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越来越无能了……”

    “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取而代之的……”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一夜之间,拓跋九歌之名响彻王都的街头巷尾。

    初试横扫拓跋家,力挫成王侧妃与并肩王郡主等事被津津乐道,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竟是‘杀星’拓跋渊的养女!

    而拓跋渊冲冠一怒为红颜,当着众人的面斩杀拓跋家三长老,直接与拓跋家划清界限。

    世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谁曾想会以这种方式再度闪亮登场。

    而国试大比,经此一役,提前落幕,最后的决赛更是无疾而终。

    不管是玉人王露之还是青凤厉寒衣,都抵不过横空出世的杀星拓跋渊与拓跋九歌来的引人注目。

    风起,云乱,有许多人已嗅到‘混乱’的味道。

    王都平静许久,潜藏于暗处的激流也将渐渐浮于人前了。

    在凌王府叨扰了一日,第二天大早,拓跋渊便说了告辞,带着拓跋九歌他们去了封正府。

    他们一行人刚出现,守在凌王府外的探子们也都躁动了起来。

    木头与黑风坐在马车外头,留意着车内的动静,小声嘀咕道:“你有没有觉得,九爷今天好像怪怪的?”

    “哪儿怪了?”

    “她和渊少爷是不是吵架了?”

    昨晚两人破天荒的分房睡了不说,今早起来之后,拓跋九歌愣是一句话都没和拓跋渊说,冷着一张脸,像是被人欠了十万两黄金一般。

    马车内,死寂到尴尬。

    少女慵懒的靠着窗子,眼神百无聊赖的盯着外边,仿佛感觉不到身边男人的注视一般。

    拓跋渊叹了口气,这丫头,果然还在与他置气啊。

    “歌儿……”

    没有回音。

    “你未吃早膳,可饿了?王都里有一家的冰糖葫芦很是不错……”

    拓跋九歌纹丝不动。

    拓跋渊皱紧眉,到底这小女孩儿该怎么哄啊?

    马车内再度尴尬,拓跋渊叹了口气,对外唤了句“停下”,起身出去。

    等他离开之后,马车重新行驶起来。

    拓跋九歌嘴角一抽,转过头来,一张脸黑如锅底。

    走了?!他才哄了两句便放弃了?!

    “我觉得你与他打冷战,完全就是折磨自己啊。”小饕餮从灵兽圈里跑出来,爬到另一边的窗口朝外望了一眼,“啧,拓跋小九,你这魅力还不如虎大叔呢!”

    车外,拓跋渊骑在马上,被抢了坐骑的虎奴只能在下方步行。

    “主上……你为何不留在车上?”虎奴费解。

    “歌儿心情不好。”

    “嗯?所以你为什么不留在车上?”虎奴更加困惑。

    “她心情不好,我留下……碍眼。”拓跋渊抿唇道,俊脸上隐约有几分受伤之色。

    虎奴深吸一口气,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木头和黑风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

    车帘猛地被撩开,少女妖冶邪美的面容露了出来,咬牙切齿的瞪着拓跋渊。

    “你!给我上来!”

    车帘一放,拓跋渊眉头微蹙,疑惑的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会儿,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然而他刚刚露面,拓跋九歌猛地抬起头,抓住他的手用尽全力狠狠一拽,将他压与塌上,自己翻身而上。

    马车剧烈晃动,黑风和木头对视一眼,倒吸了口凉气。

    九爷,你要不要这么生猛?!

    第209章 小叔叔,你到底在怕什么?

    马车之中,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拓跋九歌跨坐在他的腰上,美目清冷,偏执的看着身下人。

    拓跋渊被她按在塌上,瞳孔有一刹震动,很快便渐渐平寂下去,无波无涟的看着她。

    两人姿势亲密甚至暧昧,可四目相对间,却无半点火花。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漠如冰。

    拓跋九歌红唇紧抿,不信邪的慢慢靠近,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眼眸,目光如钻子一般势要从那双眼眸中找出几许波澜来。

    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近到呼吸可闻,心跳可触。

    长发自肩头滑落,撩过脸侧,拓跋渊微微眯眼,看着那张偏执的小脸,幽幽叹了口气。

    “歌儿,别胡闹。”依旧是宠溺的语气,但莫名带着几许生分。

    “你看我像在与你胡闹吗?”拓跋九歌问道,鼻尖抵上他的鼻尖,相触的刹那,她感觉到拓跋渊的身体僵了一下,“在你眼中,我依旧是个孩子?”

    “是。”

    “你骗人。”拓跋九歌笑了,像是从他眼中探明了什么,笑的无比得意。

    拓跋渊微疑,抱住她的肩,想要将她推开一些,拓跋九歌骤然搂紧他的脖子,红唇挨至耳畔,呵气如兰道:“若你真的只将我当成孩子,那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