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要溺死在这抹蕴藏无限爱意的目光中。

    “明檀,我的明檀……”他低喃,几乎是情难自控地吻上那抹少女香唇。

    明檀轻轻一笑,认真回吻。

    待自己几乎瘫软在苏晋怀里,对上男人幽暗沉欲的眼睛,明檀略略抬起手,使劲儿推开苏晋,但那只手仍堪堪落在男人衣襟处,细如葱根的手指似无意识移动。

    明檀斜觎着苏晋,红着脸轻问:“夫君近日身体可大好了?”

    苏晋黑眸深暗,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气息喘促:“夫人觉得呢?”

    明檀暗暗翻了个白眼,她觉得他对她的欲念甚浓,堪比正常人。

    她垂着眸眼,似是害羞,低声道:“我觉得夫君想吃了明檀,就不知夫君所说药有奇效,可曾……可曾……已见效?”

    待说到最后一句,明檀的脸愈发红烫。

    苏晋低头,墨色长发顺势垂落下来,落在明檀香腮两侧,酥麻痒耐,她伸手拨开他的发,而他低首伏在她身上,用仅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不如就此一试?”

    声线暗哑,低沉,蕴藏着无限的渴望。

    哪怕几欲被欲/望焚身,眼前的男子却不像世俗男子那般面对床笫之事的急迫和俗,他却是仍如清风朗月,山涧清泉一般。

    本意是撩拨苏晋,但结果反是明檀的一颗心被撩拨无处可放。

    苏晋碰了碰明檀的额头:“就此一试,嗯?”

    明檀早就被他的那句‘就此一试’轰的满脑子都是炸开的烟火,小脸红的犹如滴血,她缩了缩脑袋,将自己埋藏在苏晋胸膛处,心里想的是‘试就试,怕甚?’,然而实际上却怂的不得了,不知为何,在这种节骨眼上又说不出口是心非的话,憋了半天,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虽轻,但苏晋是何等耳目灵敏之人,将他所有自持的镇定瞬间毁灭。

    他打横抱起明檀,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床榻。

    帷幔轻扬,满室生香,无限旖旎春光好。

    这一夜,明檀好似看到了无数星星绽放,漫天星辰皆是你。

    迷离情动间,她恍惚听到了苏晋的一声声呢喃。

    “病是你,药亦是你!”

    倒底是少女身子初经人事,虽然苏晋没要两回,却是经不过折腾,不知何时昏睡过去,亦不知何时被清理过身子,直到再次醒来,已是翌日下午。

    明檀睁开眼,身侧早已没了苏晋的身影,第一眼没有看见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堵,身子时不时传来的钝痛感,提醒着她昨日的欢愉,她蹙起眉头,扬手拨开床幔,这才发现苏晋并未离开,而是坐在窗边读书。

    心头的堵闷方才烟消云散。

    苏晋手执一卷书,低眉研读,他长发束冠,眉目清冷,面庞俊美如玉,哪怕不动如山、不言不语,依旧俊朗的犹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明檀眯眼瞧了会儿,倒底是不忍扰了这幅美好的画面,便没出声唤他,而是继续趴在床边,痴迷地欣赏着夫君的盛世美颜。

    苏晋焉能不知她已醒来,余光扫见明檀眼中对他的迷恋和惊艳,等着看她想做什么,经过昨日欢好,她对他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然而结果却是,她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这般盯着他看。

    须臾,苏晋合上书,恰到好处地将头转向床边:“醒了?身子可还疼?”

    疼?

    记忆瞬间复苏。

    明檀头皮一麻,没忘记自己一遍遍喊着疼,而苏晋举步维艰忍得满头滴汗的模样。

    “不,不疼了。”

    她撩下帷幔,扭头就将自己捂到被子里,明檀倒底不是脸皮厚的人,羞恼的脚指头都蜷缩在一起。

    苏晋走到床边,抬手拨开床幔,看到拱成一团的被褥,眉心微微皱了皱,伸手扯了扯被角:“不怕憋坏了?”

    “唔……不怕。”

    苏晋拧眉,探手从缝隙处伸了进去。

    就当明檀被憋的满头大汗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袭上她的脚踝,肌肤碰触的滚烫,惊的她一下子缩了缩脚,然而却没有摆脱那只撩火的罪魁祸首。

    那只作乱的手缓缓游/离,袭至大腿处,明檀扭来扭去,苏晋的手依旧抚在她腿上,隐有继续往上的趋势。

    明檀身子僵了僵,一把手扯开被子,猛地探出脑袋:“住手!我出来了。”

    苏晋慢悠悠地抽手,扬声吩咐外面的婢女准备饭食,而后又给明檀倒了杯热水。

    昨晚哼哼唧唧了好久,明檀的嗓子本就干涩,似嗔还羞地瞪了一眼苏晋,二话不说就把水喝光了。

    “给。”明檀将杯子推给苏晋,理直气壮,颇有种恃宠而骄的姿态,“我要穿衣服。”

    苏晋笑着点头,顺带揉了揉她的头发:“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