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记得,一种很古怪的病。”

    当初芩家出了一个绝世天才,芩家没有将芩宣送到任何一个宗门,而是自己培养,而芩宣修炼得亦十分顺畅,芩家一时风光无限。

    但是好景不长,芩宣在突破元婴之时,得了一种怪病,卧床不起,吊着命,修为便会不停倒退,直到变成一个普通人。

    芩家舍不得芩宣那一身修为,便只好四处求医,最后求道了云谏头上。但那个时候,芩家得罪了子晹,云谏护短,并不乐意治疗,最后还是子晹松的口。

    云谏没有见过这种病症,感兴趣是一方面,还有便是他不会白治疗,云谏便同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做了一个交易。

    当时芩宣的命当然无忧,但是这个修为只有云谏能保住,便要求治好后,为子晹所用,为其效力。

    当时芩宣的精神很不好,像是不堪打击,一度想自裁,但是这云谏提出了为子晹效力的要求之后,反而愿意治疗了。

    子晹听云谏如此说道,笑了笑,“果然如此。”

    说着,便吻了吻云谏的耳垂,“那个时候,师尊就开始为我铺路了是吗? ”

    云谏沉默了片刻,并不否认地笑了笑,“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是芩魏两家……?”

    子晹点了点头,“是,当年我逃出来也有他一份功。”

    “当初魏家拿我试药养蛊,发现我怎么也不会死之后,就开始拿我的血肉炼药……”

    “什么药我也不太清楚。”子晹低声道,“芩宣大概就是其中一个试药人吧。”

    “然后芩宣疯了,大闹芩魏两家,我乘机逃了出来。”

    “原来他的修为是这样来的……”云谏冷笑。

    而底下,便传来秦闻嘶吼着的声音,“为我好?呵,是我想要这修为吗?我天生资质不好玩就想要这修为吗?!炼药人是小白鼠我就不是了???”

    “虚伪。”

    秦闻笑着,将当初世家大族当初做过的一条一条说出来,让他们死个明明白白。

    “那你……”

    “我没事。”

    “我知道。”云谏笑了笑,他知道子晹在担心什么,便主动说道。

    “当初我看见你,便知晓你是个狼崽子,没有那么纯良。”

    “还是那种只要有机会,便一定会将仇人扒皮喝血的狼崽子。”

    “那师尊想知道我当初是如何逃出来的吗?”

    子晹轻笑了声,抱着云谏将当初的惊险三言两语简述,而这个小狼崽,在逃出来的一瞬间,是首先报仇,然后才是逃走。

    “当时他就在自己的丹房之中。”

    “当他发现他的院子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我闯了进来,还放走了其他的小白鼠,就连他的命也被我这么个小怪物抓住时,他惊恐的表情真的很让人愉悦。”

    “我将他炼制的那一炉新的丹药全部塞入了他的口中……”

    云谏头一偏,捧着子晹的脸将他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舌尖。

    他血海深仇的那几个主要之人,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而剩下的从犯,子晹本想找机会复仇,但是遇见师尊之后,这件事情便被遗忘了。

    “哪怕后来依旧被他们带走了。”

    “但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师尊。”

    “那一眼,我便知道了仙人的模样。”

    “我现在只在乎师尊,若是秦闻还想报仇,便让他去。”

    云谏听着子晹不合时宜的告白,笑了笑,“但是报仇并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是吗?”

    “当然。”

    “戏台子都搭好了,师尊只管看戏便是。”

    芩魏两家见着旧事重翻,狡辩不成,便一心想煽动所有修士拼命。但修仙界见秦闻和子晹的仇恨全在芩魏两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哪里又会替他们冒头?

    芩魏两家见其他本还巴结讨好的家族瞬间撇清关系,对自己不理不睬,冷笑着将整个世家大族全部拉下水,互相揭发,上演了好一场狗咬狗大戏。

    修仙界本就是以宗门为主,这些稍微有点实力的世家大族崛起的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可告人的事情,但奈何各大宗门一直找不到他们的把柄。

    “你、你们!实在是荒谬!!!”一些宗门长老和掌门听着这些背后毫无人性的辛秘,各个都气得脸红脖子粗。

    秦闻见芩魏两家还妄想搅浑水,冷笑一声手起刀落便将芩家家主的项上人头。芩家魏家见秦闻真的动手,才真的急切了起来。但是这个院子早就被布下了压制修为的阵法和禁制,又有云谏这个魔尊坐镇,根本无计可施。

    “不是我!!!我、我们也是听命于人!”魏家一修为低的旁系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双目无神的喊着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