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扁着小嘴,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深情,眼尾微红,像是受了大委屈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语气中还夹杂着几分骄傲。

    陆之洲满眼温和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就是你说的坏事?这哪是坏事,这是好事,窈窈是在做好事呢。”

    他知道这件事,原本就没打算放过通视娱乐和杜淼,但准备下手的时候,才发现苏窈已经出手了,得知消息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欣慰,他的小姑娘长大了,知道自己反击了。

    所以他顺势送上了一些证据,推波助澜了一番,其余的,便没有管。

    但他不会告诉苏窈,就让她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吧,她总要走出这一步。

    这哪算是什么坏事,通视娱乐违法在先,杜淼背德在先,都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窈窈从前太善良,太心软。

    娱乐圈容不下善良心软之人。

    “是好事吗?”苏窈有些迷糊,她咬了咬唇瓣,喝醉了,脑子的思考能力就变差。

    其实做下这个决定,苏窈是挣扎过的,她甚至在某一刻觉得自己像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做了坏事。

    可是这件坏事又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当然是好事,窈窈真棒。”陆之洲咬了咬她的唇,她现在迷迷糊糊的模样,实在是太好亲了,软乎乎的,像是个奶糕糕。

    可是容貌艳丽,眸子多情,又更像是午夜出没,专门吸人精魄的妖精。

    “唔,疼。”苏窈娇嗔,揉了揉唇,又跪直了,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陆之洲,谢谢你。”

    “不是已经谢过了吗?”陆之洲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软的宛如柳枝,见她此刻模样,陆之洲只想得到一个词——尤物。

    苏窈现在,可不就是尤物,一颦一笑都是风情,轻易便抓住了陆之洲的心脏揉搓。

    “谢过了吗?我不管,就要谢谢你,我要报答你!”苏窈亮闪闪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透。

    “怎么报答?”陆之洲真有些期待了,喝醉了的苏窈,会怎么报答他呢?

    “我要以身相许!”苏窈大言不惭,喝醉了她完全意识不到这句话有多严重。

    也许说的人无心,可是听的人却有意。

    陆之洲的眸色因为这句话一沉,“想要怎么许?”

    “这样。”苏窈松开他的脖子,开始给他解扣子,陆之洲习惯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最上一颗,所以说苏窈在解扣子,不如说是在折磨他。

    白皙软糯的小手在喉结处摸来抚去,喝醉了下手又没点轻重时不时指甲蹭到皮肤,戳到下巴,细微的疼和痒,不是折磨陆之洲是做什么。

    她折腾了半天才解开一颗扣子,后面就没了耐心,伸手想要扯开他的衬衫,嘴里还嘟嘟哝哝,“这个扣子好烦,陆之洲你为什么要穿衣服啊,好烦。”

    这句话让男人哭笑不得,“不穿衣服难道裸奔吗?”

    但很显然她已经醉了,专心致志的在扒衣服,完全不给他反应。

    陆之洲心想得亏是正面扒衬衫,这要是反着,怕是得被她勒死。

    男人握住她作乱的手,“窈窈,你不累吗?喝醉了就睡觉好不好?”

    陆之洲是在给她机会,美人在怀,谁愿意当柳下惠,但想到她喝醉了,行房加宿醉,明天她怕是起不来了。

    谁知他是心疼她了,可是苏窈却不要心疼,“好啊,你快点脱衣服,我们一起睡觉觉。”这还撒起娇来了。

    陆之洲无奈,再被扒拉下去,这件衣服就不用穿了,只得自己解开扣子。

    “腹肌耶,陆之洲,你的腹肌还给哪个女人看过。”苏窈的手胡乱动着,莫名其妙又吃了起飞醋。

    “那可多了。”身为演员,一大把的观众,都看过。

    “哼,以后不许给其他女人看,要守男德知不知道。”苏窈后退,拉着陆之洲的皮带往床上拽。

    陆之洲没站稳,倒了下去,要不是手撑着,能把苏窈压疼。

    真是喝醉了,半点不知道收敛,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等明天醒来,要是还记得,她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窈抬起头,咬住陆之洲的薄唇。

    她都这样主动,陆之洲又怎么会再拒绝,俯身下去……

    —

    等苏窈睡熟,窗外已是霞光满天,快七点了,宁城的太阳才落下,整个城市被朝霞笼罩,连空气中都是淡粉色。

    窗户上只拉了隐私帘,没拉遮光帘,所以隔着薄薄的纱帘,有霞光照进来,苏窈睡的不舒服,皱了皱眉。

    陆之洲穿起裤子下地,把窗帘都拉上,男人后背的抓痕也随着光线淹没在黑暗中。

    今天的苏窈格外热情,主动的像是只小野猫,这是陆之洲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苏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