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我的头……”呈吉说不听米小阳,自己抱头发痛。

    “呈吉,我们……该做事了……”米小阳邪魅的笑了一声,呈吉看着他的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小阳,你……嗯~~~~”呈吉舒服的闷哼一声,是因为米小阳含上了他的下体。

    “老公~~”米小阳脱下自己的裤子,张开腿往呈吉的腿上跨坐下去。

    “老公~~~来吧~~~”米小阳伸出薄舌撩弄起呈吉的嘴唇来。

    半年的情操陶冶,米小阳对于这种床事变得很主动,而且他总是能发出让呈吉无法拒绝的诱惑。

    “你自己动……”呈吉看着米小阳跨坐上来,他也玩起霸角的角色来了。

    “你真懒~~”米小阳嘟着嘴巴轻咬了咬呈吉的鼻尖,伸出一只手往下握住了呈吉的硕大,对准自己那菊花般的密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老公……好…好深……嗯……”

    “真是个妖精……”呈吉刮了刮米小阳的鼻子,翻身把他压到沙发上。

    “啊…啊…嗯…老公…啊……”

    从房间内传出的淫叫声激情澎湃,还在欢爱当中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房门被人开了一个小缝,一双被点燃了欲火的眼睛一直在那缝外偷窥着房内的两个人……

    “谁?”呈吉先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门处。

    “怎么了?”米小阳高潮才刚刚被撩起又被打断了。

    “不知道…好像刚刚谁在看着……”呈吉皱起眉头看着禁闭的房门方向。

    “你多虑了,老公~~别管了~~~我们继续吧……”米小阳攀着呈吉的脖颈把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更用力的贯穿我,被老公插好爽~~~啊~~嗯~~”米小阳荡菲的话语,把呈吉的心思全部都拉了回来……

    盯着那一张一合吸允着自己分身的穴口,呈吉拍打米小阳的臀部,“你就这么饥渴难耐吗?把我吸得这么紧~~”

    “老公~~啊~~~”

    …………

    “砰!!”顾允哲回到房间,猛的关上了房门,呼吸心跳急促得厉害。

    “哲~~你怎么了?刚刚你去哪了?”呈芸看着顾云哲的样子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受不了的事情一样,他的呼吸喘息得很大口。

    “啊……哲……”呈芸来不及思考的大脑,已经被顾允哲疯一样的甩到了床上。

    “哲…你干什么?”呈芸被顾云哲翻了个身趴到床上,裙子被他掀了起来。

    “啊……”肉剑的闯入,呈芸低吟一声。

    “为什么没有那种感觉?呈芸!你快叫,为什么不叫……叫我老公,快……”顾云哲在呈芸的身上几近疯狂的抽插,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感觉一样,拼命的想索要……

    “啊~老…老公……”呈芸屈服于这种冲刺上。

    “草~~不是这种感觉!为什么没有那种感觉…他明明就叫得那么好听,你为什么叫不出来!”顾允哲加快了动作。

    什么感觉?谁叫得那么好听?呈芸愕大了双眼,脑海里被顾云哲的话搅得混乱……他刚刚…到底是去哪了?

    爱上富贵夫婿 街头拳王 第二册 第6.节段

    “老公~~~”米小阳笑趴在呈吉赤裸的胸膛上画弄,“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呈吉俯唇吻上爱妻的额头,“今天累了吗?”

    “恩,累了。”点点头,米小阳抱紧呈吉……

    “累了你就先睡吧。”

    “好……”乖巧的钻进被子里,米小阳闭上了眼睛。

    “……”拍着米小阳躺进被子里的身体,呈吉眼神迷惘的看着昏暗色的台灯发呆。

    米小阳微张的一双灵动大眸盯着陷入了思绪的呈吉在看,他知道呈吉心里烦忧着他姐的事,公司被变卖,丈夫又是那种无赖德行……

    米小阳虽然不懂得算术公司的账目,但他也知道呈吉的公司根本就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吉~~~你这根本就是在逞强啊……米小阳替老公难过的含下眼眸,他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入秋的早晨空气意外的让人感觉舒心,米小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装作悠闲自在的翘起二郎腿读看报纸……

    “你在干什么?”呈吉走下楼来皱着眉望向沙发好似真看得懂报的米小阳问。

    “你看不见吗?我正在关心国家大事,读报呢!”米小阳头也不抬的把手里的报纸翻着面。

    “别摆弄了……”呈吉一把抢过他的报纸,“你都拿反了!”

    “砹?我拿反了吗?”米小阳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呈吉白他一眼坐下沙发,“混蛋!你的扣子给我全部扣上,你以为自己是夜店三陪男吗?”看着米小阳大大咧咧的敞开自己只差一点就露出乳头的领口,他火大!

    “有什么关系?这样好看,性感。”米小阳故意挑逗的伸出手在自己锁骨位置划了划,“唉……这人有魅力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啧啧啧~~~。”他摇头惋惜自己的风韵。

    “我说你啊……”呈吉嘴角眉头一起挑……

    “姐,这么早就起床了吗?怎么不多睡会?”

    呈芸亦从楼上走下来,坐到沙发上,脸上有强忍的痛苦。

    “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昨天睡得不好吗?”呈吉放下手里的报纸,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