现,打昏了夏婉然和琴雅,塞进马车藏进了夜色之中。

    翌日。

    闻人翎坐在圆凳上,对夏妙然说道:“小管家婆,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夏妙然正在梳妆,听了他这话便起身,就见桌子上有一个棕红色的木匣子。

    闻人翎抬抬下巴,“打开看看。”

    夏妙然乖巧地拿起木匣子就打开,印入眼帘的是十张银票,还有几锭银元宝。

    夏妙然的心跳得很快,眼眸亮亮的,嘴角的上扬弧度一点也不会骗人。

    【你发财啦?】

    闻人翎轻笑,“不算是发财,写话本的分红而已。”

    夏妙然抱着木匣子,惊喜地望着他。

    【写话本竟然这么赚钱!】

    闻人翎解释道:“讨巧罢了。”

    【哇,顶呱呱的厉害!】

    闻人翎翘起嘴角,“把木匣子放好,待会随我出去一趟。”

    夏妙然恋恋不舍地抱着木匣子,失落的很。

    【去哪里呀?不能在家嘛?我还要对账呢。】

    闻人翎无奈失笑,抛下话头,就起了身。

    “去见夏婉然,你难道不想让她消失在你的眼前么。”

    夏妙然觉得这话有些杀气,瞪圆眼睛,张开小嘴。

    【你该不会想要】

    闻人翎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又想歪了,笑骂道:“我可没想因为她脏了我的手。”

    闻人翎靠近她,弯下腰,浅啄了她的侧脸,道:“用夏婉然换你身上这毒的解药,你说能换的回来么?”

    一听见这个,夏妙然直接抛弃了木匣子,她双手揪着闻人翎,道。

    【能能能!肯定能的!嫡母有多疼爱夏婉然,我比谁都清楚!不对呀,你打算怎么让夏婉然换解药啊?】

    闻人翎故作神秘,淡笑不语,捏了捏夏妙然的脸颊,作势就要转身。

    夏妙然哪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伸手就抱住他的腰,蹭来蹭去。

    这招也是跟乐乐小猫学来的,夏妙然一点也不觉得丢脸,反正又不是没撒过娇。

    闻人翎抬手揉了揉她的脸,笑说道:“她啊,现在在嘉熙手里呢。昨儿我突然出去见嘉熙,就是他告诉我夏婉然不在夏府里,我俩猜测她可能是准备逃去京城,所以就往城南城门口搜寻,昨晚嘉熙的人看见了她身边的丫鬟,所以,这条漏网之鱼,已经进网了。”

    夏妙然迷茫的很,怎么听着这话意思,闻人翎的同窗章嘉熙好像很厉害似的。对了,昨晚自己好像也在他身后见了好几个黑衣人,他一个做生意的读书人,家里的下人都这么有本事的么?

    【你那位同窗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夏妙然揶揄地努努嘴,开着玩笑。

    她这话自然是打趣话,她可不信一个江州小城能出什么大人物,一个县令都足够顶破天了。

    闻人翎仰头大笑,眉眼温和,眼神带着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