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蝉:“……”

    姜九歌绕过他继续往太渊院子过去。

    “小小姐……”

    “听蝉,你拦着我究竟想干嘛?”姜九歌朝他瞪过去,变色道:“是不是小叔叔他的身体……”

    不好!姜九歌心头一咯噔,扭头就跑。

    “不是、唉……”听蝉嘴巴秃噜了两句,眼看着她跑得没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咕哝着:“我可尽力拦人了啊,没想到小小姐这么早回来,主上你可不能怪我……”

    姜九歌火急火燎冲到了忘情院,二话不说踢开房门扎头就进去,然后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到了。

    太渊似刚刚沐浴出来正在换衣,头发濡湿还氤氲着水气,至于身上……

    实打实的不着寸缕。

    姜九歌吞了口唾沫,傻了。

    太渊手上拿着衣服僵在原地。

    时间像是被定格住了。

    几息过后。

    叮叮当当咚咚混乱的声音不断从屋里传出来,姜九歌脸色通红手忙脚乱的举起一个香炉挡在自己脸前,嘴里叫嚷着“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转身又把屏风给撞倒了。

    太渊脖子以下已呈现出一片绯红之色,他眸光剧颤,快速穿好衣物。深吸了几口气,神色变回往日的淡定,只是耳根依旧通红一片。

    某人还抱着香炉不断念叨着‘我没看见’,全然不觉身后人已经穿上了衣服。

    小饕餮和小影子趴在窗口,简直没眼看,这怂的哟。

    它这会儿就算狗胆包天跑渊美人面前说这女人当初把你给睡了,估计渊美人都不会相信!

    就她现在这鸡胆子,能干出那豪气干云的事儿?

    太渊看着她害羞又慌张那样儿,无奈之余又有些好笑,在背后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转过来吧。”

    姜九歌停下絮叨,仍没敢睁眼,小声问道:“你、衣服穿好了吗?”

    太渊把她举过头顶的香炉给拿了下来,表情促狭,“你睁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九歌缩了缩脖子,眼睛扒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往后瞄,刚要看到,额头就挨了一记弹指。

    “哎呀。”她立马捂住脑门,气鼓鼓的看着他。

    太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俊朗逼人,唇畔的弧度带着几分邪气。

    “谁让你不敲门就闯进来的?”

    姜九歌心道,我进你的房间何时敲过门?

    “怎就怪我了,倒是你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姜九歌揉了揉脑门,眼睛提溜转在他身上梭巡不断,不断朝他靠近。

    没等太渊开口,姜九歌手就伸手了他的衣领上。

    “歌儿……”

    哗——

    姜九歌扯住他的衣领朝两边直接一扒开。

    屋内再度陷入死寂。

    太渊沉默。

    姜九歌的脸几乎要贴到他胸口上来了,手指还不断在他身上扒来扒去。

    “歌儿……”

    姜九歌没察觉到他声音中的几分喑哑,仍在仔细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好像是没怎么受伤,不过你……”

    姜九歌还没说完,下巴就被勾了起来,温热的唇紧贴而至。

    她的脑子一瞬变得晕乎乎的,周身轻盈的像是踩在云端之上。

    小饕餮和小影子在窗边看的不断捂嘴,都快笑出鸡叫声了,忽然它们眼前一花,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丢了出去。

    姜九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等醒过神时,人已躺在了床上。自太渊的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般痴笑着的样子,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

    “胆子比以前大多了嘛……”她小声咕哝着。

    “嗯?”太渊眉梢一挑。

    “换做以前你哪会这么主动啊。”姜九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食髓知味的还想继续。

    结果某人不识趣翻身往旁边一趟,她的魔爪落空。

    姜九歌扯了扯嘴角,侧身盯着他,脸上带着不满,半路开溜是几个意思啊?

    太渊似没意识到她的这点小情绪,竟还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擅自闯进男人的房里还扒男人的衣服,是什么后果还要我教你吗?!老是不学好,不记教训!”

    “什么教训?我忘了,要不你再言传身教一次?”姜九歌说着又往里面挤了点,直把他逼向了角落。

    太渊表情微起变化,看着近前那张艳丽无双的小脸蛋,眸光深深暗了下去。

    下一刻,乾坤颠倒。

    两句身躯忘情地纠缠在了一起,临近关键的时候,姜九歌又再度被推开。

    这回她真有些恼了,抱着太渊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你过分了啊!有你这样逗人的吗?!”

    太渊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动手将她的衣服重新穿好,“你还太小了。”

    太小?

    姜九歌一撇嘴,心道,我睡都把你给睡了,还说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