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轩皱眉,什么叫没有防范之心。

    “嘘。”余晚食之抵在了少年唇间,“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言易轩心领神会,他抱着少女,“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少女点点头,双手拽着少年的衣服,紧紧拽着。

    “言易轩,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少女固执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万一……

    “不会骗你。”言易轩摸上少女的侧脸,“我发誓永远都不会骗你。”

    余晚忽然就笑出了声,她踮起脚尖吻上言易轩,那眼里忽然就多了点点光亮,“好,我信你。”

    ……

    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是宫里传出了陛下病重的消息,接着是神教出现了一些有异心的人……

    众人察觉到了不对,一个个开始小心翼翼。

    *

    “父王,夜安。”谢祁有模有样的对王座上的人说道,“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王座上的人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才想起,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

    “谢祁……”

    年迈的王喊了他一声。

    谢祁弯着腰,“您说。”

    陛下只是细细描绘着眼前少年的眉眼,“你母亲呢?”

    “母妃?母妃不想见您,自然没来。”

    王:“啊……我记得我有让你透露出来吧。?”

    “想起来了,母妃让我给您带一个问题,她想让我问您,她和那个女人,您最开始想要求娶的是哪一位。”谢祁语气平淡,对于这种问题,他实在是不太懂。

    可眼前的人听到这个问题又沉默了一下,他垂眸望向地面,一个是私生女,一个是生来万宠的大小姐。

    “当然是她,我啊,不过是为了利用你的母亲。”神色平静,可内心怎么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谢祁站好,直起腰板,“那么,父王对我有什么要说的吗,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话吧。?”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谢祁笑了笑,“父王说笑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乱猜呢?”

    “你放过谢祯吧,他不会成为你的危胁。”

    谢祁不说话,退后几步,就那样看着王座上的人。

    “他不是你亲生的对吧?”谢祁看了眼外面的天,“所以,你爱过母妃吗?”

    那人沉默了很久。

    “我对不起她。”

    谢祁看着眼前人,“父王,您知道吗?母妃小时候曾跟我说,您答应过她,只娶她一个,后来又多出了一个女人,以及一个莫名其妙的私生子。”

    “最可笑的是,这个私生子的年龄比我还要的。”谢祁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一晚母妃哭了很久,您的确亏欠她,不管是谢祯也好还是那个私生子也好,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王座上的人看着谢祁,“你说得对。”

    “你可以退下了。”

    谢祁应好,他退出了宫殿,他的母亲此刻正站在宫殿外面的树下。?

    “母妃,该回去休息了。”

    女人眼里含着泪,“阿祁,你说母妃这一生,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活呢?”

    谢祁不知道,也不敢回答。

    “您该休息了,保住好身体。”

    女人摇摇头,看了眼自己的孩子,然后骄傲的离去。

    身为一个母亲,她不会把自己脆弱的情绪,全部都展现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而身为一个女人,她不允许自己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面前流泪。

    ……

    大殿下出局了,这个消息一出大家都惊讶极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大殿下被流放在其他的地区。

    现在剩下的只有谢祁了。

    余晚看着最新的一条宫廷新闻,?不只有她疑惑,许多人同样如此。?

    “大小姐,有人找你。”

    钟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公主殿下。?”

    余晚把手机放下走了过去,推开门?。

    这几日她总是和钟泽错过,青年似乎是故意的。

    “……好,我知道了。?”余晚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客厅里谢尔佳坐在一旁。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谢尔佳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余晚,你能不能帮帮我?”谢尔佳有些难过,“?l我不想嫁给缪加。”

    余晚喝水的动作一顿,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嫁给缪加?”余晚不可置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谢尔佳有些颓废,“你还记不记得前几日的事情。”

    前几日?

    神教?

    余晚:“可是他是圣子殿下,而且为什么需要你去牺牲。?”

    “他指定的。”

    谢尔佳要哭了:“他肯定是故意的,他想报复我。?”