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也发现了夜修墨的身影,加快了脚步,往他那里走去。

    张御史道,“陛下,你稳重一些,慢些!”

    顾沉晔也有些担忧,“然然,你走慢一些。”

    李大人不明所以的看向张御史道,“这张大人和摄政王殿下这是何意?”

    在李大人眼里,顾安然是个武功高强,时不时就上蹿下跳的女人。

    这走路稍微快些,对她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吧?

    张御史暗自叹了一口气,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他无奈的摆摆手道,“这都是烦心事,李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大人却不依不饶道,“若是南月国的烦心事,张大人一个人也扛不住。”

    “倒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扛。”

    张御史一想也是,所以立马秃噜嘴道,“陛下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嘶!”朝臣们一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起居注的关系,现在整个南月的朝臣都认为夜修墨不怎么行。

    但是,陛下居然怀孕了,在摄政王打了胜仗归来这个时候。

    他们几乎能想象的到,摄政王知道了以后,会是怎么样狂怒的表情了。

    李大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打着哈哈道,“张大人,您的好女儿,素来得陛下恩宠。”

    “依我看,这件事情,将来就交给你去斡旋了。”

    “不过,孩子肯定得保住,因为那是咱们南月国的未来和希望。”

    “是啊是啊!”其他大人也附和着说道。

    张御史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哼哼,你们这帮老狐狸,就你们聪明是不是?”

    他说就他说,反正这段时日,得罪人的事情都是他干的。

    陛下虽然时常不听劝谏,但终归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顾安然立于一身银色铠甲,意气风发的夜修墨身前。

    夜修墨也不管这里还有其他人在,长臂一揽就将顾安然抱入了怀中。

    他嗓音低沉缱绻道,“安安我好想你。”

    说话间,夜修墨抱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顾安然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顾安然轻呼了一声,“夜修墨你轻一些,疼”

    夜修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用力了,连忙松开了手,“对不住,安安”

    顾安然却笑着摆手道,“走,回去,在南月皇宫内,给战士们准备了接风宴。”

    夜修墨握住顾安然的手,携手一起往前。

    张御史亦步亦趋的跟在夜修墨和顾安然的身后,其他的朝臣们都离得远远的。

    生怕一会会被摄政王的怒火波及到。

    一直跟到了快要进皇宫的时候,眼见着百姓也都散了,张御史才鼓足了勇气。

    他神色尴尬道,“摄政王殿下,您此番打了胜仗,实在是天大的喜事。”

    “在咱们南月臣民的心里,你是和陛下一样,值得咱们尊重的人。”

    “所以,摄政王殿下,无论发生什么,还请您要以南月的大局为重!”

    “任何人,都不可能越过你去。”张御史意有所指。

    顾安然和夜修墨同时停下来了脚步。

    “说人话!”顾安然有些不耐烦道。

    张御史看了一眼夜修墨,有些艰难道,“摄政王殿下,陛下她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夜修墨的身子猛然一颤,眼中俱是震惊的神色,“安安这是真的吗?”

    张御史脑补:瞧瞧,摄政王这震惊又不可置信的小眼神,显然是伤心坏了!

    顾安然望着夜修墨笑容温柔笃定,“是,我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张御史心中鄙视:陛下这是什么品种的渣女啊?给人摄政王戴了绿帽子,居然这么理直气壮的吗?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这样的吧!

    夜修墨听到顾安然的回答,冷漠的脸上泛起暖意,笑容灿烂。

    他一把将顾安然打横抱起,在原地转了几圈。

    “安安我爱你!”

    张御史,“??????”

    为什么摄政王看起来那么高兴?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摄政王为何那么大度?难道这就是母仪呸!父仪天下的气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