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墨看着顾安然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安安,这个人欺你,我替你杀了他你怎么好像不高兴似的?”

    顾安然长叹了一口气,“若是单纯的把李英杀了,我自己也能做到。”

    “他和阿离之间,还有一段纠葛,得水落石出了,邺城才能到阿离的手上。”

    夜修墨舒了一口气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他指着不远处被自己亲卫押着的那两个人道,“你看那两人,当时邺王夫妇就是他们动手杀的,而且我还找到了一些李英和其他人来往的信件,足以证明邺王夫妇没有谋反,是清白的。”

    “这一切,都是李英栽赃的。”夜修墨解释道。

    阿离见外头没了动静,带着自己的侍卫出来了,看到李英的尸首的时候,双目赤红。

    如今,李英已经死了,他想要为爹娘平反怕是不能了。

    但是,他也不怪安然姐姐杀了李英,毕竟李英危害到了他的性命。

    想到自己爹娘的冤屈没有办法洗刷了,阿离神色茫然,有些颓废的跌坐在地上。

    顾安然看见了阿离,小跑着往他那边去了。

    “阿离,你听我说”顾安然想把夜修墨方才说的话和阿离说。

    但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阿离打断了,他十分懂事的说道,“安然姐姐,他想杀你,你把他杀了才对,不然受伤的就是你了。”

    顾安然掰着阿离有些颤抖的肩膀说道,“你听我说,李英虽然是死了,但是杀了你爹娘的凶手,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阿离听到这儿,眼神亮了亮,不过立马又黯淡了下去。

    “虽然是如此,没有证据的话,皇上也未必会相信。”

    顾安然摸了摸阿离的头道,“谁说没证据的,有许多李英构陷你爹娘的书信。”

    阿离的一双星眸重新被点亮了,“既然是如此的话,那就人证物证俱全了。”

    “嗯。”顾安然微微抿唇笑了笑。

    夜修墨看到顾安然对阿离笑,又摸他的头拍他的肩膀,不由得就有些醋意了。

    他靠近顾安然和阿离,然后拎着阿离的脖子,将他丢在一旁道,“你就在这儿等着,一会东西会从将军府送过来。”

    “对了,你没事离安安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夜修墨十分正经的补充了一句。

    阿离有些好笑的看了夜修墨一眼,随即恢复了正形,“此番,家父家母的事情,多谢大将军出手了,我感激不尽。”

    夜修墨朝阿离摆摆手道,“嗯,你赶紧走吧。”

    顾安然瞪了夜修墨一眼,“你这是做什么?他还不足十岁!”

    夜修墨浑然不在意道,“这地方,十三岁就可以当爹了,十岁也是很危险的年纪了。”

    “安安,除了我你不可以对别的男人太过亲厚。”夜修墨有些委屈道。

    顾安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指着阿离道,“他,算男人吗?他就是个小屁孩!”

    “算!”

    “算!”

    夜修墨和阿离异口同声道,两个人脸上都是十分笃定的表情。

    顾安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道,“得了!得了!把这收拾干净吧,心累!”

    夜修墨却一把搂住顾安然的腰道,“安安,你和我回大将军府吧,这儿有人收拾。”

    “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他笑意温柔道。

    顾安然也不反抗,任凭夜修墨搂着腰,上了一架描金镶玉的大马车上。

    不过,即便是马车上,夜修墨也没打算放了顾安然,而是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从身后抱住了顾安然,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安安”夜修墨的声音略带着细微的喘息声。

    顾安然无奈道,“大将军,现在是白日里。”

    夜修墨却眉毛一挑,声音带着十足的魅惑道,“那,安安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吗?”

    马车外,夜修墨的亲卫听着自家主子说的这十分大尺度的话,那是相当惊讶。

    他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个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又不近女色的人。

    现在看来,他对主子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啊!

    他主子简直闷骚到了极致啊!骚话更是信手拈来。

    顾安然摊了摊手道,“这可都是你自己想的,我没这么说。”

    夜修墨的眸子漆黑深沉一片,搂着顾安然腰的手又紧了紧。

    顾安然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是耳垂此刻微微泛红发热。

    夜修墨嗓音低沉道,“安安,你的耳垂真好看,如珠玉一般。”

    而后,他忍不住轻轻的吻了顾安然的耳垂一口。

    耳垂,是她身上很敏感的地方,当夜修墨亲吻上去的时候,一股湿热的气息在上面漾开,激的顾安然浑身都起了细密的小疙瘩。

    “嗯”顾安然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