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他刚刚的举动吗?

    许潋这才想起来,他的粉丝里面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菜鱼的铁粉。看着还在变少的粉丝数量,许潋脸上顿时青白交错,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展会观众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戴眼镜的女生愤怒戳着手机键盘,“我在潋潋直播间发弹幕带脏话,被封号了!”

    男朋友笑出声:“你好好的发脏话干嘛?”

    眼镜女骂道:“潋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直播间内涵菜鱼是死肥宅。手机拿出来,我把你的号也取关他。”

    男朋友乖乖交出手机,非常直男的宽慰道:“没准他内涵的没错,这些大主播说不定私底下认识,人菜鱼都不气你气个啥。”

    “就是有像你这样想的人,我才会生气啊。”眼镜女翻白眼说:“菜鱼是我本命,你再给潋潋说话直接分手吧,咱俩三观不合。”

    男朋友连声求饶,眼瞅着到了展会中场休息,他眼睛一亮转移话题说:“先别管你本命了,看看我喜欢的,揽霜河。按照流程应该到演示环节了,这是揽霜河的art,希望他抽奖能抽中我,我想试玩这个游戏! ”

    眼镜女头都不抬,依旧埋头用男朋友的号在潋潋直播间骂架。

    在他们前一排处,揽霜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离开一会。”

    闻暗雨茫然看他:“你说什么?”

    此时中场休息,展馆内喧闹不止。众人已经期待揽霜河许久,终于可以见到真人,他们的兴奋早已溢于言表。不过这也导致结伴同行的人们互相听不清对方说话,只能喊话,甚至还有人面对面微信打字。

    揽霜河又重复了一遍,闻暗雨还是听不清:“你大点声!”

    揽霜河抿唇,有些迟疑。涵养使然,他还是没有放高音量说话,只是微微侧身靠近闻暗雨一些,在他耳畔低声嘱咐。

    “我很快回来。”

    这一刻好像整个展馆的噪音都被排斥在几公里开外,它们被罩上朦胧的云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近在咫尺的是低沉沙哑的磁性声音,闻暗雨鼻尖轻动,他还闻到了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像松柏一样带着高山寒霜,泠冽又清爽。

    十五岁的男孩子这么精致的吗?

    闻暗雨思绪飘飞,他的十五岁还在高中放飞自我呢。

    眼帘微抬,骤然间又与面前人对视,闻暗雨猛的回神,焦急问:“你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揽霜河顿了几秒钟,有些疑惑:“?”

    闻暗雨以为他听不清,正要凑近再说,揽霜河却忽然摇头。看口型,他说的是:“我没有低血糖。”

    这次轮到闻暗雨疑惑了,之前发现的疑点一下子翻腾上来,从点连接成线。要命,这波不是原著写错了就是他弄错了。

    他窒息问:“你不是卫航吗?”

    “不是。”揽霜河低眸,不想看闻暗雨眼中的失望。他似是有些无措的抠了抠座椅,旋即迅速起身,“抱歉,我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

    “……”

    他走的太快了,背影都显得十分仓促,闻暗雨甚至没有来得及回话。往后休息的这十五分钟里,他整个人大脑都是木的,只能哑然坐在座位上。

    半杯咖啡配半杯奶盖这种神奇的搭配,除了卫航竟然还会有人爱喝?

    这都能弄错,老天真的不是在玩他吗?!

    中场休息结束,丁椒的声音从音响里,听上去十分雀跃,好像松了一口大气:“让我们欢迎揽老师!”

    全场掌声雷动,嘈杂交谈声比方才更大,有些人甚至欢呼的站起来。闻暗雨连头都没抬,就算抬头也被前排座位起立的人挡得严严实实。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人们的才后知后觉的安静下来。

    台上的高挑身影安静看着台下某个方向:

    “你好,我是揽霜河。”

    这声音……?

    闻暗雨忽然有些不确定的抬头,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也站起来看看。

    丁椒同样诧异看了眼揽霜河。

    一般在很多人前面打招呼不都是说‘大家好’么,揽老师为什么会说‘你好’?等等,揽老师在国外待了许久,没准中文全忘光了。

    他十分自然的圆上了揽霜河话语中的错漏,没有多想。

    “揽老师,这是抽奖名单。”丁椒递上来一张纸条,拿起麦克风说:“接下来是新作演示环节,揽老师会念到三个座位号,请被念到的人带好身份证,从侧边过道上台。你们可以用自己身份证关联的游戏id登陆,成为首批在国内与揽老师一起体验新作的人。”

    展馆瞬间安静,人们站在原地,激动握紧手中的门票。

    “七排三十座。”

    “七排三十一座。”

    两个号码一出,人们惊讶万分:“怎么会有两个连号,这个几率也太小了吧!”

    闻暗雨也皱眉,他看见前排那两个叽叽喳喳诋毁过他的女生振奋的起身,兴奋的在原地直跺脚。

    “操,中奖了!”

    “太好了,有生之年竟然可以和揽老师一起打游戏!”

    “……”台上的丁椒腿都软了,他分明记得三张中奖名单都是十排往后的座位,绝对没有连号。

    揽老师是看错数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