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阳回想着几个月前在学校的那一次遭遇,呈吉受伤……反查出来,竟然就是凌达唆使的人来……这个女人,得不到的就要毁灭,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呢?

    虽然呈吉并没有太大的追究这件事,但从那之后凌达就再也没有敢打电话来了……这次怎么就换静太搞起这套了?

    还是很热闹的夜吧演艺大厅,米小阳跟着呈吉身后,静太从位置上站起来对两人招手……

    走过去,静太,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凌达……哼,果然,她是肯定有在的呢!

    米小阳冷瞟了凌达一眼,坐下呈吉的身边……

    “静太,你找我有什么事?”呈吉点燃了香烟,看着静太。

    “啊…呵呵,没事,这么久没有见到你了,想你了呗……”静太神经的抓着后脑傻笑。

    “哦……”呈吉冷冷的应了一声,把米小阳拦回怀里,抱紧……

    咦?米小阳少有见呈吉在这么招摇的场合抱自己,心里欢喜昏天了~~~

    静太低着头皱了一下眉,放在腿上的双手跩紧了一会又松开,然后抬起头微笑~~~

    “啊~~呈吉,你这么久没跟兄弟出来一起玩了,我们喝一杯怎么样?”静太把一杯早盛满的酒递到呈吉面前……

    “……”呈吉冷冷的望着酒杯,抽回搭在米小阳身上的手端起酒杯,“可以哦~~”说完,他一杯倒进嘴里。

    米小阳总觉得这种时候缺少了点什么似地?把目光转移到凌达的身上,她安静得就像块木头低着头傻坐着……哦?!原来是少了她平日里大嗓门的叫喊~~

    难得啊!上次的事情看来是给了她教训了,已经变得这么收敛了吗?……米小阳笑了笑。

    “你…过来。”呈吉放下手里的杯子,朝不远处站着的女服务员勾了勾手指,那女服务员就像着了魔一样,流着哈喇牵制性的往这边移动……

    你个阿姐,呈吉是我的,赶快收起你那已经掉到地上的哈喇粒子,真恶心……米小阳心里骂得厉害也没有人能听到,他拼命的朝女服务员丢白眼也被彻底无视掉了。

    “先生,您又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女服务员陪笑的问呈吉。

    “……”呈吉还是勾着手指,让女服务员把头靠过来。

    “哦!”女服务员应下一声,弯身凑近呈吉。

    该死!该死!他们在干什么?!米小阳私底下跺着脚发牢骚,他见不得呈吉把嘴凑上别人的耳朵嘀咕,那是只属于自己的特权!!!

    “我知道了,先生。”女服务员笑着低了低头,转身离开。

    “呈吉,你跟她说了什么?!貌似还那么神秘?!”米小阳心里满满的醋意,他嘟着嘴责问呈吉。

    “没什么……”呈吉不看米小阳,抬起的眸子望向静太,然后温柔……靠!那是温柔!!一笑……

    米小阳真想掐死能享受到这种温柔的静太……呈吉是他的丈夫!除他之外,他怎么可以对静太也笑得这么温柔呢??!

    正在静太沉溺在这种温柔的笑脸之际,米小阳气恨之际,表演台上突然变得安静了……

    灯全部被关了下来,过了一分钟灯又亮了,台上摆放着一架纯白色的钢琴……

    做装饰吗?!当然,这只是米小阳的想法。

    “静太,想听我给你唱什么歌?”呈吉看着静太笑着问。

    “呃…随,随便,蒲公英的约定。”静太出神的盯着呈吉。

    他们在对视?!呈吉要唱歌?咦?呈吉会唱歌吗?米小阳想法当中,呈吉已经站起了身子。

    “我知道了……”

    呈吉丢下外套,里面纯白色还带一点点透明的丝滑衬衫,领口处被打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美,有些凌乱的黑色头发微遮了他的眼睛,却能把专属于他的男性魅力全部展现无余……

    啊~~呈吉你怎么会这么帅?米小阳抱着手陶醉在呈吉的魅惑中~~~

    呈吉走上表演台,往钢琴旁坐下,手指抚了上去……

    钢琴优美的旋律,呈吉更是美的外表,修长的指尖跳动在琴键上……他就是童话王子,贵气,耀眼……

    “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午睡草场传来蝉的声音

    多少年后也开始很好听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

    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

    认真投决定命运的硬币

    却不知道到底能去哪里

    已经长大的约定那样清晰

    打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唯一坚持的任性

    在走廊上罚站打手心

    我们却注意窗边的蜻蜓

    我去到哪里你都跟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