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虎奴忽然从外走进来,“出了点事。”

    “怎么了?”姜九歌诧异道。

    虎奴略一沉吟,面有几分古怪道:“素问天和汤五钱一前一后拆了丹石院的东西两门,把人家学院的招牌给砸了。”

    姜九歌面露愕然。

    “还有……并肩王……”虎奴声音一顿,“他带人把那些闹事的学生全都揍了一顿。”

    姜九歌嘴角扯了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现在丹石院的正副院长已入御前告状去了。”

    “呃……”姜九歌摸了摸鼻子,看着身边男人,哭笑不得:“这一波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些?”

    “是有点。”太渊笑了笑:“那两个院长争着为你出头倒在意料之中,倒是并肩王……唔……这行事倒也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简单且粗暴。

    贵为王爷,星圣修为,地位崇高,为了给女儿出奇,直接不要脸的对小辈出手。

    不管后果,打了再说!

    姜九歌一时五味陈杂,虎奴刚说完不久,又是一人从外走了进来,却是风君白,神色甚是匆忙。

    “小九……”

    “我都知道了。”姜九歌料定他要说什么,幽幽叹了口气:“并肩王那边……”

    “那老混蛋没大事,现在关键是外公和舅舅!”风君白急道:“你快与我去皇城,他们听说丹石院的正副院长要去御前告状,现在冲去皇城要找那两人算账呢!”

    “什么?!”姜九歌惊的直接从位置上蹦了起来。

    姜家一门历来护短。

    以姜老和柯燕京的脾气,岂能坐看姜九歌受人污蔑,丹石院那些小辈嚷嚷他们不是不管,而是不屑,但那些老家伙主事的却不能放过。

    现在倒好,他们还没开始动手呢。

    丹石院那两个老不要脸的居然还好意思闹到御前去!

    姜老若能忍得下这口气那才奇怪了,敢欺负他孙女,就算是在御前他也敢当这霄帝的面儿把人撕了!

    姜九歌和风君白急赶忙赶可算到了皇城脚下,太渊此行也一道过来,他身份特别,至奉天殿外都能不下马车,倒更快上一些。

    “歌儿别急,姜老和柯兄都非莽撞之人。”

    姜九歌深吸一口气,道:“若是在外间,外公和舅舅要怎么找丹石院的麻烦,我也不至担心,但在皇城里……只怕已闹到霄帝跟前了。”

    “此事本也是丹石院理亏,他们并无证据便由着学生造谣闹事,纵使真被打了脸子也是活该,他们闹去御前只是让这颜面丢的更大了些。”太渊甚是淡然的说道,“且纵是他们想闹,未必有人会搭理。”

    风君白眼睛不由一瞪,嗤笑道:“以前都道我是个混不吝的混世魔头,可今儿我怎么瞧着你才是不嫌事儿大的那个?”

    太渊笑了笑,姣好面容真真是公子如玉,启齿道:“谢世子夸奖。”

    风君白咧了咧嘴,无语。

    过了甬道,到了奉天殿外,那位李公公见着来人赶紧迎了上来。

    “世子、郡主、封正使大人你们可算是来了。”李茂擦了一把冷汗道:“姜老和几位院长正在御花园里呢,并肩王不久前也过去了。”

    风君白一听更觉头大。

    “陛下呢?”姜九歌追问道。

    李茂朝上头看了眼,低声道:“陛下还没露面,但这事儿不好再闹下去,郡主还是快些过去把姜老他们带走了。”

    姜九歌松了口气,却也有几分意外,不曾想霄帝竟是躲着没出来,他倒是奸猾,若是露面自然会得罪一方,还不如避而不见。

    果然是关心则乱,她方才失了镇定,竟没算到这一茬。

    姜九歌深吸一口气,渐定心神。

    三人往御花园过去,风君白瞥了眼身侧,嘀咕道:“还真被你给料中了。”

    太渊笑了笑,依旧不骄不躁,笑意淡然。

    到了御花园后,姜九歌还是被眼前的一片狼藉之色给震住了。

    在场的可不止有姜老和柯燕京。

    风烈阳、汤五钱、素问天也都在园里呢,五人对面有两个白胡子老头搀扶站立着,这二人生的一模一样,只是一个白如瓷一个黑如炭,倒是好分别。

    但要说模样,可就有点凄惨了。

    鼻青脸肿不说,身上四处挂了彩,就连袍子也成了一溜溜的,像是被剑气给划成了这般。

    姜九歌快步走过去。

    “外公,舅舅!”

    她一出现,局面顿转。

    “乖孙。”姜老见到她之后脸上的煞气顿消,表情那叫个慈眉善目。

    “您没事就好。”姜九歌见他和柯燕京他们都没什么损伤,这才松了口气。

    “你外公能有什么损伤,那两个只会炼丹的废柴加起来都是不我一根指头的对手!”姜老霸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