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

    香娇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东君却含笑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好似什么诡异之处都没有发现一般。

    “你在做什么?”

    “给小狗狗包扎。”

    少年向她眨了眨眼睛。

    而后好似不在乎她的存在,低头接着做自己事,放下手中的匕首,拿起线在藏獒的肚子上缝针,白皙如玉的指尖染血。

    他低声说,声音如清泉澄澈,“小狗狗的肚子不小心破了,我正在给它缝起来,这样就不会一直流血了……”

    【娇气包债主:先不说这个狗大还是小的问题,我们怎么怀疑,是狗肚子是他划破的呢?好血腥,影响我喝柠檬汁儿的食欲……】

    “真棒。”

    东君却笑吟吟地开口。

    可她眼尖地发现,傅西辰分明把什么东西,埋在了这只藏獒的肚子里。

    这只藏獒,指不定就是傅太太养的那只。

    说不是在搞事情她都不信。

    傅西辰缝好,拿起匕首割断细线,而后起身对她笑了。

    “谢谢阮姐姐夸奖。”

    少年笑容澄澈如一捧阳光。

    可下一瞬,染血的刀锋,霎时向东君袭来,澄澈的眸子深处,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冰冷幽深,好似照不进光明。

    “呦,杀人灭口?”

    东君莞尔一笑,躲开了他的刀刃,好似早已料到,神色毫无慌乱和惊讶,迅速握住他的手腕,正要夺过匕首。

    “咚!”

    傅西辰后脑勺一疼。

    然后眼前一黑晕了。

    匕首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她下意识揽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在地上。

    场面一度寂静。

    东君抬眸看向香娇。

    直播间观众也看着香娇。

    香娇小小的一根“香蕉精”,拿着一个相对来说巨大的木棍,哆哆嗦嗦地看着东君,用发颤的声音开口,“宿、宿主,娇娇来救你了,快跑啊!”

    它竟然敲了反派一棍!

    东君:“……”

    这,其实,倒也不必。

    傅西辰这弱鸡,她还是打得过的。

    【观众:……】

    【娇气包债主:娇气包,你原来还有不娇气的时候,不过,你这一棍子,怎么能打他?这、这不能够吧……】

    香娇咽了口口水,迷茫地看着东君,“宿主,你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

    东君对它微微颔首。

    然后带着怀中的少年离开了。

    香娇丢掉棍子连忙跟上去。

    等等,不对……

    它又把棍子捡起来,飞到东君面前,警惕地盯着她怀里的反派,“宿、宿主,你你你怎么能带上这个反派?!”

    “这是战友。”

    东君如是对香娇说道。

    香娇:“???”

    这心狠手辣的病娇反派是哪门子战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东君解释了一句,然后绕过了香娇。

    香娇:“……”

    额,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