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嘉也大概是感到了来者不善,面色一僵,呵呵一笑:“你知道他跟我的事啊?”

    韩冬阳也是非常有礼貌, 展演一笑, 伸出手:“略有所闻, 前任干爹对吧?幸会幸会。”

    林遇安:“···················”前任干爹?

    施嘉迟疑了,看了看林遇安,伸出手握了握:“客气客气。”

    然后——两人的手就没松开过。

    林遇安低头看着横亘在面前的手, 愁得抓头:“???”

    你们这是牵手成功了?

    左看:韩冬阳手臂青筋暴露;

    右看:施嘉额头的青筋暴跳。

    眼神对视之间, 火花飞溅,暴风雨前的平静都是这样。

    就在林遇安都快要以为两人下一秒就要挽起袖子来一场掰手腕比赛时,两人却特别有默契的松开了手。

    接着只听韩冬阳轻轻笑道:“平时有练过?”

    施嘉欠身:“惭愧惭愧。”

    林遇安恨不得自戳双目, 忙拽着韩冬阳的袖子,急道:“你他妈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韩冬阳严肃的神情一松,小声道:“不用担心我,虽然是个练家子,不过还没有我厉害。”

    林遇安气得吐血:“··················”

    如果不是在外面,林遇安真想立马舞一个降狗十八掌。

    “安安。”施嘉微微将身子往林遇安的方向倾了倾,小声道:“你这个,嗯干爹,刚刚在暗示我,他不是真心对你的。”

    林遇安:“???”

    施嘉不解:“是以挑衅为由,借机摸手?”

    林遇安撑手扶额:求求你们在一起吧,祝你们幸福,告辞。

    现场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林遇安站起身,行尸走肉般的去了卫生间,韩冬阳也立马跟了上去,接着施嘉也跟着出去了。

    卫生间林遇安刚解开裤子,两个高大的人影站在了他两边。

    林遇安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目视前方,这个气氛,实在是有些怪异啊!

    林遇安彻底变成了林不安,扣上裤子:“那个,你们进来,不会是想看我给你们表演个激流勇进吧?”

    韩冬阳用火辣辣地视线盯着施嘉,眼里燃着熊熊大火:“你进来干什么?”

    施嘉一勾嘴角,笑的放浪:“怎么了,我还不能进来了?”

    韩冬阳:“············”

    这里的气氛也持续胶着了起来,林遇安陷入了沉思,怎么办?

    他杯水车薪,根本浇灭不了这两人之间摩擦出来的火啊。

    施嘉一拍他的肩:“安安,来,我们一起。”

    果然一听到这个称呼,韩冬阳横眉立竖,上前一步揪住施嘉的领口,冷声道:“你叫他什么?”

    “安安啊!”

    眼见韩冬阳举起来得拳头就要朝施嘉身上去了,林遇安急忙将两人拆开,气都不打一出来,对韩冬阳吼道:“你干什么啊,都是哈士奇,相煎何太急!”

    施嘉:“··············”

    他尿路都被两人给气堵塞了,这地方是不能待了,对施嘉说了抱歉,林遇安忍无可忍地拽着韩冬阳,把人直接拽到了马路牙子上:“韩冬阳,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林遇安:“你在乱说些什么啊?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干爹了?”

    林遇安:“人家施嘉今天刚回国,你说话夹枪带棍干什么?”

    林遇安:“还有他是跟我在大学里有一段感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林遇安:“你怎么这么能闹呢?”

    说完后,林遇安发现他丈夫的意识显然还留在里面,甚至惋惜空有一身武力没有得到施展的余地,望着饭店的方向说了一句:“今天棋逢对手了。”

    林遇安:“·············”

    林遇安直接一口凉风吸到了胃里去,掰着韩冬阳的脸,拧住他的双耳,对上视线,大声吼道:“你听我说话,韩冬阳,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成我干爹了?你知道我们今晚是来干嘛的吗?今天不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

    对上视线后,韩冬阳眼里杀气立马退散,瞬间化身小狗汪汪点头,压着话音:“知道啊。”

    林遇安气得嘴唇颤抖,顿了两秒,走到一边,扶着电线杆子。

    做了几次深呼吸,目光斜瞄韩冬阳,一字一句道:“那你听到我跟你说什么没,你现在回答我,你为甚么说你是我的干爹?”

    一说到“干爹”两个字,韩冬阳眼睛一亮,蹭蹭蹭的到他面前,戳戳林遇安的腰:“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说呢?”

    林遇安:“·················”

    他在人生这条路上崩盘了,他茫然了,他无知了,他前面的路都是迷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