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渊美人还是这副要杀人的模样?难道狐狸大爷没把话给带到?小饕餮惊恐无比的想着,正疑惑,就听太渊开了口。

    “是谁干的?”

    什么谁干的?小饕餮思路一打岔,没及时反应过来,下意识回道:“是姜小九她自个儿!与我无关啊,我劝过,可她不听啊!!”

    太渊的脸色一刹失了血色,身子竟有些踉跄。

    小饕餮感觉身上一松,桎梏着自己的那道力量消失了。下一刻,它就见太渊大步朝屋子里走去。

    小饕餮嘴巴张了张,不是……为何渊美人的情绪看着这么不对劲呢?

    它……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没表达清楚?

    姜九歌盘膝在软塌上打坐,听到推门声后,她缓缓睁开眼。

    她唇角一勾,偏头看着屏风后,男人挺拔的身影隐约可见。

    不知怎的,那道身影此刻看上去格外沉重。

    姜九歌抿着唇,眉梢一挑。按小胖子的尿性应该已经把真相告诉他了,怎么这男人看上去还是死气沉沉的?

    难不成……

    姜九歌小脸顿时苦了下去,他该不会真生气了吧?气她犯上作乱强睡了他?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姜九歌的心也跟着砰砰砰直响。

    姜九歌脑门越埋越低,视线内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靴背上沾着不少泥星。

    姜九歌愣了一下,太渊素来有洁癖从来容不得身上沾有尘土,这靴面上这么多泥巴,换做往常他早就受不了了。

    “是谁?”

    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伴随着咯咯的磨牙声,压抑着无尽的愤怒。

    姜九歌抬起头,对上那双似浸在寒冰中的眸子。

    太渊的双眸中充斥着血丝。

    “小…叔叔。”姜九歌愕然的看着他,是谁?撒意思?

    “是谁?!”太渊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戾气。

    姜九歌嘴角扯了扯,脑速有点跟不上思维转数。

    他干嘛问自己是谁?

    等等,难道这老不死还没搞明白状况?

    唔,好像是没搞明白。瞧这眼睛红的,都快充血了。

    姜九歌胆气莫名一涨,嘴角撇了撇,憋笑看着他:“这么生气干嘛?”

    太渊感觉自己身体里仅剩的那根竭力维持着,紧绷着的弦儿,嗡的一声断了。

    她竟问他这么生气干嘛?

    “姜九歌,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啊。”

    心,一点点往下沉,像是要跌入深渊。

    “你……真是自愿的?”

    “是啊。”

    像是有无数把钢刀来回在心头穿刺,刺的人喘不过气。

    姜九歌憋着笑,观察着他的神情,渐渐地有点笑不出来了。是不是……有点过了?

    渊美人这会儿的神情好可怕的说,她张开小嘴,正准备道明真相。

    下一刻,太渊上前了一步,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姜九歌直接倒栽葱,腰硌在他肩头,血气往头顶窜,整个人甭提多难受了,还没等她闹出声,下一刻身子就朝下一沉。

    太渊坐在榻上,直接将她横扣在自己腿上。

    姜九歌脸色一变,下一刻剧痛传来。

    “啊——”

    姜九歌感觉自己头皮都炸了,切切实实感觉到了什么叫屁股开花,太渊以前老爱用打屁股来教训她,可从来没真下过狠手,可这一次不同啊!

    姜九歌觉得自己的屁股要是个面团,这会儿绝对已被打成面糊了。

    “太渊,你住手,啊,你听我解释……唔……”

    姜九歌急忙向为自己声辩,紧接着她发现自己失声了,说不出话了。

    巴掌声入肉声在屋内响彻不觉。

    姜九歌从挣扎倒麻木,到最后开始隐隐发颤。

    太渊眼中的血色渐渐淡去,看着她不断抽搐的身子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

    但不狠这小东西就不记得教训!

    一个小女孩子怎能如此不自爱?!

    “知道错了吗?”

    没声……

    太渊解开对她声音的禁锢。

    姜九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穿破云霄,透人耳膜。

    “还哭!”太渊脸色再度沉了下去,揪起她的领子把她给扯了起来,“姜九歌,过去就是我太纵着你了!你——”

    太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看着近前这张哭花了的委屈小脸,怒火淤积在心头,但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你竟还委屈?还好意思委屈?!

    “我不是完璧之身,你就嫌弃我了?”姜九歌瓮声瓮气的问道。

    太渊紧抿着唇,眼里满是痛惜之色。

    他怎会嫌弃她,他只是气她的糊涂,她的不自爱不自重!

    就像是心头肉被人生生挖去了一般,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你变成这样……果真是因为我吗?”

    姜九歌沉默。

    “为了气我?”太渊皱紧了眉,不知何时咬破了唇,沾上了血色,“因为我不辞而别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