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富商们都是第一次见到顾安然,在心中暗暗感慨南月女皇的美丽。

    当然,心中更多的是佩服和感激。

    这些富商齐齐跪下道,“多谢陛下。”

    顾安然不以为然的摆手道,“此处在宫外,不要搞出那么大的阵仗。”

    陶望堂却扫了那些富商一眼道,“陛下,如今您改了官制,又让普通人家的孩子可以念书,一时间,镜湖城的学堂怕是要不够了。”

    他十分心痛的叹息了一声道,“只可惜,咱们南月国和羌人,迟早还有一战。”

    “那些失地也始终是要收回的,国库的库银怕是不够再兴办学堂了。”

    “但是孩子们等不起,陶某人不才,愿意捐献二十万两银子,用来兴办学堂。”

    顾安然这下可算是明白了,陶望堂方才为何要挤眉弄眼了。

    她假装十分激动道,“陶老板,您真是一位义商。”

    “我代南月这些孩子谢谢你,至于我亲笔题字那义商的牌匾,明日就会送到你府上。”

    经常和陶望堂一起的那些富商们,都是不缺钱的主,他们更注重的是名声。

    既然,顾安然给了他们孩子为官的机会,他们自然也不会吝啬对南月的付出。

    总不能让女皇陛下的一片心意,被几个臭钱为难住了。

    他们纷纷应和道,“陛下,草民也愿意出资十万两银子。”

    “草民愿意出资十五万两。”

    “草民愿意出资五万两。”

    “草民”

    在这些富商说要捐献银钱建学堂的时候,张凝掏出小本本记了起来。

    她心里也在微微咋舌,要说起有钱,还得是这些商人。

    一二十万两银子出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记了好一会,十几位富商的姓名和府邸还有各自捐献多少银钱,就记得清清楚楚了。

    顾安然点的菜品已经全部上上来了,他们也不好再打扰,都礼貌的告辞了。

    陶望堂跟在这些商贾的身后,将他们送到了酒楼门口。

    荀秋英双手抱剑,英气十足的问张凝,“他们一共捐了多少万两银子啊?”

    张凝算了一下后回道,“一共一百六十五万两银子。”

    “这么多银钱,别说在镜湖城建足够的学堂了,还可以在其他城建不少公立学堂。”

    顾安然笑了笑,“陶望堂这个人,向来是十分上道的。”

    君臣三人才落座,陶望堂就从外边回来了,他看着顾安然,笑容谄媚。

    “安陛下。”

    顾安然勾唇笑了笑,“就叫安然,不用见外。”

    “你有话说,就坐下来一起吃点。”

    陶望堂确实有事要求顾安然,所以顺势坐下来了,不过一时没有说话,等顾安然开口。

    顾安然转头看向陶望堂道,“这次给学堂捐款的事情,你开了个好头。”

    陶望堂虚心道,“为了孩子们,这都是应该的。”

    顾安然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其实在想,你给镜湖城捐款数次了,每次数额都不小,你不会被我薅秃吗?”

    说起这个,陶望堂相当自信,“陛下放心,秃不了,下次镜湖城需要,我依旧会捐。”

    “而且,南方彻底平定下来了,各项生意都进了正轨,钱只会越来越多。”

    顾安然,“”

    好吧,是她多虑了,她对陶望堂到底多有钱这件事情,简直一无所知。

    顾安然摸了摸鼻子,换了个话题,“你的三个孩子,找到了学堂上学了没有。”

    陶望堂等的,就是顾安然这句话呢!

    他有些激动的说道,“只要肯花钱,学堂还是勉强能上的。”

    “只是,镜湖城最好的学堂,却是无论花多少钱都进不去的,但是宣国最好的先生,都集中在那儿了。”

    顾安然微微颔首道,“嗯,我知道了,你和方才那些捐款建学堂的商人们,按照出资比例,每户一到三个名额不等。”

    “你家有三个!”

    陶望堂闻言,立马笑的咧开了嘴,“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顾安然摆了摆手,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跟你合伙的酒楼的分红,以后便交给张凝。”

    “由张凝统一用作兴建学校。”

    “好。”陶望堂点了点头,看着张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