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之疑惑的看着她,却没追问,笑了笑,拱手对她一拜,礼仪甚佳。

    拓跋九歌没有多言,头也不回的走了。

    “聊的好好的,歌儿妹妹怎么跑了?”秦萧潇一脸疑惑,“玉人表哥,你与她说什么呢?”

    王露之眨了眨眼,道:“风花。”

    秦萧潇:“??”

    “雪月。”

    “……”

    ……

    与聊的来的人聊聊的来的事,是一种雅趣。

    王露之很有意思,与他说话,拓跋九歌觉得舒服。

    虽然她瞧着像是色零智昏,跟着漂亮小哥哥跑了,其实一直有暗中留神注意渊美人的态度。

    阔是,他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

    他含辛茹苦种的大白菜都要被人给拱了,他居然无动于衷??

    简直不要太大气!

    “拓跋小九,你这招不管用啊,渊美人压根没反应。”

    “闭嘴。”

    进了锁冬院门,木头与黑风笑的如两朵风中嫩菊。

    拓跋九歌眼不见为净,直接无视,闷头寻找美人小叔叔的踪迹。

    脚刚要踏进书房,被人从后叫住了。

    “小小姐,热水已经备好了。”

    “哈,我现在不洗澡。”

    “主上说你初试辛苦了,洗去一身疲乏,才好应对后面的复试。”

    这个时候你和我说什么洗澡?拓跋九歌不忿的盯着虎奴。

    虎奴低下头,“洗澡水是主上亲手烧的,他说要么你自个儿洗,要么他帮你洗……”

    “帮我洗?”拓跋九歌眼睛一亮,“那敢情……”

    最后一个‘好’字,没有说出口,拓跋九歌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没等她脚底抹油,虎奴揪住她的后脖颈,直接走向浴室,头也不回的将她丢进了红彤彤的池子里。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酸爽,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忘情院挨揍后强制药浴的日子。

    拓跋九歌的惨叫穿透云霄。

    虎奴守在门外默默道,小小姐,怪不得我啊,谁叫你自个儿作呢?

    屋子里,男人慵懒的啜了口茶,听着少女骂骂咧咧的惨叫声,轻笑道:“还是定力不够啊,这么容易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日后还得了。得罚,嗯,得罚!”

    第187章 果然是你!

    一场初试,几家欢喜几家愁。

    左将军府中,拓跋枭怒不可遏,一张老脸丢的精光。

    “王秦两家欺人太甚,他们如此侮辱,是当咱们拓跋家没人了!”

    “老三,你忍忍性子,别去逞那口舌之利。”二长老摇头道。

    “事已发生,二位长老就别吵了。”拓跋天月开口道,俏脸生寒,“秦家敢不给我拓跋家颜面,便是与成王作对,这件事我回去后会禀报王爷,待明日复试,定叫他们付出代价!”

    “多谢王妃。”拓跋枭二人恭敬的拜道。

    二皇子去年被封为成王,拓跋天月现在也是实打实的王府侧妃,他们岂有不敬之理。

    正是谈话间,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从内堂走了出来,一袭绛紫宫装贵不可言,岁月几乎没怎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拜见主母。”拓跋枭等人神色一正,朝妇人拜道。

    便是拓跋天月也露出恭敬之色,谢灵儿更不用提,眼里还带着几分畏惧。

    谢千机看了一眼众人,神色淡淡,“初试的事,我已听说了。长老无需动怒,那王秦两家已蹦跶不了多少时日,且容他们嚣张一回,也无妨。”

    “王妃已嫁为人妇,还未族内事务操劳实是辛苦,请先回王府歇息吧,明日复试还有一场苦战。”

    “喏,那天月先回去了。”

    拓跋天月走后,堂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谢千机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看来王秦两家是把那笔账算到咱们头上了。”

    二长老心头一凛,“主母是说,秦家之人在河上被人截杀之事?”

    “王秦两家与凌王交往甚密,本就不与成王不对付,成王又是个急躁性子……你们当拓跋天月还是当年那个无所依凭的低贱出身吗?”谢千机语调漫不经心,眸深似海,叫人难以窥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当她为何不顾颜面主动帮拓跋家参加国试大比。”

    “她本就是有脑子的,眼下更多是为自己为成王考虑,亦或者……为她生下那儿子考虑。”

    “她与拓跋家关系越近,成王干下的那些蠢事儿,便该由了咱们去背黑锅。”

    谢千机说道后面竟是笑了起来,“好一头我亲手养出的狼崽子,倒学会反噬主子了。”

    拓跋枭和二长老打了下寒颤,不敢接话。

    “不过,她拓跋天月到底还是嫩了些,也罢,留着她倒还是有些用处。”

    二长老微微松了口气,这才试探着,问出一句话来:“主母,不知家主的身子可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