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恰好让过来的穆听寒撞见,干咳了一声。

    常念随即扭头,“学长,姐姐。”

    穆听寒笑笑,“新婚快乐!时想,别说我不够意思。常念,你休息两个月再回画社。”

    时想「嗯」了一声,“多谢……”

    “我和33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常念笑吟吟地说:“理解,姐姐能来已经很开心了。”

    站在穆听寒身旁的女人戴着口罩,上前摸了摸常念的头顶,“小念念,等后面要补一顿饭给我哦。”

    “没问题……”

    “那我们走了,礼物放你休息室了,希望你们会喜欢。”

    “谢谢姐姐。”常念和时想将两人送到电梯门口。

    晚上,常念因为早起太早,一天下来体力透支,早早回家休息,时想却被强制留下了。

    乔雅君夫妇为了离得近,在同楼五层又买了一套房,因为时想的恐高症,乔雅君两夫妻就搬到了五楼。

    纵使又重新装修过,常念回到家仍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走进原本属于时想的卧室,看着红红的一片,再想到以前的样子,笑了笑。

    在桌边坐下,摘下头上的发饰,看着摆放整齐的书籍,想起两人趴在这儿写作业偷看他的时候,好像就在昨天。

    拉开抽屉,想将小卡子放进去,两张票映入眼帘,常念拿起来看了看,路垚的演唱会,日期是高三那年春节左右。

    常念回忆了下,抿着唇笑了笑。又从抽屉发现了一些属于自己的头绳,便签纸写的骂他的话,还有两人的照片。

    因为一抽屉都是和自己相关的,忍不住拿起躺在抽屉角落的钱包,然而里面除了两张百元人民币什么也没有。

    就在思索这两张钱有什么特殊意义时,敲门声响起了。

    常念快步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的瞬间,欧横将时想扶进了门,放在沙发上。

    “他今天喝太多了。”欧横解释。

    “谢谢你送他回来,我照顾他就行。”

    “嗯,那我走了,要是有问题再打电话。”欧横说着就走出门。

    “欧横,小小后天走。”

    欧横脚步停了下来,扭头说:“知道了……”

    关上门,常念走近时想身边,轻轻唤了声,“时想……”

    时想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聚焦了几秒,撑起身子叫道:“念念……”

    “我扶你去洗漱好不好?”

    “不好。”时想皱着眉扯了扯领带,“不洗,是不是念念会嫌弃我?那我还是去洗。”

    说着摇摇晃晃的就要站起来,常念赶紧扶着他,哭笑不得,“我不嫌弃你。”

    时想另一只手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感觉到处都在转,双手撑在洗漱盆,深深吸了几口气。

    “你站着,我帮你擦擦脸,你就去睡觉。”

    “好……”

    常念挤上牙膏,对时想说:“张嘴,咬着牙。”

    常念一边帮他刷牙,一边说:“时小想,你知道为什么你喝多了我不生气吗?因为喝醉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时想像是很受用常念这样夸他,就算是喝多了,也是说啥干啥,不乱动。

    等擦完脸,常念也累了,叹了口气说:“就这样吧!明天酒醒了,你再自己洗。”

    时想却站着不动了,“老婆,要洗澡,臭。”

    这一声老婆,把常念给叫懵了,他一直以来,就算是情到深处,也是叫念念。

    “时想,我是谁?”

    时想皱了皱眉,“念念,你是我老婆。”

    “时想,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常念不确信的问。

    “我没醉……”

    常念叹了口气,“等你醒了再洗好不好?”

    时想嘟着嘴摇了摇头。

    “那你自己能洗吗?”

    “你给我洗。”

    常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我……”

    “老婆,要洗,臭。”时想说着就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常念深吸一口气,在心底说:“洗就洗,这一年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了。”

    帮他洗澡的过程中,常念再次确定时想是真醉了,因为他太老实了,太乖了。

    帮忙擦干身体,给他穿好睡袍,扶他上床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等忙活完,快十二点了。

    轻手轻脚躲进被窝,身旁的人就把自己抱在怀里。

    “念念,我好开心。”

    常念抬头看着他依旧闭着眼,笑着回答,“我也是,快睡吧!”

    “念念……”

    “嗯。”常念头大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人喝多了是个碎碎念爱好者。

    “我爱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可爱你了。”

    常念欲哭无泪,强撑着打架的眼皮回答,“我现在知道了。”

    “那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